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去緬北是為了賺大錢,我不同,我是為了送所有惡人去地獄。
1.
和其他被騙到緬北的孩不同,我是主來的,拖著大大的兩個行李箱,很坦然的在泰國邊境等著緬北的人來接我。
河中垃圾堆,氣味刺鼻,約還能看到鱷魚的蹤跡,但我置若未聞。
一條小木船靠岸,園區來接我的人小傅,他看起來高高瘦瘦的,估計沒到二十歲,他看到我的那一剎,眼神有些一言難盡。
我知道他估計也沒見過我這麼醜得人至罕見的。
我蒼白的臉頰上布滿了猙獰的疤痕,加上我乾瘦的材,看上去有點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問我:「你大老遠從華國到緬北來,只為了給我們送?也太好心了吧!」
「我全都是病,我的你拿去也只能扔垃圾桶。」我淡定的掏出我的診斷書遞給他,我曾數次經歷衰竭,這樣的如果不是用藥心養著,隨時可能會散。
「那你來幹嘛?」他心裡的把診斷書丟還給我。
「賺錢,虎爺給了錢,讓我來給你們高哥看病,我是個中醫。」我的話不多,人看上去瘦瘦弱弱的,而且極為配合,一路上他們也沒有為難我。
虎爺是他們老闆的爸爸,一個月前虎爺找到我,他求我來緬北給他兒子看病,說這邊中醫稀缺,為表誠意,直接付了五十萬診療費。
這事是瞞著高哥的,虎爺怕他兒子嫌棄他多事。
2.
到了河對岸後,我被小傅用黑布蒙了眼睛,他還算客氣,對我說了一聲請後,將我塞進了一輛麵包車裡,連同那兩個巨大的行李箱。
車子一開始在泥地裡顛簸,然後路越來越穩,越來越寬,我被小傅拉下車取掉眼罩時,天已經黑了。
我的眼前出現了一扇三米高的大鐵門,它開啟了一側的門,黑夜中像巨張開的盆大口,邀請我為盤中餐。
「這個新貨也太醜了!」開門的打手原本想要趁機我一把揩油,陡然看到我轉過來的臉時,嚇得他連退幾步。
「不是新貨,是高哥家裡請來給高哥看病的醫生,你在這看一下,我去看高哥睡了沒?」小傅的級別似乎比開門的要高。
他說什麼,開門的都沒反駁,只關了門,指著一旁犬吠不止的狗捨對我說:「來了就老實點,這狗可是吃慣了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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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你瞧!」見我似乎有興趣,他把狗盆端起來給我看,裡面還有半截吃剩的。
「哦!怕是不太好咬。」他以為我會害怕,我只是站在專業角度給出意見。
「你行!」看門的給我豎起大拇指,他沒想到有人還真不怕這個。
「我以前學過解剖。」我說完,見小傅在一棟樓上對我打手勢,我上樓,我讓看門的幫我看會行李後,拖著其中一個大箱子,費力的往樓上走去。
「老闆,說是虎爺請來給您看病的。」屋裡的四個男人正在打牌,東南亞是熱氣候,國此時已經大雪紛飛,這裡的男人們還穿著背心煙,得房間裡煙燻火燎的。
為首的那個並不是我想的那種大金鏈子小手錶的包樣,他穿著中山裝,留著半長的頭髮,手腕上掛著一串紫檀珠串,看起來斯文儒雅,只是眼神很冷:「我爸說你收了他五十萬!」
「是的,您的頭疼癥好些了嗎?我來為你把脈。」我不卑不的走過去,讓他手。
高哥全程很配合,他出布滿青筋的手臂來,我把手搭上去,片刻後我有了結論:「還好不是六外襲,是痰濁擾,比想象中的好治一點。」
「什麼意思?」他皺眉。
「簡單來說就是你長期飲食不當,或者心不好,引起脾胃運運化失常導致的頭疼,不算大病。」兒行千裡父擔憂,他爸自從聽說他頭疼後,一直怕他得了腦癌,所以才會給五十萬那麼多。
「怎麼治,這裡的醫療條件有限,你也看到了。」
「針灸、艾灸、喝湯藥,你再多運,應該會很快好起來,我帶了一些藥材來,可以馬上配馬上熬。」我說著當著他的面,開啟了我帶來的行李箱,裡面是整套整套的各種工,有針灸的、有拔罐的,有艾灸的,還有許多袋他們不認識的藥草。
「我怎麼確定你沒有下毒?」高哥皺眉看我,因為他在國結仇的可不,也保不齊是別人故意請我來要他的命。
「我五十萬還沒花,我會想給你陪葬。」我冷冷的說。
「也對!」高哥笑起來,一屋子裡的也跟著笑。
「你們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也可以來找我!」我收起箱子,對房間裡的其他人說,那幾個應該都是這個團夥的主要合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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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要打牌,擺擺手讓小傅帶我下去安頓。
3.
我分到了一個六人間,房間暗,地板很臟包漿那種,燈是暗黃的很抑,沒有洗漱間,角落裡只有一個用來解決大小便的桶,味很大。
我覺得他們是故意把房間弄這樣的,用來消磨孩們的意志力。
我進來的時候,其他人還沒回來,小傅說:「們要工作到凌晨兩點,你可以先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