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韻點點頭:「我要給我爸爸報仇,我見過別人怎麼做,我能勾引他的。」
我讓人給徐韻畫了淡妝,穿上了異域風的服,讓看起來極魅,我對白海越說:「給你換了個泰國華人妞,還是大學生,只聊天不的那種。」
接下來半個月,徐韻開始頻繁和他聊天,有時候是早上有時候是半夜。
即使每次和徐韻聊天都需要付費兩千,那頭的白海越卻越發上頭著迷了,或許是因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開始打聽如何能找到徐韻。
徐韻拒絕三次後,終于給他發去了公司位于泰國的一個倉庫地址,等在那的只有一屋子的彪形大漢。
因為我跟高哥說,抓了他勒索幾千萬不是問題。
9.
徐韻得意離開緬北的那天,也是白海越被抓來的那一天。
他們或許會在邊境河邊相遇,一個終于離苦海,一個剛剛開始煉獄般的日子。
我沒想到高哥真的會言而有信放徐韻離開,我以為他會一直扣著徐韻當我的肋,直到榨乾我的最後一點剩餘價值。
高哥說:「再不放走,我怕你會在治療時對我手腳。」
我笑,我說:「怎麼會,我還等著你的工資給徐韻看病。」
高哥搖搖頭,他說:「直覺告訴我,你還憋著能給我賺錢的大招。」
白海越見到我時一臉的不可置信:「是你這個醜八怪害我!等我回國後,一定要掉你的皮。」
我冷冷一笑:「等你能回去再說。」
在此之前,高哥手下的馬仔會先好好招呼他一頓,馬仔最喜歡調教這種細皮的富二代,得他們怕,他們家裡才會源源不斷的給錢。
白海越很倔,他覺得這件事傳出去很丟人,所以第一天不肯代手機碼,也拒絕給家裡打電話要贖金,直接挨了一頓揍,揍完了被扔在水牢裡先泡上一夜。
第二天他被提出來的時候,我去看了,他渾都被泡腫了,一定很難。
「我要回去,我打電話!」白海越接過自己的手機,他第一個想要聯係的是人是霍決,他想提醒霍決小心我。
他開始撥號,我問他:「是想打給霍決嗎?他是我下一個對付的對象,你想不想看高高在上,總你一頭的霍決,跟你一樣像狗一樣在地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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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搶過你朋友,酒駕還讓你背鍋,你真的不恨嗎?」我繼續在他耳邊蠱。
電話那頭在他愣神之際接通,霍決的聲音在那頭響起:「白海越,你死哪裡去了?我打高爾夫缺個撿球的,速來!」
「我在泰國紅燈區玩幾天,打電話問你要不要過來玩,妞很正。」白海越不聲的說完,眼神卻已經冷掉了。
漂亮!我無聲為他鼓掌!
「太遠了!」霍決似乎在思考,過了幾秒後,他問:「妞真的很漂亮嗎?發圖來看!」
我一把搶過白海越的手機,給小夏:「你跑一趟文娛部,拍什麼你懂的。」
「懂!」小夏拿著手機,一溜煙不見了。
我回頭看向白海越,問他:「做霍決的狗子,你後悔了嗎?」
他搖頭,問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問題:「莫妮卡在哪?就是和我視頻聊天的泰國華裔孩,是不是也關在這?我要見。」
「你的贖金是五千萬,等你先湊夠了自己的贖金,再說吧!」我說完不再理他,轉上樓繼續研究怎麼詐騙霍決,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見到他了。
第二天,小夏告訴我,白海越給家裡打了電話,要了五千萬贖金,萬萬沒想到他爸居然還有私生子,說給五千萬不如提拔私生子上位,就當沒生過這個兒。最後是他媽賣了名下的幾套別墅,湊了五千萬,今天就能到賬。
「高哥打算放人了?」我問,這不像高哥的做法。
「高哥打算再要三千萬,怕他家裡捨不得,已經剁了他一指頭,給他家人發了視頻。」
接下來幾天,白母又陸陸續續打來了幾千萬,但白海越被剁的地方卻越來越多,先是一手指頭,然後兩三,一個手掌,一個耳朵。
直到白母一分錢也拿不出來,白海越已經是個廢人了。
高哥沒打算讓他活著回去報警,高哥問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拿出了準備已久的白家人賄賂員的證據,遞給高哥:「這些東西可以繼續勒索白海越他爸,他的企業有問題,他會給錢的,張組長幹勒索比我厲害,這件事接下來可以給他。」
「那白海越了?」高哥笑起來,看來又有大筆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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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家被你榨乾,這些東西你再發出去,讓白家敗名裂,沒了白家,誰還記得白海越。」
「漂亮!專心對付你的下一個目標吧!」高哥這些日子,也算看明白了。
他沒有阻止我報仇,因為他有利可圖。
10.
白家父母獄那天,也到了白海越的死期。
今日之後,他會被賣菜豬,也就是割掉,為死人。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被綁好了手腳,他問我:「求求你告訴我莫妮卡在哪?我是真心喜歡!」
我對他說了實話:「好好的,我送回國了,但永遠不會你,是徐叔叔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