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韓秀蘭把尋找親人的線索梳理了一遍,才沉沉睡去。
第五章
早上起來服已經幹了,韓秀蘭沒有退房,這個地方離學校近,可能還要住兩天。
下樓吃了一碗牛麵,就在附近的地攤上買了兩件短袖T恤,兩條子、兩套和一雙休閒鞋,總共花了二百八十塊。
回旅館換了一服,韓秀蘭就去了中南大學。
學校不是隨便出的,在門口觀察了一下,進校區需要預約或者刷卡,不過這個時候是暑假,有些家長帶著高中孩子進學校參觀只需登記一下份證就行。
于是,也拿著份證過去,說是兒報考了這個學校,正好在這個城市打工,就先過來幫兒看看校區環境。
門衛看是個中年婦,不會有什麼危害就讓進去了。
進校區後,韓秀蘭再次蒙圈了,從小無數次玩耍的校園已經徹底改變了模樣,二十八年了,所有的房屋都重建了,沒有一棟老舊建築,連佈局都變了。
好在路邊有整個校區的佈局圖,找到了去行政樓的路線。
「大姐,你找誰呀。」
在行政樓的門口,韓秀蘭被一個三十來歲的老師給攔住了。
「老師你好,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你知道許靈教授嗎?」
韓秀蘭報出母親的名字。
「許靈?哪個係的?」
「數學係的,不過早就退休了,我想打聽一下現在住在哪裡?」
「退休了?我在這個學校也有近十年,就沒有聽說有許靈的教授,你找別人問問吧。」
老師說完離開了。
韓秀蘭只得上樓,又詢問了幾個人,都沒聽說過許靈教授,時間太長了,老師都換了好幾批。
行政樓沒問出結果。還是韓秀蘭又在校區轉了一圈。這個時候是暑假校園裡沒什麼人。
中午吃了一頓快餐,然後又去校園周邊打聽了一下打,打聽了一番。還是沒有到了一個認識媽媽的人。
不甘心第二天又去了那個行政樓。
在樓梯口到一位50來歲的男子。
秀韓忙攔住他,這個年紀的人應該知道媽媽。
「大哥。您知道許靈教授嗎?」
「許靈,知道呀,已經退休二十多年了,你找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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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兒,不過我跟已經二十多年沒見了。」
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韓秀蘭說:「許教授在20多年有個兒失蹤,你就是那個失蹤的兒?「
韓秀蘭一下激起來: 「是的,我媽媽現在在哪裡?」
「兒失蹤後,許教授就病倒了,然後就辦理了退,後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跟不是很,我那個時候才來學校不久,而是資深教授。
「那我父親呢?也就是當時周華副市長。」
「周華副市長好像在那一兩年就退居二線了,時間太長,我也記不大清楚。」
「謝謝大哥。」
韓秀蘭還是很失,雖然找到了一個認識媽媽的人,但沒有太多有用的線索。
他決定去漢城市市政府問問,打了個車趕到市政府門口才發現自己連門都進不去,因為門口有武警戰士站崗,沒有部的人來接本進不去。
他在門口等了幾個小時。到有人出來人就問,可是都不認識周華副市長。
隨後幾天他又去了舅舅和叔叔家的位置以及他們的工作單位。發現原來的小氣區都了繁華的商業街,他們的工作單位也都破產或解散了。
還去了一趟派出所,以自己被拐賣的事實報警,並且請求警方幫查一下父母以及姐姐弟弟的戶籍資訊。
可警方查了的份證後,認為在戶籍網上查不到跟許靈、周華有親屬關係,不但不理的案子,也以保護公民私為由,拒絕家人的資訊。
警方幫不了自己,韓秀蘭在漢城待了七八天,把能記得的親戚、朋友、同學都找了,最終還是沒有任何線索。手裡的錢也用的差不多了。
這期間兒每天都給打電話讓回去,可是不甘心啊,就想著在想在漢城找個工作。然後再慢慢打聽父母的下落。
可現實很殘酷,這個年紀的農村婦工廠公司都不要。
保潔的工作倒是能找到,可不包吃住,手裡的錢本就不夠租房和吃飯。
手裡只剩下一張區間車票的錢了,加上兒的不斷催促,只能先買票回渝州。
兒在火車站接。
「媽,你去漢城幹什麼呀?嚇死我了,真怕你走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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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慧一見到媽媽,就抱住放聲大哭,這段時間覺天要塌了,以為媽媽不要了,這個家沒有媽媽支撐就要散了,的大學也上不了。
韓秀蘭也潸然淚下,就算恢復記憶了, 這個農婦的份短時間改變不了,無分文的還是要回到那個絕的家裡,眼前的兒還得要供養。
雖然對高家人恨之骨,對那三個兒也失之極,但小兒和小兒子卻是的希,不忍心拋下他們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