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們。」
「我吃飽了,先回房。」
我離桌後,他們一家三口在說話。
「曉雅怎麼跟我們一點都不親?」劉母嘆氣。
「是我們對不起,沒想到在那種環境都能考上重本,我有好幾個老友的孩子也是今年大學聯考,的績是最好的。」劉父的語氣多了幾分賞識。
劉母低下頭,「那我們還要接晴晴回來嗎?我看曉雅的意思,不希晴晴回來。」
劉父抿,「再說吧。」
話是這麼說,他們還是把劉晴晴接回家了。
我在收拾行李的時候,出現在我房門口,氣焰沒有第一次見面那麼囂張了。
手裡拿著一份禮,笑眯眯道:「曉雅,這是我送你的學禮。」
我不要。
塞到我手裡。
5
禮盒打翻,出裡面的玻璃瓶子。
是一個很貴的牌子的護品。
「給你,你就收下。」
一旁傳來劉洋的聲音,「別不識好歹。」
劉晴晴一掌打在劉洋的手臂上,傲地哼一聲,「不許這樣跟妹妹說話。」
兩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深厚的兄妹。
我收下了那份昂貴的禮。
轉頭送給了劉母。
劉母看起來很高興,興地向全家人炫耀了我送禮。
只是當晚就出事了。
劉母的手掌被倒出來的護品腐蝕了半個手掌,整棟別墅都是痛苦的尖聲。
所有人都震驚了。
因為用的就是我送的那瓶護品。
那瓶護品,是所有人都親眼看到劉晴晴送給我的。
醫院裡。
經過治療,劉母的手沒有徹底殘障,不過也是半殘廢了。
幸好習慣把護品倒在護棉片上,再上臉塗抹,如果是直接倒在手心上,的手會徹底廢掉,跟我上輩子一樣。
劉晴晴哭得停不下來,不停地解釋事跟無關,
劉洋想護著,可他是親眼看到劉晴晴將護品送給我的。
可能是劉晴晴哭得實在厲害,他還是問了我。
「你是不是在護品裡加了有害的東西?」
我本來一個人在靜靜地想事,聽到這句話,我心裡起了怒火。
劉家父母出來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我如同一隻猛似的,拼了命地打劉洋,他的快被我抓爛了。
別看我個小還瘦,從小就搬磚養活自己的人,我力氣可不小。
劉父趕上前拉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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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洋,你可以維護,但你不能汙衊我!」我怒吼。
劉家父母似乎猜到我們是因為什麼起爭執,劉母安我說:「曉雅,我知道事跟你無關。」
「我已經報警了。」
在我手之前,我就已經報警了。
事鬧得越大越好。
劉父一臉不悅,「這點小事,你怎麼能報警?」
我沒看他,轉頭看向劉母,「原來你的手被腐蝕到殘廢只是一件小事,看來你這個妻子的地位也不怎樣,不及一個養。」
劉母的臉瞬間變了,沉沉的。
6
「你挑撥離間,媽媽的手傷這樣,爸爸當然心急。」
也許是我這輩子沒有討好過劉洋一次,剛剛還跟他發生了正面衝突,劉洋看我的眼神不再那麼不屑了,反而有點害怕。
警察來了後,帶走了我跟劉晴晴。
讓我沒想到的是,錄完口供的第一天,劉晴晴就被釋放了。
故意傷人罪沒立。
劉母沒有追究。
回家後,我立馬打包行李,寄去學校。
我本來是打算提前去學校的,劉母哀求我待到開學宴開完再走,想給我介紹一下親戚朋友。
我問,「那瓶硫酸是不是劉晴晴準備用來害我的?」
劉母給出的解釋是:那瓶護品是劉晴晴一個好友送的,那個好友跟劉晴晴發生過一點矛盾,也許是那人裝的硫酸。
我問,「你信嗎?」
劉母的眼神躲閃,沒說話。
看來,也是半信半疑,只是劉晴晴在心裡的地位比較重,不願意相信劉晴晴會做這樣的事。
這件事過後,劉家人對我的態度改變了很多。
尤其是劉洋,他以前對我是答不理,甚至厭惡,現在偶爾會問我要不要吃東西,還悄悄往我床邊放了一份禮。
我不興趣,也沒有開啟過。
很快,開學宴到了。
也許是我考的大學很能給他們臉上添,當天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劉晴晴打扮得很緻,一香奈兒的子,渾上下都是奢侈品,跟著劉家父母在門口招呼人。
只是,每個進來的人都會問,「曉雅呢?怎麼沒見?」
我加了他們的大家族群,自我介紹過,他們都知道我的存在。
劉晴晴的臉都快黑了,還要強忍著跟大家打招呼。
「晴晴,你先回房。」
劉母頻頻抬頭看向二樓,我的房間,本意是讓我下來陪一同招呼客人,是劉晴晴搶走了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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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得跟搶,索在房間裡不出來。
劉晴晴當即紅了眼睛,劉母這句話,彷彿見不得,讓躲起來一樣。
劉洋想替說句好話,劉母沒等他們開口,就上樓來找我了。
那些親戚都拿了紅包跟禮過來。
我收了很多東西,單單是禮,就堆滿了房間的角落。
上輩子我沒有這個待遇,分數還是那個分數,只是我聽了劉晴晴的話,報讀了市一個三流高校,跟劉晴晴一個學校,本意是希父母也多關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