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三年後,前夫找到我,說孩子想我了,能不能復婚試試。
彼時我正因外賣單超時,工資扣的快填不飽肚子,立馬決定吃回頭草,不想再過苦日子。
復婚後,我了周硯修一直想要的賢妻模樣。
不妒忌,不吵鬧,他帶人回家我還幫忙收拾屋子。
孩子我也像過去不那樣嚴管,任由他想做什麼做什麼。
明明我變了所有人想要的樣子,可有一晚周硯修喝醉回來,卻抱著我哭了。
他說:「老婆,你別這樣,我難。」
兒子也哽咽:「媽媽我錯了,你別這樣對我。」
1
周硯修找到我時,我剛因為不認識路,外賣超時,被判賠付。
這是我跑外賣三個月以來,數不清第幾次賠錢。
當他出現在我面前,我正有點想哭。
一抬頭,看到他正看我,那雙清冷的眸子,沒有一溫度。
我抹了把臉,想假裝沒事。
「你怎麼來了?」
周硯修嘆口氣。
「找你有點事。」
「什麼事?」
「兒子想你了,爸媽也一直唸叨還是原配夫妻好,所以我想問問,你要不要考慮跟我復婚?」
從三年前抓到他疑似出軌,我二話不說從家裡搬走。
領證後,這是第一次見面。
看著面前依舊意氣風發,俊逸非凡的男人。
狼狽的我僅僅猶豫了一秒,就點頭答應。
沒別的原因,我卡裡只有431塊錢了,沒法付下個月房租。
許是我點頭的過于乾脆,周硯修有些吃驚。
他定定看了我一會兒,問:「那我們明天去領證,你先跟我回家,對了,你有沒有什麼東西要收拾的?」
我搖頭,出租屋裡都是拼夕夕買的東西,搬回去周家別墅絕對會被人笑話
徑直進了車子,然後閉上眼睛。
心裡五味雜陳的。
說真的,我沒想過周硯修會回頭。
從高中遇到他瘋狂,到大學家裡讓我們聯姻,一直是我挑頭擔子一頭熱。
周硯修對我說不上喜歡,也沒有很討厭,但日復一日的相讓我變得膨脹。
結婚五年,我發現他跟書曖昧,第一時間鬧上門。
揪他的服,扯他的頭髮,去他辦公室砸東西,他把書辭退。
周硯修當時只是冷冷鉗制著我的手阻止我發瘋。
然後說:「頌荌,你看你這樣,哪裡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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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找小三,做不出這樣的事。倒是你,現在這樣不配做周家媳婦。」
「到底是我這些年把你慣壞了,你仔細回去想想,這日子要不要過。」
「如果要過,你就學著懂事,如果不過,我們就離婚。」
我當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理的話被我聽了挑釁。
衝之下,隔天就拉著他去提了離婚手續。
三年,我為此付出了沉痛代價。
從一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小姐,變了五穀不分的牛馬社畜。
我其實腦子極笨,格也不好,不論做什麼工作都不長久。
久而久之欠了一屁卡債,幾乎要活不下去。
幸好周硯修及時向我丟擲橄欖枝,不然我就要去睡天橋,或者走歪路。
車開了半個小時,終于回家了。
一路上,周硯修都在理工作,我倆一句話沒說。
才剛下車,一個人迎上來,長得無比悉。
我一眼認出,是我們離婚的導火索。
周硯修的書——林茵茵。
當年就是耍手段和心機,刺激的我發瘋。
三年沒見,變得更有韻味,看著倒比我貴氣。
2
林茵茵顯然不知道周硯修找我復婚的事。
看到我眼底一閃而過驚訝。
不過掩飾的很好,下一秒,就把周硯修的外套接過去。
「周總,樂樂已經接回來了,晚飯也安排阿姨做好了,您看您是要先洗澡還是先吃飯。」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周硯修的妻子。
周硯修沒看,扭頭看向我。
「頌荌,你是想先吃飯,還是先洗澡?」
我其實不明白為什麼他非要讓林茵茵來家。
或許是測試下我改了沒有。
或許他不在意我的。
我眼觀鼻鼻觀心。
「都行,聽你的。」
「那先洗澡,你上都是汗。」
徑直進了臥室,我買的士沐浴居然還在,只是已經過期。
把東西都扔進垃圾桶後,我就著周硯修的洗髮水洗了個頭髮。
衝泡沫時,他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想捂住口,反應過來又覺得自己矯。
就這麼在周硯修的注視下,洗完了澡,穿好服。
他拿起吹風機,想替我吹頭髮。
我:?
周硯修不自在的了鼻子。
「以前……不都要我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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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裡閃著淡淡的期待。
是了,離婚前我氣的很,什麼都喜歡賴著周硯修幫忙。
他有時候肯,有時候不肯,但毫無意外都是要我求著他做。
但時移世易,現在的我,更擔心自己會冒。
把吹風機接過來,幾下吹半幹。
「沒事,我自己吹很快。」
不去看周硯修略帶失落的表。
回到客廳。
那裡,坐著我和他唯一的兒子。
周競樂。
三年沒見,他長高了很多。
分開前我還哭著喊著要帶他一起。
周競樂那時極討厭我管著不讓他吃披薩喝可樂。
聽到要跟我過苦日子,二話不說把我推開。
「你是壞人,我才不要跟你走,我要跟爸爸還有林阿姨在一起,開開心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