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暗五年，結婚三年，八年的像刺一樣卡在嚨，拿不出、咽不下。
現在，一切終于可以結束了。
「那……我們離婚吧？」周燁猶豫再三，終于下定決心。
「好。」
我話不多，心裡一直在打著算盤。
我不知道還能從周燁上吸走多金，但我會竭盡全力。
「你有什麼要求隨便提，我盡最大可能滿足你。」
他從來不是小氣的人，此刻也是。
「兒子歸我，房子、車子也歸我。」我言簡意駭。
周燁很驚訝，他張大了，不解道：
「兒子、房子歸你，我沒話說，當是留給你們的保障。」
「可是車子你要來幹嘛？你哪有時間學開車。」
在他眼裡，我從來沒有變過。
像以前一樣不會開車，也像以前一樣還著他。
我從屜裡拿出駕駛證扔在他面前，「車子我要。」
我是沒時間，可我有錢。
我僱了個保姆幫我在駕校抱娃，報了一對一的教練，一個月不到就拿到了駕照。
那輛車是周燁的心頭好，買的時候花了八十多萬，趕得上一套小房子的錢，我當然得要。
「存款都給你不行嗎？你明知道那輛車我很喜歡，何必為難我？」
周燁還是不想給。
我收起駕照冷笑：「是你先為難我在先！車子不給也行，那這婚就先不離了。」
我反正耗得起。
「行，算你狠。明天就簽離婚協議！」周燁咬牙道。
「先過戶再簽協議。」
「我都答應你了還能反悔嗎？」他惱了。
「先過戶再簽協議。」我重復。
房子、車子這些拿到手了才能算我的，至于承諾，狗屁不是。
周燁沒辦法，只能先過戶。
等我們辦完了所有手續，我毫不猶豫地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像當初我毫不猶豫選擇嫁給他一樣。
「林芳，我沒想到你會變這種人。當初口口聲聲說我，現在只會圖我的財產。」
臨走前，他站在我後不甘道。
「不圖你的財產還能圖什麼呢？圖你的，你從來沒給過我。圖你的人，你卻出軌了。」
「所以，周燁。你說我除了圖你的財產還能圖什麼？」
房子、車子都是他的婚前財產沒錯，可我拿得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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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對不起我！
周燁被我的話噎住，直至我離開也沒再說一句。
8
協議簽完後，周燁立即搬了出去。
我站在臺往下看，吳雲親自來接的他。
兩人見面就擁抱，抱了十幾分鐘才鬆開。
不過，我也就只能這樣看會兒了，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忙。
我第一件事就是賣了房子，然後租了一套環境很好的三室一廳。
又僱了一個保姆帶孩子，一個保姆做飯打掃衛生。
第二件事就是帶著兒子改姓，從此以後他就是我一個人的兒子了。
事辦完後，我開始瘋狂地給周燁所有的親朋好友打電話。
「喂？老周嗎？我林芳啊，周燁的老婆。周燁他出軌啦，我現在沒錢養孩子，借我點錢吧？」
「喂？小叔嗎？我林芳啊，周燁他在外面養小三，家裡錢都搬空了。你借我點錢買尿不吧！」
「喂？李總嗎？我是你們公司員工周燁的老婆。周燁他出軌啦，我現在沒錢買，能不能借我點錢？」
不到兩天的時間，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周燁出軌了，並且害的老婆孩子連吃飯錢都沒有。
「林芳，你是瘋了嗎？有你這麼給人潑臟水的嗎？」
「我明明把財產都留給你了，你為什麼還要到借錢來汙衊我？」
電話那頭，周燁咆哮得像一頭髮瘋的狗。
「你不知道養孩子多費錢，你給我的那些哪夠啊。」
我塗著指甲油輕聲漫語道。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在報復我，你想搞臭我。」
他大口出著氣，聲音因為氣憤而走調。
我換了個指甲繼續塗，「隨你你怎麼想吧，不拿五十萬出來我就繼續給你朋友打電話借錢，直到借到為止。」
說完我掛掉電話。
反正他總不能滿世界通知別人不要借錢給我，他那麼多朋友、親戚總有通知不到的。
更不會發朋友圈說自己出軌了。
至于離婚，冷靜期還有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足夠我幹很多讓周燁瘋狂的事了。
周燁還是比較豁得出去的，他沒有說明任何事，更沒有解釋。
他直接在朋友圈公佈了他要再婚的喜訊，婚禮的舉辦時間就是冷靜期結束的第二天。
我沒想到他對自己這麼有信心，有信心能拿到這個離婚證。
9
「你在哪？到底什麼時候到！我等了你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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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燁最近發火的頻率越來越高。
「怎麼辦？我突然不想離婚了呢。」我笑嘻嘻道。
「你……」周燁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電話被結束通話的同時，另一個電話打進來。
「我們聊一下吧。」是吳雲。
地點選在了最老套的咖啡店。
「你應該很早之前就聽說過我，周燁喜歡了我很多年，就像你喜歡他一樣。」
吳雲姿態從容，一點沒有小三的樣子。
反觀我，倒是失了正妻的派頭，沒有那麼沉得住氣。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了。既然你他了那麼多年，為什麼現在要這麼為難他呢？毀了他的名聲對你有什麼好？」
「一個人就應該希他得到幸福！林芳，你的不太拿得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