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深聲音沙啞得厲害,「……晴晴,你……」
「我怎麼了?」我輕笑,站起,赤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他。
「顧叔叔,不是說好了要談談嗎?」
「我覺得……這樣談,比較坦誠。」
我走到他面前,用手中那的黑綢帶,輕輕綁住了他垂在側的手腕。
顧景深猛地一,卻沒有反抗。
綢帶在他腕間繞了兩圈,打了一個看似鬆散的結。
「顧景深,」我踮起腳尖,沿著他的耳蝸淺淺呼吸,「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為我做的一切,幫我父親,護我工作室,甚至……娶我。」
「究竟是因為『顧太太』這個頭銜賦予你的責任……」
「還是因為,我是溫晴?」
指尖順著他襯衫的隙,在他心口畫著圈。
到他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心跳。
迫使他上我僅著的、滾燙的腰肢。
他猛地回被縛的手腕,那脆弱的綢帶本構不任何阻礙。
反而順勢將我狠狠進懷裡。
他低吼著我的名字。
「溫晴!你明知道……你明明什麼都知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是聖人,我也有控制不住的時候!」
我默默嘆氣,腰肢在他寬厚的掌心裡不安分地著。
紅挲他角,「為什麼要控制?這幾天,你想我嗎?我很想你,不純潔的那種想。」
顧景深死死地盯著我,眼底最後一理智轟然倒塌。
他低頭,暴地吻住我的,一路向下,在脆弱的蕾邊緣留下灼熱的印記。
我也不爭氣地開始酸脹。
毫無徵兆地咬了他一口,牙齒輕輕磨他皮。
「回答我顧景深,你對我好,是因為什麼……」我要聽他說。
「不是因為顧家的責任……從來都不是!」他破碎地低語,「是因為你……只有你……」
「娶你是我心積慮……幫你是我心甘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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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進的大床,扯開那礙事的束縛。
作急切,卻又在控到我時,不由自主地變得溫。
在最高,我攀附著他汗的脊背,在他耳邊帶著哭腔,「顧景深……說你我……我要聽你親口說……」
顧景深作一頓,猩紅的眼底倒映著我意迷卻執拗的模樣。
他俯,用一個更兇猛的作作為回答。
在極致的栗中,著我的瓣,「我你……溫晴……我只你……」
這聲遲來的告白,像是終于找到了出口的洪流,沖垮了所有藩籬。
恢復平靜,臥室裡只剩下彼此融的息聲。
我慵懶地蜷在顧景深懷裡,指尖在他膛畫著圈,臉上帶著饜足又狡黠的笑。
「原來顧叔叔失控起來……是這樣的。」
顧景深耳還殘留著未褪的薄紅。
他無奈又寵溺地嘆了口氣。
「溫家小公主這麼我。」
「那……」我眼睛一亮,「你保險櫃裡那些照片,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顧先生,暗我多久了?」
顧景深一僵,隨即無奈地笑了,將我摟得更。
「你不懂商場上的種種,是因為從小溫叔叔就給了你最好的庇護和。」
「你一直都活得那麼真誠熱烈又恣意。」
「但我不是。」
「所以我總能被你吸引,可能我是羨慕你的吧。」
「最初的確是因為你實在漂亮得耀眼。」
「後來咱們圈子裡各種活和訊息裡,每次看到你,都像填滿了我的缺失。」
我賊兮兮地接話,「填滿……?這話反了吧,是你填滿我才對。」
怕他沒聽懂我的弦外之音,我的手順著他的腹慢慢往下。
腹以下已經有了抬頭的跡象。
顧景深靜靜吞嚥一口。「小狐貍,讓我說完。」
我停下了手上的作,不再打岔。
「我以為循序漸進,給你長空間才是尊重。」
「我怕自己沉重的會嚇跑你,你畢竟才經歷家族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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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希你因為一時的求歡念頭而對自己的不負責,天天撥我。」
「但你真的不再看我的時候,我很害怕。」
「怕你不再需要我。」
「怕你真的離開我……」
顧景深說了很多話。
覺我認識他以來的話,全都在今天說了。
「但你的婚前協議裡,不是說如果我找到真,你會無條件離婚嗎?」我勾著他的手指問。
「是,這是給你的尊重和自由,也是給我自己的軍令狀。」
「我一定要讓你上我。」
我嗡,想說「我已經上你了」。
但卻莫名地堵在了嚨。
顧景深沒聽清,俯將耳朵湊近,「什麼?」
獨屬于他的氣息將我包圍。
我的開始不爭氣地癱。
我靠在他耳邊,順勢道,「顧景深,我說,我想要你。」
說著,睜開水霧迷濛的眼睛看他。
顧景深屏息一瞬,卻只是說,「晴晴,你還沒吃飯,胃會壞的,我做飯給你吃。」
我定定看著他,聲氣說,「可是,你硌到我了。」
飯有什麼好吃的。
10
後來,我的個人工作室正式重新啟用。
我鑼鼓地籌備獨立設計展。
我和顧景深彷彿回到了最初,卻又截然不同。
他依舊沉穩斂話不多。
會在我對市場判斷猶豫不決時,三言兩語點醒迷津。
會在我熬夜畫圖時,沉默地陪在一旁理公司的事。
我依舊會在他西裝革履準備出門時,跳上去扯他的領帶,他給我一個告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