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殺,不可辱。
我去廚房拿了一把菜刀。
沒錯,我是殺不死你們攻略者,可我能殺死你的攻略對象!
如果係統判定攻略失敗,是否會讓真正的顧斯衍和顧艾遙回來。
想到這裡,我的腳步不再趔趄,似乎擁有了無盡的力量。
力推開房門。
果然,顧斯衍正跪在人腳邊,目專注地擺弄著什麼。
床上,陳曼的臉埋在枕頭裡,凹著一個風萬種的姿勢,渾圓的瓣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見我闖進來。
彈幕將我罵了個狗淋頭。
【我子都了,這個死人怎麼闖進來了?!】
【電燈泡怎麼還不死,剛才不是都要喝藥了嗎?真是魂不散啊。】
【話說男主手裡的是什麼?鎖鏈?】
【八是小兩口的新型 play。】
恨意滔天,我不再去糾結彈幕,而是將刀藏在後,快步走到床邊。
雪白的刀刃一閃。
對準床上毫無防備的兩人。
猛地刺下。
就在這時,背對我的顧斯衍卻忽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極輕,像是在嘆息一般。
似有若無。
「老婆,房裡的玻璃球修好了,你不去看看嗎。」
......
9
我的手抖得厲害。
「咣當」一聲,刀子砸落在地毯上。
男人緩緩轉,眼底如墨,復雜的緒無聲翻湧。
那墨太濃。
我看不懂。
陳曼發現了我的影,尖一聲,猛地鉆進被子。
可惜蹬了半天,都沒功。
我這才看清,的兩條都被戴上了沉重的電子腳銬。
重的腳銬過細膩的,留下紅的痕。
「老公,你這是做什麼?」
人聲埋怨。
不解地向顧斯衍。
男人手。
修長的指尖劃過冰涼的金屬,充滿磁的聲音緩緩流淌。
「寶寶,我只是太你了,好不容易你來了,可不能讓你跑了啊。」
他勾一笑,眼底滿是興味,卻沒有什麼溫度。
看著這些鎖鏈,我忽然想起我曾經激烈反抗過一段時間。
那時,我瘋狂想證明我的丈夫和兒子被人奪捨了,請人回家跳大神,去寺廟求符,找各種靈大師。
可惜沒什麼用不說,還被拍到了。
顧斯衍趁機炒作我撞了邪,被鬼上。
用鎖鏈鎖住我的脖子,將我囚了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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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學會了服,溫順地他的照顧,扮演母慈子孝的一家人,那鏈子才終于從我的脖子上離開。
而現在,這個電子鎖鏈,卻出現在了陳曼的腳上。
也許是心神激,又熬穿一夜,我覺得腦子裡似乎灌滿了漿糊。
男人撿起我掉在地上的菜刀。
陳曼趁機支使。
「老公,殺了!」
「這個賤人浪費了我們三年的時間,還想殺你和小寶。反正現在攻略對象已經換我了,隨便殺個 NPC 也不會有人追究的。」
男人沉地看一眼,大長邁,向我走來。
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
我心中大駭,卻不了一分。
退至角落。
悉的檀木香灌滿我的鼻尖。
顧斯衍,顧艾遙,對不起。
媽媽沒用,沒替你們報仇不說,反倒要被仇家害死了。
下輩子,如果你們願意,我們還做一家人。
在我抖的呼吸中,溫暖的指腹過我的臉頰,男人的子越越低,最後幾乎趴伏在我的肩膀上。
耳邊有些。
我聽到他說:
「老婆別急,仇,要一點點報。」
「最後,一個也跑不了。」
在我不解的目中,男人反手將我抱起。
我自覺地纏住他的脖子,他卻是一愣,抬手掂了掂我,雙手又扣得更。
男人將我放回床上,又扔了一個小炮彈到我上。
「顧艾遙,看好你媽。」
「再讓跑了,爸爸就要打你屁了。」
「嚶。」
在我口的男孩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
他捂著自己的屁,眼。
「媽媽,打屁屁超級痛的,你也不想小寶被爸爸打吧。」
見我沒說話,他得寸進尺地抱住我的脖子。
「媽媽昨晚沒睡好,陪小寶一起補覺吧。」
孩子的上有一種獨特的香味,聞著讓人格外安心。
我本來沒想睡的。
可也不知怎麼的,不知不覺就閉上了眼睛。
10
「爺,吃飯了。」
再次睜開眼,天都黑了。
傭人推門進來,看見躺在我上的顧艾遙,立刻開始大呼小。
「誒喲爺,您怎麼能這麼睡在夫人上,夫人不高興了又打你怎麼辦?」
不由分說將我上的顧艾遙扯下來,抱著他就往外走。
唯一的熱源被剝奪,我立刻蘇醒,起無助地看著小寶被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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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顧斯衍的授意下。
傭人們預設我會毆打小寶。
我神不穩定,照顧自己都費勁,更別提帶孩子了。
以往這個時候,小寶都會哼唧兩聲,開自己的服:「媽媽只是心不好才打我,心好的時候對小寶還是很好的。」
「只要能讓媽媽開心,被打兩下也沒有什麼。」
看著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痕,我心如刀割。
一邊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手,一邊譴責自己孩子的靈魂保護不了,連都會因為我收到傷害。
所以,我也開始自。
小寶哪個地方有傷痕,我就在哪個地方手。
彷彿我多承一分,小寶就能一分痛苦。
眼下,我張地盯著傭人肩頭的男孩,生怕在他上哪又出現新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