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蘇醒之後，他開始吵鬧。
小拳頭揮得虎虎生風。
「放我下來！你胡說八道！」
「我的媽媽才不會打我，我的媽媽是世界上最我的人！」
在我不可置信的眼神中。
他回尋找。
看到我的瞬間眼睛一亮，向我出小胳膊。
看到這一幕，彈幕有些不解。
【親媽都來了，小寶不去和親熱，賴在這個人這幹什麼？】
【難道換攻略對象有緩沖期，這個期間要保證原攻略對象的安全？】
【別忘了，主可是想殺了爸一家子的，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原來如此，所以爸讓小寶看著主，是起到了一個監視的作用。】
看著這些彈幕，我剛抬起的胳膊又落了下去。
垂眼避開顧艾遙求助的視線。
我安自己，不管怎麼樣，他的上沒傷就好。
悽厲的哭聲很快引來了顧斯衍。
了解事的始末後，男人從傭人懷裡接過顧艾遙，毫不猶豫地放回我的邊。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中。
他通知管家召集所有傭人，晚飯後有事宣佈。
小小的球窩在我的懷裡。
哭聲漸歇。
顧艾遙抬頭看向我，直勾勾的眼神讓我有些招架不住。
我以為他會問我為什麼不幫他。
可他卻只是看著我，如同宣誓一般：
「媽媽，就算你不喜歡小寶，小寶也會一直一直喜歡你。」
「因為爸爸說了，媽媽是帶我來到這個世界的人，任何人都會害我，但是媽媽不會。」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小寶要一輩子對媽媽好！」
葡萄一般的黑眸盯著我。
孺慕、期待、乞求。
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我的倒影，彷彿我就是他的一切，是決定他喜怒的神明。
我一時之間失了神。
「怎麼會呢，媽媽當然喜歡小寶……」
話音未落，臉上一。
嘟嘟的上來，狠狠「吧唧」了一口。
我瞬間石化。
他卻咯咯笑起來，捧著我的臉親個沒完。
一下兩下三下。
像是我小時候養的熱小狗。
11
餐桌上。
陳曼見我來了，立刻不安分起來。
開始哄顧艾遙。
「寶寶，今天見到我，怎麼不喊媽媽呢？」
顧艾遙抬頭看一眼，有些莫名其妙地回答：「食不言，寢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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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都懂的道理，怎麼大人不明白呢？」
人的臉有一瞬間的蒼白。
「小兔崽子，幾年不見還學會頂了？！」
發現我的視線過來，又飛快變臉，夾了一塊給他，「兒子乖，你從小最喜歡吃，喏，快吃吧。」
顧艾遙看著蓋在飯上的碩大。
猶豫片刻。
反手夾給了他爸。
「太大了，小寶吃不完，爸爸吃。」
男人瞬間沉默。
他瞇眼盯著半天。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還給了陳曼。
「爸爸不吃，阿姨吃。」
看到這一幕，彈幕有些憋不住了。
【爸爸不吃，紅紅吃。】
【是你家流紅旗？】
【沒有人覺得爸和小寶對妹寶有點冷淡嗎？】
【這還冷淡啊，好吃的自己都捨不得吃，給妹寶吃，還要咋熱？】
陳曼顯然也是這樣想的。
紅了臉，夾起，挑釁地看向我。
狠狠咬了一大口。
姣好的面容倏地扭曲，慘一聲。
「呸！」
「姜！」
12
「王媽！」
陳曼明明只住了一天，卻比我更有主人的氣勢。
來王媽，指著姜訓斥：
「你怎麼做飯的，菜裡怎麼會有那麼大一塊姜！不知道我不吃姜嗎？」
「你是不是貪了買菜的錢，拿姜在這裡濫竽充數呢！」
王媽的眼睛滴溜溜地轉。
看到離顧斯衍座位更近的是陳曼，連連鞠躬道歉。
「抱歉陳小姐，我馬上改，馬上改。」
「其實，是夫人說吃姜可以驅寒，爺子虛，要我們每一道菜裡都加姜。我也和說過，不是每個人都吃姜，可是不聽啊。」
王媽晦地朝我看了一眼，又快速低下頭。
我囁嚅著皮，不知道說什麼。
這話我確實說過，可不是這個意思。
聞言，陳曼笑起來：
「王媽，還算你懂事。以後你就聽我的，每一道菜都不許加姜，把廚房裡的姜都扔了。」
「有些人啊，自己瘋瘋癲癲的，還擺起主人的譜了。要是一個瘋子都能當主人，這個別墅裡的人早晚也要瘋了，你說是不是？」
王媽看著沉默的顧斯衍，連聲應和：「是是是，小姐說的是，我這就去扔。」
「等會。」
這時，啞了好一會的男人突然找回了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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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管家召集傭人，在飯桌前排排站。
宣佈：
「從今往後，任何人不能阻止爺和夫人親近；夫人可以在任何房間來去自如；見到夫人，就如同見到了我。」
「懂了嗎？」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頭皺。
最後管家站出來，提出一個關鍵問題。
「先生，您說的夫人是指？」
男人似乎突然氣笑了。
他轉婚戒，聲音不怒自威。
「諸位是不是別忘了，你們一開始，是被請來照顧誰的？」
他一個個點名。
「李叔，結婚那天，你替誰堵門攔的我？」
「張嬸，爺出生的時候，你心疼誰心疼得在產房外嚎啕大哭？」
「小王，你是被誰資助讀完了學業，要用畢生所學報答？」
說著說著，眾人眉頭鬆。
是啊，這座別墅一開始就是姚家給兒的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