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地出手,忍住打的牙齒:「離婚吧,紀明洲,算我求你,我鬥不過你和梁茵。」
我鬥不過他,也鬥不過梁茵。
梁茵來找過我,無論是神態還是行為,都和從前一模一樣。
從前的影揮之不去,我忍著噁心在面前坐下。
開口:「我警告你,不許和紀明洲離婚。」
對著視窗的,認真地欣賞自己新做的甲:「原本我只是想玩一玩他,沒想到他這一面還有趣,窮人就是窮人,哪怕穿上了白大褂,當上了明星,也改變不了骨子裡的臟賤。」
「你說是吧,許醫生?」角高高揚起,好像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突然放聲大笑,像個魔鬼。
「我再說一遍哦,不許和紀明洲離婚,你們離了婚,我玩起來就不刺激了。斷了我的興趣的話,你知道的——我會怎麼做。」
毀壞我的心,你知道的——我會怎麼做。
會把我按進馬桶裡溺水,會用電熨斗連著我的服和背一起熨燙……不,不敢了。
我站了起來,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
「以為我不知道你錄了音?但凡你手裡的東西見得了,算我輸。」
我握手機,心沉沉地墜了下去。
半晌,才艱道:「你放心,我不會和紀明洲離婚。」
回過神來,我厭惡地看向紀明洲。
「你讓我覺得,無比地噁心。」
「紀明洲,梁茵說得對,你就是下賤,賤到非要上霸凌自己的人。」
「閉!」他厲聲道,「我從來沒有過!」
「好,離婚是吧?」他紅著眼,扯過桌面上的紙,龍飛舞地簽下字,「我滿足你!許笙,想簽我可以給你簽一百張,那又如何呢?哪一次的協議,最後不是在碎紙機裡被找到?」
離婚協議被灑向空中,飄雪似地落下。
紀明洲撈過外套,嘭得一聲開門走了出去。
我撿起那些紙張,想起之前簽過字卻被我扔進碎紙機的離婚協議。
我當初用這樣的方法,是企圖揭穿他和梁茵,可總是以失敗告終。
而最後進了碎紙機,也是因為我不想放棄,只有繼續待在紀明洲邊,我才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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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我放棄。
紀明洲也好,梁茵也好,都和我無關了。
走出別墅時,迎面的風一吹。
紀明洲才又清醒了過來,他攥了外套,停下腳步想轉回去。
可腦海裡浮現了許笙冷的面容和雙眸,那樣地絕。
他回頭看了眼這棟房子,這是他賺到第一筆錢的時候,為他們結婚置辦的房子。
那時候,他和許笙一到週末,就像打了一樣到看房子。
房子要通好,要有院子可以養狗,還要自己設計嬰兒房。
那時候,好似所有的一切都是明熱鬧的。
可現在,他收回目,往外走。
他這次要進組兩個月封閉訓練,等意識到找不到他的時候。
那時,大約就該著急了。
畢竟,許笙怎麼會捨得和他離婚呢?
5
院裡的對外援助名額一直空缺著,畢竟誰也不願意去那麼遠的地方。
我提申請時,院長認真地看了我一眼。
「也好,年輕人歷練歷練也是好事。」
于是,我參與了為期半年的駐博卡拉醫療援助專案。
博卡拉沒有想象中的喧囂,安納普爾納山脈的廓在雲霧中若若現。
車子沿費瓦湖湖畔行駛,二十分鐘後,白的醫療站出現在視線。
我很快投到了新工作中,時間都被塞滿,許多事漸漸地被拋到腦後。
兩個月後,負責人突然告知我們,國一檔綜藝最新的一期來到了尼泊爾,要參觀了解援助站。
這檔綜藝我略有耳聞,以漫遊全球和對外傳播流為主。
畢竟特殊的是,綜藝採用的是直播形式,而不是剪輯錄播,挑戰難度較大。
但因為連續兩季火,後續邀請的都是當紅的一些明星。
原本和我無關,但負責人特地拜託我作為站點講解員。
「許醫生,你長得漂亮,口才又好,最適合不過了。」
我推辭不過,只好應下。
然而,直到在人群中看到紀明洲和梁茵時。
我才知道他們是這期的空降嘉賓。
那一瞬間,我只覺得有碩大的怒氣湧上心頭。
明明我一退再退,隔山海,為什麼他們還要這樣魂不散。
可是無數臺直播裝置架在跟前,我只能當做無事,按照流程做好工作。
從援助站立的歷史、重大事件到國際流重要醫學界人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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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量神如常地做著介紹。突然梁茵走上前來。
我後退了一步,背對著直播的鏡頭,手了我的頭髮。
關了麥,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許笙,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被欺負了就躲得遠遠的,你跑這麼遠來,我多沒意思啊?」
紀明洲看了一眼,用防的姿態站在我面前。
他不悅地質問梁茵:「你做什麼?」
太過親暱的舉,有人問道:「梁老師和許醫生認識啊?」
梁茵回頭,笑道:「當然,我和許醫生以前是一個高中的。」
「說來……」看了一眼紀明洲,「許醫生以前是不是暗過明洲哥來著?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不該說這個,抱歉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