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個人,怎麼捨得傷害對方?
毫不猶豫的傷害和糾結的去傷害都是傷害。
把人害死了,再來表演深。
難道不懂,什麼遲來的深比草賤?
就憑「耿沁」把顧言澤從孤兒院帶出來,掏心掏肺對他好,不求他回報。
但凡他有點良心,都做不出挖「耿沁」腎的事來。
明明是想霸佔耿家家產,明明是看不慣「耿沁」千金小姐的份。
既要又要。
「沁沁——」
顧言澤回過神來,看我要走,又一次攔下我。
「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我也只是沒有認清自己的心。沁沁,我求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好。」
我看著顧言澤,開口的話帶著深深的惡意還有恨意 。
「顧言澤,你我的,挖我的腎,還想我原諒你。做夢。」
「沁沁,我只是被矇蔽。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樂以萱會騙我。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會為了傷害你——」
說到樂以萱,顧言澤眼中再無曾經意。
原著裡,樂以萱的病是假的。
不需要,也不需要換腎。
就是故意的。
樂以萱見不得「耿沁」好,才會一次又一次在顧言澤面前 裝弱,裝可憐。
可笑的是,「耿沁」活著的時候,顧言澤眼瞎心盲。
等「耿沁」死子,他像是 突然復明了一樣。
原書裡他恨樂以萱傷害了我,欺騙了他,青梅竹馬的意不在,他把樂以萱收拾得很慘。
可傷害「耿沁」的人,明明是你顧言澤。
十
「顧言澤,收起你這令人作嘔的臉,什麼被矇蔽?不過是你的藉口。真正傷害我的人,不是樂以萱,是你!
你要是還要點臉面,就從我眼前消失。畢竟我看到你就噁心。」
顧言澤臉發白,看我要走,直接對著我跪下了。
「沁沁,我知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識人不清,是我偏聽偏信。可是我對你的是真的。沁沁,我是真的你。我求你,看在我這麼你的份上,你原諒我。」
「沁沁,只要你肯原諒我,你讓我做人才能都可以。」
我挑眉,目落在顧言澤上。
嘖。
看著書裡的男主,像 條狗一樣跪在我腳邊,這樣哀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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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還爽的。
「你說,只要我肯原諒你,你做什麼都可以?」
「是。」顧言澤像是找到一希一樣,倏地瞪大了眼睛,不停的點頭。
「沁沁,只要你開口,我什麼都願意做。」
「行啊。只要你像我一樣,被掉1000CC。再被挖掉一個腎。我就考慮原諒你。」
「沁沁?」
顧言澤愣住了。
「怎麼?不捨得了?」我語氣一轉:「不捨得就滾。再來我面前 礙眼,我不介意告訴我爸爸,讓他對你出手。」
不過是讓他把原來耿沁遭遇的再經 一遍而已。
我還沒像他對「耿沁」那樣,冷言冷語,各種打擊,各種PUA他呢。
我沒再理會顧言澤,越過他直接離開。
後顧言澤跪在那,像是一樽雕像。
「沁沁,你沒事吧?」
耿淼雖然放我和 顧言澤單獨相,但一直注意著這邊。
看我離開,看了眼後的顧言澤,目帶著不喜和防備。
「沒什麼,走吧。」
「沁沁,下次你不想見他,我就把他打發走。」
「沒關係,偶爾聽聽狗,也有意思的。」
有點距離 ,耿淼聽不到我和顧言澤的對話。
但聽到我把顧言澤說話比狗,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
「沁沁喜歡狗,下次養幾條就是了。這種狗,我怕髒了沁沁的眼。」
耿淼更毒,不過我喜歡。
「好。下次養幾條狗,專門哄我開心。畢竟像這樣的狗,除了會,一無是。」
我們並沒有刻意低聲音,後的顧言澤明顯聽到了。
轉角的時候,我看到他的歪了一下。
這就不了了 ?
我有時候真恨自己是文明社會穿來的。
不然就把顧言澤綁架了賣去M北,割個腎,挖個肝。
不過現在這樣也好,他恢復了曾經的男主記憶,看著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和他無緣。
還真是,讓人痛快啊。
我沒關注顧言澤,我知道他這種人,是絕對不可能自己的,挖自己的腎的。
一個自私自利的男主,怎麼可能會傷害自己呢?
不過我沒想到,顧言澤比我以為的,還要瘋狂。
當我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醒來,被綁著的手腳,被膠帶堵住的。
讓我意識到,我,被綁架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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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發現讓我十分震驚。
我今天要見個客戶,到的時候,對方的書讓我等一下,然後給我倒了杯茶。
我喝了那杯茶後,就失去了意識。
看到我醒了,顧言澤走到我面前 ,抬手上了我的臉。
我偏過頭去,他雙手捧住我的臉,很固執的讓我和他對視。
「沁沁,我想過了 。為什麼我們會變這樣,都是因為樂以萱那個賤人。」
我:???
「上輩子就是因為,才害得我們誤會重重。甚至天人相隔。」
「我現在把那個賤人帶來了,你親自報仇,怎麼樣?」
我這才注意到,在不遠的地上,樂以萱和我一樣,手腳被綁住了,被堵住。
此時面驚恐,一臉害怕的看著顧言澤。
「沁沁。」顧言澤一臉痴迷的看著我,說出口的話卻是相當的冷酷。
「我把送到你面前 了,你親手把的腎挖了,為你報仇,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