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手裡的茶壺啪嗒一下掉落下來,熱水濺出,燙紅了手指。
不怪我這麼吃驚。
要知道,這筆訂單說是顧氏的命子也不為過。顧氏百分之七十的收益都來自于明澈的這一筆大訂單。
據我所知,這筆訂單已經簽訂了十餘年了,中間一直有續簽。有傳聞是顧家華和明家有淵源,所以才能這麼多年霸佔著這單生意在業混得風生水起。怎麼明澈突然會有這種想法?
接下來,更令我吃驚的事發生了。
明澈見我燙傷,皺了皺好看的眉頭,而後手握住我燙傷那隻手的手腕,拉到洗手池前,幫我用冷水衝淋進行降溫。
這時候賈敏正巧推門而,看到這一幕,驚訝得裡可以塞進一隻蛋。
8.
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是恍惚的,因為明澈直接在飯桌上宣佈了他的決定。
以後顧氏的訂單改與賈氏進行合作。
直到這位活爹走了,我們都還仿若夢中。
這不是做夢吧?要不,睡個午覺?
睡到一半,賈敏醒了,激地拉著我的手:「啊啊啊啊,那筆訂單馬上就是我們的了!你真是我的福星!」
說完賈敏激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糊了我一臉口水。
激完一陣,我們倆都覺得有點異樣,但是又說不出口。
冥思苦想一陣,賈敏突然如同木偶般轉過頭來。
「我突然想到一種不可能中最可能的原因。」
「啥?」
「活爹該不是喜歡你吧。」
「啊?」
「你們今天早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如實道來,坦白從寬!一個字也不許瞞!一個細節也不許掉!」
我們倆在辦公室爭論了一個下午,賈敏最後得出總結。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結果之後,最後的那個結果,無論多麼不可思議,它都是真的結果。
原因有以下三點:
1.他今天一反常態留下來看了節目吃了飯,刻意給賈氏做臉,打顧氏。
2.他把顧氏十多年的訂單給了賈氏。
3.當我燙傷後明澈過激的異常舉。
我的老臉激得一陣一陣地紅:「說不準他只是看好賈氏呢?顧氏的生產線說實話只能是過得去而已,產品質量勉強能達標,價格還比同行貴。」
賈敏瞇起眼睛故作深沉:「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我們都知道顧氏的產品價效比不高,那麼為什麼明澈這種老狐貍始終堅定地選擇顧氏?這個問題曾經困擾我無數個日日夜夜,現在我終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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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我沒關係吧?十多年前我才上國中啊。」
「當初可能和你沒關係,現在肯定和你有關係,要不為什麼你一過來,這訂單也跟著過來了?」賈敏出笑。
「既然你這麼堅定。」我頓了頓:「那這筆訂單算我頭上,額外的獎金應該是多來著?」
賈敏瞠目結舌:「唐胖兒,你真是油鹽不進啊。」
9.
我回家之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一直睡不好覺。
說起來,活爹要錢財有錢財,要材有材。一張臉長得天怒人怨,腦子還好使,明家把家業到他手上之後,市值已經翻了好幾番了。
這種活爹能單到現在,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太牛了,誰敢對他起半點覬覦之心啊。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賈敏一下午把我的自信心搞得有些許膨脹了。
有的事就是這樣,要麼不想,要麼一想就停不下來。
可惡啊,漫漫長夜,我居然想男人想到睡不著覺。
第二天,我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去公司上班。
顧氏的人也得到了訊息,知道他們即將失去最大金主。
我正上著班呢,這邊顧家華,顧耀祖和陳梅找上了門。
賈氏的員工早就已經被叮囑過了,自然是不放他們進來。
他們囂著罵了一陣,知道我不會出去見他們,只得悻悻而歸。
下午他們鳥槍換炮,直接給我發來了律師函。
笑死,居然要告我洩商業機。
我將律師函隨手丟在一邊,然後接到賈敏的電話。
任命我兼職外組組長,讓我去和甲方對接新的合同容。
甲方爸爸自然就是咱們的活爹明澈。
臨走前,擱那眉弄眼的。
「唐胖兒,我白白得了這麼大個訂單,給你們打助攻是我應該做的。」
10.
我帶著團隊和資料前往明氏集團。
沒想到居然在這裡到了顧家華。
短短幾日不見,顧家華的腦袋上多了不白髮,形容也憔悴了許多。
他在前臺詢問明澈的訪客時間,被前臺告知,明總這一週的行程都很滿,沒有時間接見。
他垂頭喪氣地回,看到了門口的我。
他一張臉漲的通紅:「你這個不孝!」
我冷著臉:「顧總慎言,我可不是您的兒,您之前迫不及待要把我趕出家門,我們現在可是沒有半點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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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是暗地裡做了手腳,否則明總怎麼會和我們取消合作?養你二十多年,你轉頭就去賈家做狗,你要不要臉...」
顧家華說著衝了上來,舉起掌就想打我。
明氏的保安衝了出來,把他死死按住。
明澈此時也正好從電梯裡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不悅地抿了抿:「顧總,我們的合作正好到期了,明氏的選擇有我們自己的考量,還請您給自己留一份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