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只因我搶了林楚楚的年級第一,就要讓的三個竹馬我退學?
呵。
誰敢擋我向上的路,就別怪我把他們當狗訓!
3
我知道,天台那場戲只是個開始。
那幾條彈幕像準投下的魚餌。
接下來,只需靜待魚兒咬鉤。
果然。
沒過兩天,在我值日去扔垃圾的路上。
一道影堵住了我的去路。
是校霸江烈。
他雙手兜,下頜微抬,努力想找回在天台丟掉的場子。
看來彈幕消失的這兩天,讓他覺得那不過是場錯覺。
「喂,轉學生。」
他兇地瞪著我:
「楚楚出去遊學一個月,我們答應,在回來之前,讓你從學校滾蛋。
「識相點,就自己退學,否則……下場會很難看!」
我心中冷笑。
這位京圈有名的紈絝,脾氣是出了名的炮仗,一點就炸。
他看似囂張跋扈,實則極度缺。
我急對他做了盡調——
京城江家唯一的嫡子,看似風,可父母各玩各的,私生子遍地。
他從小到大,都沒被父母堅定地選擇過。
有錢人大概就這點病,什麼都唾手可得,反而把虛無縹緲的「真」當個寶。
不像我,活著就得拼盡全力,這玩意兒,在生存面前本排不上號。
這種缺的小爺,最好拿。
于是,面對他虛晃的拳頭,我沒有躲。
眼眶在一秒蓄滿淚水,卻倔強地仰著頭,聲音微:
「對不起……如果打我能讓你開心的話,你手吧。」
同時,為他量定製的彈幕準推送:
【為了能離男主近一點,主拼了命刷題,眼睛熬到差點瞎了才轉到這所學校。】
【拿第一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男主看到排名榜時,目能為停留一秒。】
【可男主居然完全忘了,甚至還想手打……太了,嗚嗚嗚……】
江烈瞳孔驟。
舉起的拳頭僵在半空。
那些彈幕居然又出現了!
原來,天台看到的文字不是幻覺,而是真的!
江烈滿臉見了鬼的茫然。
趁他愣神,我再加了一劑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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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上一世也是這樣。男主家的公司被人算計,最終家破人亡,慘死獄中。那個所謂的小青梅得知後,看都沒看他一眼,轉就走了。】
【只有主,散盡家財為他奔走,最後抱著他的骨灰,終未嫁。】
【這輩子,他怎麼還是這麼眼瞎,又要親手傷害這個世界上最他的人?】
上一世?慘死?骨灰?
這些信息量對于江烈那單核理般的大腦來說,實在是太超載了。
他「唰」地收回手,像是被火燙到一樣,整個人往後退了一大步。
那眼神,怎麼形容呢?
就像一隻哈士奇突然發現,自己正在撕咬的破布娃娃,其實是價值連城的寶。
「你……」江烈張了張,聲音竟然有點抖,「你早就……認識我?」
我抬起頭。
那滴醞釀已久的眼淚,恰好沿著臉頰落。
我不說話,只是用那種「縱有千言萬語,更與何人說」的眼神,悲慼地看著他。
江烈徹底慌了。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種場面。
平時那些生,要麼怕他,要麼圖他的錢,從來沒有人用這種……這種「死了老公」一樣的眼神看他。
又一條絕殺彈幕飄過:
【別兇主了……男主你現在要是肯對笑一下,連命都願意給你。】
用命畫大餅,零本高回報。
對付這種缺的小瘋狗,一用一個準。
江烈深吸一口氣,脖子上的青筋都出來了。
他背過去,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才僵地轉回來,對著我扯了扯角。
那是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猙獰中帶著一詭異的。
「那什麼……」
他聲音大得像在吵架,耳朵卻紅得滴,「老子也沒說要打你,就是……就是要警告你——」
他卡殼了,目慌地四掃,最後落在我手裡的垃圾袋上,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
他一把搶過我手裡的垃圾袋。
「以後你的垃圾,老子包了!別讓老子再看見你自個兒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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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配合演出,破涕為笑,眼神裡滿是寵若驚的星:
「真的嗎?江烈,你人真好。」
江烈渾一僵,如同過電。
「。」
他低罵一聲,眼神飄忽,不敢再看我。
我順勢雙手將垃圾袋「奉上」,語氣糯:
「那……以後我的垃圾,就拜託你啦。」
說完,不待他反應,我臉上飛起紅霞,裝作不可抑,轉就跑。
但我沒跑遠。
我的彈幕發距離只有五米。
剛過拐角,我便背著墻,屏息凝神,準備再送上一波「回味無窮」的彈幕追擊。
然而,還沒等我傳送彈幕——
墻那邊竟傳來了江烈張又激,還帶著點傻氣的聲音。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角落,小心翼翼又滿懷期待地問:
「Hello……彈幕的兄弟姐妹們,能聽見我說話嗎?」
我:「……」
好傢伙,他居然想跟我的「水軍」互?
4
我玩轉彈幕這麼多年,還是頭回遇到這種要求。
但這難不倒我。
作戰經驗富的我,立刻讓彈幕活泛了起來:
【天吶!我不是眼花了吧?男主居然能看到我們?!】
【啊啊啊破次元壁了!那我們豈不是可以告訴他所有真相,讓他這輩子好好疼主,避免上一世的悲劇?!】
江烈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