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們紛紛表示磕到了,艾特我這個電子王繼續出主意。
我打字評論:
【姐妹,你們日常的聊天狀態是什麼樣的?不方便發在評論區的話可以私發給我。】
何夢有心眼子,但不多。
很快,私發給我了幾張聊天截圖。
裡面的頭像和備注都被截去,只留下簡短的對話,但依舊能看出來是于鶴野的口吻。
何夢每日會拍照分三餐的照片。
于鶴野從一開始簡短的【嗯】變後面【多吃點,你太瘦了。】
然後何夢俏皮地回復【嘻嘻,很多,都藏著呢。】
兩個人對話的時間,穿在我和于鶴野相的角落裡。
我試婚紗時,他在回訊息。
我睡著時,他在給對方說晚安。
哪怕是他心地給我做飯時,都能出時間評論一下何夢發來的帖子連結。
何夢繼續給我發訊息:
【其實中秋那天,我沒給師兄發訊息,我發了一個說只能自己過中秋的朋友圈。】
【師兄點贊了,然後正好實驗出了問題,他就回實驗室了。】
【那天我們分了一個月餅,也一起看了月亮,後來我想家哭了,他就抱了我一會兒。】
我垂眸靜靜地看著。
心臟像是被一把生銹的刀一下一下地鈍割著,然後徹底將一塊腐清除幹凈。
何夢又發來訊息:
【其實我能覺到師兄對我的很掙扎,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白秋苒在我旁,看到這條訊息嗤笑出來:
「能不掙扎嗎?哪個男的想要出軌的時候不掙扎?」
「這何夢也真有意思,都上趕著當小三了還裝青春無辜小白花。」
我打字回復:
【掙扎說明他心裡有你,事業的低谷期正需要人安呢。】
何夢:【那我應該怎麼安他呀姐妹?】
【暫時先噓寒問暖吧,你可以每天告訴我他的反應,然後我看看下一步怎麼做。】
何夢:【好的,謝謝姐妹!】
白秋苒問:「你看過于鶴野的手機嗎?」
「看過。」我答道,覺得又丟臉又慚愧,「沒有任何證據,現在我這不是找證據來了嗎?」
挑了挑眉:
「高知博弈,有點意思。」
我勾:「還有更有意思的。」
11
研發 B 部門的招新工作如火如荼地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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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張爍借調了過來:
「之後你協助 B 部門的工作開展,有問題嗎?」
他是個聰明人:「能跟著小南總混,我十分樂意。」
我滿意地點點頭,把資料遞給他:
「那就按照我說的辦吧。」
「好的,小南總。」
我功向一位海外留學的博士出了橄欖枝,他秦昭。
巧的是,秦昭研究的方向也是阿爾茨海默病的 Tau 蛋白聚集抑制劑。
更巧的是,他曾經和于鶴野在同一個實驗室,後來因為研究分歧,他果斷出了國。
秦昭的形象比于鶴野更加學,鏡片厚得反,臉上表也十分嚴肅。
「我知道于鶴野在你們公司很重要,但我的訴求是,他不準干涉我的研究。」
我答應得痛快:「沒問題。」
「還有,于鶴野目前研究的所有資料我需要過目。」
「沒問題。」
秦昭奇怪地問:「于鶴野會同意?」
我笑笑:「不需要他的同意。實驗室研究進度屬于公司級別的機,我有權檢視。」
「而且我也想知道,他的實驗究竟卡在了哪一步?久久沒有進展。」
不怪我開始懷疑于鶴野的能力了。
在何夢職之前,他的實驗進度雖然緩慢但極有效。
自從何夢職,實驗進度一拖再拖,連基本的試驗都過不了,資方大佬已經開始有意見了。
我不懂實驗,那就找個懂的人來看看。
秦昭看了我片刻:「可以。」
我勾:「。」
12
秦昭了研發 B 部門的老大,張爍協助他的工作。
反常的是,于鶴野開始沒那麼忙了。
他天天接送我上下班,替我做飯,晚上也能在家睡了。
對于他這種示弱求和的態度,我心知肚明,卻裝作毫不知。
畢竟,誰不喜歡看高嶺之花放低段呢?
「悅悅,我……我可能需要暫停一段時間的工作。」
我翻資料的手頓了頓:「怎麼了?」
于鶴野的表有些為難:
「我之前沒有和你說過,我和秦昭有些舊怨。」
「所以我們的工作暫時還無法磨合……」
我挑了挑眉,瞬間明白他是來以退為進的。
秦昭的作雷厲風行,很快就分出了于鶴野手上的一半專案過去,這兩天他便開始手阿爾茲海默病靶向藥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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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鶴野並不想把項目的核心數據給出去,便來找我賣慘來了。
我狀似不解:
「不應該啊,你們研究的方向不是一樣的嗎?不應該很有共同話題嗎?」
于鶴野推了推眼鏡,沉默不語。
我又道:
「是我把張爍調走了影響你工作了嗎?」
「有點。」
「行,那把張爍調回來吧,何夢調過去。」
于鶴野驀然抬頭:「不行。」
「為什麼?」
于鶴野抿了抿,半晌說出了個十分牽強的理由:「秦昭的要求很高,適應不了。」
我忍不住嗤笑出了聲:
「又不是小孩子了,還有適應不適應一說嗎?」
于鶴野突然起,神嚴肅地看向我:
「悅悅,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對何夢有意見,對我也有意見。」
「但我真的想和你好好解釋一下,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我對只有同門的照拂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