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手殺了自己的丈夫和兒子。
可第二天,他們又活生生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遍生寒。
面對抱著我不撒手的男孩,抖著嗓子呵斥:「顧艾遙,放手,否則我就不喜歡你了!」
以往一聽這話,男孩不管在做什麼都會立馬停手,退到角落鬱地看我。
可今日著實奇怪。
復生後的他不僅不放手,還揚起一個頗有些無賴的笑臉。
「沒關係的,媽媽。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喜歡你。」
「就算你不我,小寶也你!」
1
我和顧斯衍是豪門聯姻。
見面前,他曾十分嚴肅地告誡我:
「別對我抱有期,我有喜歡的人了,最多三年,我就會提出離婚。」
「無論結婚與否,我都不會和你在一起。」
「總之,我絕不你。」
顧斯衍似乎很怕我會纏上他,說出的話語氣狠厲,不容置疑。
我知道,在他心裡始終有個白月,我就是他追路上的絆腳石。
面對這些冷言冷語,我什麼都沒說,只是沉默應下。
至于年時那份回憶和悸,早被家族的重任著,深埋心底。
婚禮當天。
男人面無表地掀開我的頭紗。
四目相對。
淺棕的瞳孔猛地瞪大,彷彿被雷劈了一般。
說宣誓詞時,更是久久不出聲。
看吧,他就這麼不喜歡我,就連婚禮都要當眾給我難堪。
我暗自嘆了一口氣,也沒指他盡到老公的責任。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
新婚當晚,他酒意酣然,進了我的房間,抱著我我寶寶。
此刻,男人通紅的臉頰,和回憶中的年緩緩重合。
我閉上眼。
緩緩承著他珍而重之的作。
我知道,我八做了誰的替。
沒關係,反正我也把他當年時他的替代品。
各取所需,各自沉淪。
兩不相欠。
婚後的顧斯衍熱似火。
說好不我。
卻每晚都要抱著我睡覺,不時在耳邊呢喃一些人的話。
上班回家,他從不空手。
有時手捧鮮花,有時提著限量款包包,有時乾脆掏出一輛豪車的鑰匙。
我嫌他花錢大手大腳,他卻只說我值得最好的。
一段利益糾纏的聯姻,竟然充滿了意,我時常覺得一切都是一場夢,幸福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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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第二年,我生下顧艾遙。
雕玉琢的小男孩牙牙學語,在眾人的逗弄下,喊出「爸爸」的瞬間。
男人出現了一瞬間的怔愣。
淚花閃。
我以為他是的。
卻沒發現男人看向我時,眼底一閃而過的復雜和算計。
2
從那以後,顧斯衍以照顧兒子為由,搬離了我的房間。
工作的事宜,他不再聽取我的意見,只說自己把握就好。
面對我心烹製的菜餚,他不再饕餮附一般吃個,淺嘗一口便不肯再。
我以為他口味變了,卻在學習新菜時接到了一個電話。
往多年的律師朋友告訴我,顧斯衍正在背著我轉移資產。
我心下疑,想到顧斯衍最近的怪異舉,便在晚上洗澡時多留了一個心眼。
晚上,我特意短了洗澡的時間。
開啟浴室的門,恰好撞見顧斯衍在我的房間翻找。
聽見我的靜,他嚇了一跳。
轉時,撞碎了一個雪花玻璃球。
俊逸的眸子裡閃過一驚慌,男人對我解釋說自己是來找鋼筆的,說要去別的地方找找,就急匆匆走了。
我盯著滿地碎鉆,眉頭蹙得死。
顧斯衍從不用鋼筆。
也鮮出那麼驚慌的表。
而且,這個玻璃球,對于我們,有著深遠的意義。
玻璃球。
是他送我的第一個生日禮。
彼時,他反手拿出包裝緻的禮,琥珀的瞳孔在燭火的映照下閃閃發亮。
「任它漫天大雪,平生摯一人。」
玻璃球底不起眼的碎鉆裡,埋著保險箱的鑰匙,裡面有顧斯衍送給我的顧家傳家項鏈、資產證明若干。
他說,就算哪天他不在了,也可以憑這些保我一世安穩。
可現在他這是hellip;hellip;反悔了?
難道真的像網上說的那樣,人生下孩子以後,男人就會原形畢?
我眉頭皺。
就在我疑之時。
一堆文字出現在我的眼前。
他們自稱彈幕,一來就對我挑三揀四。
【我靠,這個主怎麼腫得跟饅頭似的,實力心疼爸!】
【前面的,看在人家把小男主生出來的份上,理解一下啦。】
【初始喜值都有六十,看來主很原主和他兒子。只要稍微努力,爸和小寶就可以完攻略任務,滋滋拿到一個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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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可以免費睡的,攻略功還有一億獎金,快哉快哉!這種好事怎麼不到小生?】
【樓上的真是了,這種的也吃得下?我們妹寶可比好看一萬倍!爸和小寶一定要快快攻略主,回家和妹寶團圓!】
看著眼前飛速閃過的彈幕,我的手腳傳來一陣陣寒意。
它們的意思是mdash;mdash;
我丈夫和兒子的已經被所謂的攻略者佔據了?
而我是他們的攻略對象?
我神思不屬,心緒震,很快便想到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如果顧斯衍和顧艾遙的被別的靈魂佔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