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原本的靈魂去哪裡了?!
3
人還是那個人,可是芯子卻換了一個。
面對虛偽的笑臉、一次次心懷鬼胎的靠近,驚懼之下,我的喜值一路下降。
三年來,兩人使出渾解數,對我百依百順,臉都要笑爛了。
我表面不顯。
喜值一路跌至零點。
被真正的意滋潤過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浮于表面的虛假偽裝。
我沒有拆穿他們,只是等待時機,找尋真正的顧斯衍和顧艾遙的下落。
可我錯估了人的醜陋。
就在宣佈喜值清零的瞬間,攻略者父子出了醜陋的獠牙。
顧艾遙仗著人小,我不設防,開始我換服、睡覺的照片;在自己小小的上留下傷疤;在我靠近時驚懼地留下淚水。
顧斯衍在我的餐食裡加神藥,引導我在大眾前承認出軌,毆打子且屢教不改。
他痛心疾首,握著我的手說一定會不離不棄照顧我。
我的父親信以為真,當即增加了顧氏的投資,並將照顧我的責任全權委託給了顧斯衍。
婚出軌、打子、豪門神病hellip;hellip;
每一項都能引起軒然大波。
我瘋狂扭曲的面容在熱搜上掛了半個月。
出門人人喊打。
私信不堪目,電話更是不敢接。
不僅如此,家裡的管家和僕人開始無視我的各種需求,顧斯衍不開口,誰都不會給我一口飯吃。
我骨瘦如柴,被關在黑漆漆的房間裡。
看著彈幕不斷辱罵我。
【這傻主怎麼這麼難搞?!爸多金又帥氣,寶貝聽話又乖巧,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沒事的,爸已經和係統申請了更換攻略對象,係統同意了。下週妹寶就會以家教老師的份來到顧家,今晚,就是主的最後一頓晚飯!】
【哼,讓你作,把自己作死了吧!這就 NO 作 NO DIE!】
4
果然。
晚上,顧斯衍給管家和傭人都放了假,對我更是前所未有的溫。
他的溫像蛇,讓我不寒而慄。
過彈幕,我知道了毒藥就下在我的橙裡。
晚飯前,父子二人對我噓寒問暖,久違地讓我看了一次夕。
我假裝很吃這一套,把喜值提到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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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顧斯衍和顧艾遙放鬆下來。
趁著兩人晃神的功夫,我抬手,把橙倒進他們的杯子。
既然要死,那就一起死吧。
之所以下定決心一同赴死,不僅是因為攻略者想要置我于死地。
也因為我剛看到的一條彈幕。
【這的值好高!我們妹寶這下子也能吃上好飯啦!】
原來,攻略功後,攻略者會帶著原主回到自己的世界,因為攻略者的本已經死亡,現在是靈魂的狀態,必須擁有寄生。
也就是說,我的丈夫和兒子的軀,會徹底離開我,為攻略者的所有。
......
他們強佔別人的,毀了我的名聲和餘生,還想用搶來的皮囊幸福生活?!
絕不可能!
我的孩子,媽媽雖然救不了你,但可以帶你一起離開。
黃泉路上,我們一家團聚。
我們笑著乾杯,各自心懷鬼胎。
兩人毫無防備地暢飲一口,張又期待地看向我。
然而,就在我即將喝下去的瞬間。
門鈴響了。
父子倆的眉頭皺起。
打開門,原來是顧斯衍請的家教提前來了。
也就是所謂的「妹寶」,攻略者的原配老婆。
兩人一見面,眼神就拉了,顧艾遙更是直接撲到的懷裡喊「媽媽」。
呵。
裝都不裝了。
看著他們一家團聚,我站在三人後的影中,聲音幽幽如同鬼魅。
「顧艾遙。」
「你什麼?你再說一遍。」
男孩瞬間僵住了,捂住,求助地看向顧斯衍。
相對于顧艾遙的慌張,顧斯衍則淡定許多。
自從這位「正妻」來了,他的氣場徹底變了。
臉上不再堆滿虛偽溫的笑。
第一次沉下臉,面容鷙。
「俗話說得好,老師就是孩子的第二位母親,姚雪漫,難道你沒聽說過嗎?!」
「自從你患了瘋病,就沒盡到一個母親的義務。要不是有緣捆綁,你以為艾遙願意做你的孩子?」
「是啊媽媽,如果我是陳老師的孩子就好了,我一定會更加優秀的!」
男孩窩在陳曼的懷裡,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盡管知道芯子不是他。
看著那張和我八分相似的臉,我的心臟還是不可抑制地痛起來。
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異樣,顧艾遙眼裡全是那位「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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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追隨,小手牽著的手。
「哎呀老師你的都了,我媽媽的房間裡有很多好服,老師快去換一件吧!」
他拉著那人的手上了二樓。
男人則是又換回一副溫的面孔。
「好了雪漫,別在那裡站著了。喝了這杯橙,我就原諒你。」
他拿起橙遞給我。
眼裡滿是勢在必得的算計笑容。
我剛要接過,下一秒,男人眉頭皺。
「啪嗒」一聲,玻璃杯摔了個碎。
顧斯衍痛苦地倒地蜷在一起,七竅流出粘稠的。
他不可置信地著我,嚨裡傳來「嗬嗬」的嘶吼聲,掏出電擊槍想電我。
可惜上沒勁,不一會兒就沒了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