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顧景深那晚,我裹了條浴巾,晃著兩條白得晃眼的大。
「顧叔叔,你一本正經的樣子,真讓人沖……」
他卻一把推來婚前協議。
「加一條,婚姻存續期間,如果你有了喜歡的人,本人無條件離婚。」
他西裝包裹的窄腰,線條廓愈發清晰僨張。
他卻一把扯下外套,扔在我上。
「穿好,夜裡涼。」
沒想到他厭惡我至此,新婚夜寧可自己剋制,也不願我。
1
我湊近顧景深耳朵。
輕輕呼了一聲。
「顧叔叔,你猜猜看,我浴巾下面……還藏著什麼?」
我的浴巾更像一條抹。
剛剛好遮到大。
顧景深只盯著桌上的協議,看都沒看我一眼。
鋼筆尖在合同末尾重重地頓了頓,在「顧景深」三個字上洇開一小片墨跡。
我有些興致闕闕。
雖說我父親破產、家道中落,但怎麼說也是圈裡有名的大。
父親意外破產,我的珠寶設計工作室同時陷抄襲風波。
溫家風雨飄搖。
這時候,顧景深意外遞來橄欖枝。
「跟我結婚,溫家需要靠山,而我需要一位合法妻子來滿足家族信託條款,獲取關鍵權。」
「為什麼選我?」我不發問。
顧家實力之強勁,足以讓他選擇任何一位真千金。
「因為......」
他眼神閃爍逃避。
「因為我只需要一位妻子,並不需要妻子帶任何財團背景,影響我的商業版圖。」
「只有你滿足條件,是千金小姐,但是已經不帶財團背景。」
我繼續試探著顧景深,腳尖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熨帖的西裝腳。
「顧叔叔,你一直這麼一本正經嗎,真讓人想犯罪……」
一陌生的熱意在小腹竄,我自己也心跳失序。
他卻一把推來了婚前協議。
「溫晴,加一條,婚姻存續期間,如果你有了喜歡的人,本人無條件離婚。」
我抬眼看著顧景深。
他西裝包裹的窄腰,已然撐起了小賬篷。
仍是一眼都不願意看我。
果然像傳聞中的一樣。
最理沉穩的顧景深,從來不不喜歡的人。
新婚夜面對聯姻對象的勾引無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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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可自己剋制,也不願與我過多糾纏。
顧景深一把扯下外套,扔在我上。
「穿上,夜裡涼。」
扔下這句話,他急匆匆地回了臥室。
頭也不回。
「這麼急趕著投胎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心裡不滿地嘀咕。
2
越是吃不到顧景深,我就越要吃。
我都結婚了。
饞點子總可以吧。
幾天後,顧景深帶我去參加一個商業酒會。
外界還不知道落魄的溫家大小姐已經嫁給了顧景深。
畢竟顧景深沒有給我宣、給我婚禮。
沒有各取所需的婚姻,大抵就是如此吧。
「你不想應酬的話,可以不說話,跟著我就好。」
出發前,他一邊整理袖釦,一邊淡聲吩咐。
看來他是打定主意不公開我們的關係了。
是覺得落魄溫家拿不出手吧。
酒會觥籌錯,名流雲集。
我亦步亦趨地跟在顧景深邊。
他遊刃有餘地與人寒暄,我只是一個背景板。
畢竟,他也只是為了家族信託才與我婚。
果然,很快就有不識相的人湊上來。
是之前追求過我未果的林家爺,邊還跟著幾個狐朋狗友。
林目輕佻地掃過我全。
「喲,這不是溫大小姐嗎?
「聽說溫家最近不太順啊,怎麼,換賽道了?
「攀上哪家高枝了?這行頭……不便宜吧?」
他邊的朋友發出曖昧的嗤笑聲。
「林說話放尊重些。」這種狗雜碎我真是看一眼也嫌臟。
「尊重?」林嗤笑一聲上前,幾乎要到我上,「溫晴,裝什麼清高?」
「以前追你跟甩垃圾似的,現在家道中落了,還不是得出賣相?」
「說吧,陪一晚多錢?本爺出雙倍……」
他的話戛然而止。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不容置疑地攥住了他試圖搭上我肩膀的手腕。
顧景深不知何時已經無聲無息地來到了我邊。
他臉上沒什麼表,甚至比平時更平靜。
「林、?」顧景深開口,聲音不高,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威。
「你剛才說,要出雙倍,買我顧景深的太太陪你一晚?」
「顧……顧總?」林的臉瞬間慘白如紙,手腕被攥得發出細微的「咯吱」聲,「您、您太太?我……我不知道……對不起顧總!我有眼無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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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一片死寂。
所有準備看笑話的人都驚呆了。
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看看顧景深。
顧景深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穩穩地披在了我肩上。
手指拂過我只穿著吊帶禮服的肩膀。
「嗯啊......」
我微微打了一個寒。
發出一聲輕嘆。
該死,只是手指拂過而已,這種時候我起什麼反應啊。
顧景深也愣住了。
耳拂過一緋紅。
「抱歉,諸位,」他攬住我的腰,將我往懷裡帶了帶,「人年紀小,怕生,我帶先去休息。」
4
回程的車上,一路無話。
我裹著顧景深的外套。
上面還殘留著酒會的酒氣。
我不由自主地回想他纖長指節拂過我肩膀時,那短暫卻如電流竄過的。
不敢想象,這樣寬厚的手掌,如果遊走在我的其他地方……
一定……很可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