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我們是一家三口了不是嗎？
直到我看到那個帖子，知道他連孩子出生都不想去時，我才真正認清了周燁。
他不會我，也不會孩子。
4
出院後我帶著孩子回了家。
雖然白天有月嫂幫忙，可一到晚上我就手忙腳起來。
孩子夜裡哭，一哭就是一兩個鐘頭。
我一邊擔心打攪到周邊的鄰居，一邊又怕哭壞孩子。
可我怎麼都哄不好他。
「喂，你還沒下班嗎？」我忍不住給周燁打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我回家坐月子後，他回來的一天比一天晚了。
有時候甚至通宵加班。
「你先帶孩子睡吧，我今晚加班不回去了。」他很不耐煩。
「孩子哭得厲害，我……」我居然想和他訴苦。
「那我回去也沒用啊，我又不會哄孩子。行了不說了，我先忙了。」
他說完掛斷電話。
我用小號登上王者榮耀，發現他的頭像閃爍著。
我不甘心，抱著孩子打車到他工作的大樓。
23 樓靠西邊角落亮著，那是他的辦公室。
至沒有出軌，只是打遊戲而已不是嗎？
我一面自我安，一面苦笑著打車回家。
夜裡的風涼涼的，吹到我的心底。
孩子已經睡著了。
有些想法一旦在心裡落了，很快就會發芽生長。
著懷裡睡的孩子，我心底升起一歉意。
「很抱歉沒能給你一個完的家庭，希你長大後不要怪我。」
5
兩個月後，我出了月子。
月嫂走的時候，我哭得稀裡嘩啦。
因為我知道，沒了月嫂的幫助，我的日子更難了。
果然，月嫂走後我很快陷無盡的痛苦中。
凌晨兩點孩子又開始夜醒，他的哭聲像一把錘子，把我的神經鑿得四分五裂。
我強睜著眼皮拍嗝、換尿布、餵。
而床的另一邊，周燁的位置是冰冷的。
「你今晚又不回來嗎？」
如今我已經不奢他的了，只想讓他和我分擔一些育兒的痛苦。
「嗯。」
「你給我轉五萬塊錢吧，我想給孩子買個保險。」
「好。」
有人說，如果男人的心不在你這，那你就留住他的錢。
人和錢，總得有一樣。
我覺得很有道理，所以每次都是趁著這種空檔開口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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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周燁在幹什麼我不知道，但是他絕對不會拒絕，連問都不會問。
從發現周燁不我，也不孩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像個海綿。
我竭盡所能，吸盡周燁的一切。
孩子生日，我讓公婆給孩子買基金。
逢年過節，我讓周燁給孩子買黃金。
我給自己買高檔化妝品、品牌包包、各種首飾。
我收下別人給他送的好費、紅包，都是現金。
既然得不到，那就拿些別的吧。
「林芳，週末公司團建去青島，今晚就出發。所以……」
周燁很方。
我也很方，「那你玩得開心點。」
他愣了一下，補了句：「都是同事。」
「嗯。」我應聲。
確實是團建，確實是同事。
只不過吳雲出差的地方巧也在那。
兩個月前，我找到了吳雲的紅薯賬號，離婚了。
所以，周燁那顆死寂多年的心又開始蠢蠢。
如果順利的話，也許他會先我一步提離婚。
不過，這次的主權在我手裡。
6
週末兩天的時間，吳雲的紅薯更新了七條筆記。
有他們一起吃海鮮的照片，一起坐託艇的照片。
也有和周燁單獨在一起的照片，比如漫步沙灘，又比如月皎潔。
至于他公司的同事，在明知道有我和孩子的存在下，卻仍然選擇集幫他瞞。
連發朋友圈，都心地裁掉了吳雲。
男人之間的友誼，有時候不得不讓人驚嘆。
「我今晚可能趕不回去，火車晚點。明早到了直接去公司上班~」
週日晚上，周燁給我打電話報備。
「好的，知道了。」
我實在沒工夫管他，孩子發燒了，我正抱著他在兒醫院輸。
一隻胳膊抱累了，就換另一只胳膊抱，抱著抱著打起了瞌睡。
「我來就好了，你先去繳費。」
周燁的聲音。
睜開眼，我們四目相對。
我懷裡抱著他的兒子，他懷裡抱著吳雲的孩子。
那個在吳雲發的紅薯筆記裡，周燁經常抱著的孩子。
「這麼晚，你怎麼……怎麼在這？」他慌起來。
我看看懷裡的兒子，又看看他，忍不住笑了。
來醫院能有什麼事呢？
明知故問。
「阿燁，錢完了，我們去拿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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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擁住他，是吳雲。
和我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樣~
「孩子病了，一個人顧不過來……所以……所以……」
周燁說不下去了。
吳雲順著他的目看向我，表一滯。
看來也認識我。
「孩子給我吧，你去和解釋一下。」
吳雲從他懷裡抱走孩子道。
周燁的手解放後，馬上從我懷裡接過兒子，我的手終于有了空檔。
【啪！】
我甩了他一耳。
「你怎麼？」
【啪！】
我又甩了他一耳。
因為抱著兒子，被打後周燁連都不敢，只能不可思議地著我。
周圍的人好奇地看過來，看得周燁只能低下頭。
「還有一個鐘頭，輸完就可以回家了。」
我指了指輸瓶，轉回家。
7
「你都知道了？」
凌晨四點，周燁抱著兒子回來了。
我已經洗完了澡，吃了碗熱乎乎的麵條，等待著這最後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