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 F3 為了哄小青梅開心。
聯手我這個貧困生退學。
面對刁難,我默默開啟係統。
群發了幾條彈幕:
【男主糊塗啊!怎麼能為了小青梅欺負主?】
【主暗了你十年,轉學也是為你而來!】
【等你知道主默默為你做的那些事,就等著腸子悔青吧!】
一瞬間,三個男人僵在原地。
看我的眼神頓時變了。
1
空氣詭異地凝固。
方才還氣勢洶洶的三個男人,此刻像是集中了定咒。
「還愣著幹什麼?」
一旁的小青梅林楚楚忍不住了。
指著我,語氣嗔又急切:
「就是,虞苔!搶走了我的年級第一,害我被爸媽罵了好幾天!你們不是說要幫我出氣嗎?手啊!」
這一嗓子,終于把魂遊天外的三人喊了回來。
校霸江烈最先回神,為了掩飾剛才的失態,氣勢洶洶地吼道:
「放心楚楚,欺負你的人,老子絕對不會放過!」
他大步上前,眼看就要揪住我的領。
就在這時。
我再次編寫彈幕群發:
【男主但凡看看主的眼睛呢?】
【被暗了十年的年這樣傷害,主的心都要碎了吧……】
江烈一愣,下意識看向我的眼。
恰好撞進我抬起的眼眸裡。
那雙蓄滿水的眸子,像蒙了霧的湖,清晰地倒映出他的影。
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將落未落,彷彿蘊藏著化不開的悲傷……
這一招,我練習了好久。
是我的招牌戰之一。
果然。
江烈臉上的兇狠瞬間碎裂,繼而被前所未有的慌和錯愕取代。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
我微微側頭,含淚的目向旁邊的學生會主席宋知許。
最後,視線越過他。
落在最遠清冷矜貴的校草陸宴山上。
雨均沾,誰也別想跑。
這一眼,三分委屈,三分意,還有四分「只要是你,我被傷害也沒關係」的釋然。
三場無聲的眼神戲,在電火石間準暴擊。
F3 的呼吸同時一滯。
趁著這三個大爺 CPU 過載的當口。
我吸了吸鼻子,狠狠掉眼角那滴墜未墜的淚。
然後抱懷裡的書,像是再也無法承這般「心碎」,哭著逃離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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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別跑!」
後傳來林楚楚不可置信的尖:
「都跑了!你們愣著幹什麼?追上去教訓啊!」
「那個……楚楚,」江烈收回手,有些不自然地了鼻子,「這天台有監控,手不太好……改天,改天咱們換個地方。」
「江烈說得對。」
一向嚴謹的宋知許也推了推眼鏡,掩飾住眼底的慌,「我們是有份的人,正面沖突太掉價。想讓退學,多的是手段。」
陸宴山沒說話,只是盯著我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林楚楚徹底傻眼了。
這怎麼跟之前說好的不一樣?
聽著後三個男人拙劣的藉口,我腳下生風,跑得比兔子還快。
畢竟再不跑,就要笑出聲了。
2
十年前,我繫結了【彈幕編寫係統】。
那時,我還是大山裡一個連名字都不配有的「賠錢貨」。
係統在我腦子裡興地自我介紹,說它能幫我把想說的話,變文字,投送到任何指定的人眼前。
「宿主,這可是金手指!能幫你走上人生巔峰!」
係統信心滿滿。
可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金手指有什麼用?
全村除了我媽這個被拐來的大學生,沒幾個人認字。
媽媽曾說,要帶我逃出去。
教我識字、算數,甚至簡單的英語單詞。
可沒等到逃跑那天。
就在我爸的拳頭下永遠閉上了眼。
從那天起,我就籌謀著一件事——逃。
係統裡那些媽媽教過的方塊字,了我唯一的武。
村裡人不識字。
我嘗試過給他們發彈幕,可那些文字在他們眼中,與鬼畫符無異。
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一個契機。
轉機在我十歲那年到來。
我爹為了兩千塊彩禮,要把我賣給隔壁村五十多歲的王麻子當媳婦。
係統在我腦子裡鬼哭狼嚎:
「完了完了!我的宿主還沒年就被迫嫁人,要我這個係統有何用!」
可機會往往藏在危機之中。
被王麻子拽到縣城扯紅布做喜服那天,我看著街上來往的人群,知道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我盯上了一個著面的婦人,朝發出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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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這個孩!才十歲,就要被賣給老!】
【不過天庭飽滿,是難得的富貴之相。現在救,未來必千百倍回報你的恩!】
婦人腳步一頓,驚疑的目落在我上。
最終,用五千塊錢,從王麻子手裡「買」下了我。
這位陳阿姨了我的資助人,送我進了學校。
我終于走出了那座大山。
從此,彈幕了我向上攀爬的武。
它虛無縹緲,卻能撬人心。
一路走來,我用彈幕馴服過霸凌我的同學,利用過勢利眼的老師,甚至搞定過想對我圖謀不軌的小混混。
我的演技,是在一次次生存博弈中練出來的。
當然,我比誰都清楚——
彈幕是虛的,不可濫用。
只有攥在手裡的知識和前途,才是真的。
所以,當我以特招生的份進這所貴族高中後,我只想埋頭苦讀,更上層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