知道丈夫柳霆琛在外面還有一個家之後,我讓係統切斷了自己和他之間連線了二十年的氣息通道。
幾天之後,柳霆琛那被制了二十年的炎毒將會一鼓作氣發出來。
而我,會在柳家的墳前獻上最後一支舞。
「宿主,我回來啦!」沉寂了好幾年的係統忽然詐了。
「我去總部將你的任務積分申請下來了。」
唔,這倒是個好消息,再不下來我就準備去仲裁了。
諸天係統管理局三番五次的強調,不準拖欠穿越者的工資,我這邊的居然頂風作案。
「讓我來看看這幾年你和柳霆琛的進度怎麼樣了hellip;hellip;」
係統迫不及待的進了工作狀態。
「啊mdash;mdash;!!!!」
係統忽然發出了尖銳的鳴聲。
「宿,宿主,柳霆琛他出軌了!!!」
咔嚓一聲。
手裡的驗孕棒被我生生拗斷了!!
1
「宿主,你確定切斷和柳霆琛之間的氣息通道麼?」
「一旦切斷,你殘留的氣息還能庇護他七天,七天後他被制了二十年的炎毒會全部發出來hellip;hellip;」
「七天?!你個死出給老娘整倒計時文學是吧?!」
係統大聲的回道:「還不是你這些年給他吃的太飽了hellip;hellip;」
我只能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訕訕說道:「那,七天就七天吧,能兵不刃的解決問題就行。」
係統沉默了一會:「宿主,那你肚子裡的孩子hellip;hellip;」
我黯然的垂下了眉,上了小腹。
半晌,冰冷的聲音傳來:「這樣的男人不配擁有我的孩子!」
二十年前,我被係統綁到這個世界,讓我去拯救深男主柳霆琛。
以我的玄質,制柳霆琛上的炎毒。
五歲那年,柳家的大爺得了一種怪病,渾溫度燙得嚇人,整個人都快被烤乾了。
柳家尋遍了名醫都束手無策。
到了後來,柳霆琛甚至連鼻息都噴著黑煙。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出現了。
我就像一玄明月,當我用那稚的雙手環抱住柳霆琛後,他就這樣奇蹟般的恢復了活力。
自此,家大業大的柳家資助了我這個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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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伴著柳霆琛走過年,邁過年最後步了結婚禮堂。
柳霆琛總是喜歡著我的臉,帶著充滿意的語氣說:「素言,你就是我生命中的一道,是我的月亮,我你,刻骨銘心!」
他說我就是上天派來拯救他的天使。
可是現在,他的月亮要落下去了,他的命也要沒了。
2
制柳霆琛的炎毒,對我的負荷很大。
C市商圈的都知道,柳家的大媳婦弱多病,是醫院的常客。
稍微劇烈一點的運都會讓我倒下。
可是柳霆琛卻是慘了我。
我不好,本是熱旅遊的柳霆琛就住了自己子,從不出遠門。
平時閒暇的時候,他就安靜的陪伴在一旁,看著我作畫。
怕我會自卑,他就一次又一次的在公開場合顯出我們的婚戒,說著我倆之間的甜過往。
怕我總是悶在家裡會寂寞,柳霆琛就在別墅旁邊建了一個「大觀園」,裡面匯聚了世界各地的名勝古蹟。
每到傍晚的時候,傭人們就會見到我們手挽著手,肩並著肩,安靜的在園散步。
我倆常常會安靜的對視,不發一言,可是眼神中卻有著無法被外人[middot;]的默契。
網上曾有人發起投票,投出自己最羨慕的人。
我的得票高居榜首。
外界都說,簡素言何德何能,可以嫁給柳霆琛這樣的男人。
哪怕我是個「病秧子」,他也不離不棄。
因為我質孱弱,結婚五年,我們也沒有懷上孩子。
每當我用愧疚的眼神看著柳霆琛時,他總是帶著綣綣的意說道:「素言,這輩子我有你就足夠了hellip;hellip;」
現在,這個期盼了已久的孩子終于到來了。
可是我們之間,卻再也回不去了。
看著係統轉過來的畫面,我看到那個曾說著我永不變的男人,將另一個人的擁在懷裡,抱著他倆的結晶,著名為「家」的溫馨。
然後呢,他還可以在回到家以後,若無其事的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依然還是那個外人眼中妻如命的「好丈夫」!
真相無的砸在我的眼前,我到心臟像是被漫天的劍雨穿,痛徹心扉。
手中的驗孕棒咔嚓一聲,被我生生拗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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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苦痛的眼神恢復了清明。
我的角咧開了一抹笑容,出了兩顆森森的小虎牙!
3
和往常一樣,六點鐘,柳霆琛捧著一個禮盒回家了。
溫暖曖昧的氣息撓著我的耳垂,柳霆琛從後地環抱著我。
他低著頭眼神眷,聲音低沉。
「老婆,送你的禮,喜歡麼?」
他滿臉溫,臉龐輕輕挲著我的臉頰。
我斜眼看了一下禮,一對碎鑽耳釘。
呵呵。
我沒有做出任何表示,只是將禮扔在了茶几上的時尚雜志旁。
雜誌的封面上,一條滿鑽的項鍊,旁邊搭配著的,正是這對碎鑽的耳釘!
柳霆琛啊,你可真夠有趣的!
柳霆琛的目隨著我的作轉移到了雜誌上。
我能瞥見,他的臉上閃出了一抹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