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作為實驗助理,跟著我做實驗合合理。」
「如果你看不慣,我就把調到別人手下繼續做實驗。」
「但秦昭本來和我就不對付,他只會變本加厲地為難何夢,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嗎?」
我瞇了瞇眼:
「所以你覺得,我想把何夢調到 B 部門是在針對?」
「難道不是嗎?」
于鶴野口而出的反問讓我愣了愣。
原來我在他眼裡就是公報私仇的小人。
我正道:
「何夢這段時間不是跟著你一起在做實驗嗎?對實驗的了解應該最多,你也說了達到轉正的需求了,把調給秦昭是最有利于研究的,不是嗎?」
空氣安靜了幾秒。
于鶴野被我堵得語塞。
我冷笑兩聲。
我大概能理解于鶴野的心境變化歷程,從一開始的異鄉人關懷,到個人英雄主義,一直在海城漂泊無依的他終于在一個小姑娘那兒找到了被需求。
所以,他才為了何夢一次次地破例。
你說他真的不我了嗎?
未必。
他只是腦子不好而已。
我淡淡問道:
「中秋那天,你陪誰過的?」
「不用騙我,我是揣著答案來問你的。」
桌上,赫然擺著那些聊天截圖。
于鶴野眸中閃過失措,很快又面如常:
「何夢是我師妹,一個人在海城,我多照顧一些是應該的。」
「我沒有出軌,你也可以去查。」
「如果你只是因為這些來懲罰我,我無話可說。」
我嗤笑了兩聲。
高知就是不一樣,顛倒黑白的能力爐火純青。
「出軌?」
「在你為了製造和相的空隙一次次編造謊言騙我的時候,你已經出軌過無數次了。」
他的作頓了頓。
我起:
「我眼裡不得沙子,這兩天你找時間搬走吧。」
「還有,實驗的事不想讓何夢去的話,那你去跟秦昭對接吧。」
于鶴野不可置信地抬頭看我:
「悅悅……」
我關門,充耳不聞。
13
第二天一大早。
我剛到公司,就聽到有人說研發部門吵起來了。
早料到有這麼一場戲,我眉心,連忙趕了過去。
研發部門外圍了一圈吃瓜群眾,見到我時紛紛低頭做鳥散狀。
何夢低頭委屈地抹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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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鶴野皺著眉:「秦昭,你有什麼不滿可以沖著我來,你問做什麼?」
「問?」秦昭呵了一聲,拍下一份資料:
「實驗資料造假!?于鶴野,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助理做的實驗嗎!?」
于鶴野的眉頭皺得更深:「你別誣陷別人!」
我剛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麼一個場景。
聽到敏的詞,我的腳步頓了頓。
「資料造假?什麼意思?」我走了進去。
秦昭臉很難看,把一份資料遞了過來:
「實驗需要針對小白鼠,每日按劑量給藥。」
「這份記錄的實驗資料上,很明顯有好幾天的資料對不上。」
「一問才知道是何夢負責這批小白鼠每日給藥,我在問到底是怎麼做實驗的,就一直哭哭哭。」
我的臉變了變。
資料造假是研發實驗的大忌,一旦公司被沾上這個名頭,以後想甩都甩不掉。
「何夢你啞了嗎?到底是怎麼做實驗的?」
我轉頭嚴肅地看向何夢。
噎得更厲害了:
「我……我就是其中有兩天起晚了,忘了給藥……」
「還有兩次我給藥時間記錯了……」
「我就按照規律填上去的,應該也沒什麼問題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造這麼嚴重的後果……」
聽到這樣的辯解言論,我的腔燃起怒火。
「起晚了?忘了?記錯了?你還有臉說!?」
「南氏給你開的工資是高于市場價的吧?你加班的工資給你三倍結算了吧?」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工作失誤造的損失,公司有權向你追責!」
何夢被我吼得一抖,眼淚開始吧嗒吧嗒往下掉。
于鶴野看不下去,又一次擋在面前:「悅悅,這件事我也有責任……」
「你當然有責任了!公司也會向你追責!」
他話還沒說完,我手中的一沓資料毫不客氣地甩在他臉上,白皙的面龐上瞬間起了一道紅痕。
一旁的張爍看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冷笑:
「我最近翻看了人才庫才知道,當初的應試者中,其中幾位連國際頂刊都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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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人,你偏偏都沒要,只要了一個蠢笨的何夢。」
「于鶴野,看來是我在公司裡給你的權限太高了,讓你覺得自己可以隻手遮天了是嗎?」
圍觀的人大氣不敢出。
似乎沒料到我大發雷霆,于鶴野愣住了。
他抿了抿:「我只是覺得其他的面試者並不會踏實地在南氏集團工作,所以……」
「所以,資料造假就是踏實肯幹嗎?」
我突然覺得好嘲諷。
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只要于鶴野和何夢不作妖,好好地把實驗接好,我原本打算下來不和他追究的。
但現在,一個毫不知錯的資料造假,一個理直氣壯的公然袒護。
顯得之前南氏對他這位高知的重視像個笑話!!!
于鶴野哽了哽,目失:
「悅悅,你為什麼會變現在這樣?」
「我為了你,為了公司做了這麼多,現在實驗出了小問題,你就開始責怪我嗎?」
我淡淡掀眸:
「不用岔開話題道德綁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