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後面那段孩子說的話掐掉,不要讓觀眾知道孩子媽媽還在。」
「重點突出一下父之間的矛盾,以及這位士住宅的豪華。」
「對,一定要突出的職業。」
說到這裡,的語氣難掩厭惡:
「最討厭這些做主播自的了,懂一點皮就和咱們搶飯碗。」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了:「你這樣的行為,似乎沒比我們高貴到哪裡去?」
主持人俯視著我,眼裡難掩輕蔑:「那又如何?」
「楊士,你好像不明白,這件事的主權現在在我們手裡。」
「那你就可以顛倒黑白了嗎?」我提高聲音。
「黑白?」主持人扶了扶眼鏡,用那溫溫的腔調慢條斯理地說道:「楊士,搞清楚,我說你白你才白。」
我爸起了,收起那副卑微的模樣,趾高氣揚的告訴我:
「楊寧,胳膊擰不過大,你不過運氣好,稍微做出點名堂掙了點錢,拿什麼和人家電視臺的比?」
「看在父一場的份上,我勸你乖乖掏錢養活我和你弟弟,省得最後鬧得敗名裂……」
說完這些,他得意洋洋地站在那裡,篤定我一定會服,一定會當個冤大頭給他們父子倆送錢。
看著眼前父子倆期待的模樣,看著主持人對這一切視而不見的模樣,我哂笑一聲,告訴他們一個:
「你們知道我是做主播的,所以進門之後,我直接登直播平臺了。」
給他們指了指櫃子上不停閃爍的手機,螢幕裡麻麻的評論讓我心愉悅。
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我看著目瞪口呆,手腳僵的幾人,好心地對他們招招手:
「來,跟我的打個招呼吧。」
4
「我艹,這個主持人真噁心!」
「樓上的不知道吧,一直這種風格,最道德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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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大善人就把人接回自己家養著啊,別人算什麼!」
「啊啊啊!我媽一直把這人當偶像呢,我現在就讓看看這個人的真實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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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真可憐,抱抱。」
「就是,讓那爺倆有多遠滾多遠!」
「也不能這麼說吧,爸爸雖然做的不對,但弟弟可沒啥錯啊。」
「其實主播這麼有錢,拿出一點點來也不算什麼吧?」
「樓上的,今年的年度大善人沒你我不看。」
「我搞不懂了,你們一個個揪著主播不放幹什麼,才是害者好不好!」
「姐妹放心,那個噁心的主持人我已經在舉報了,要是再出現在熒幕上,將是我們所有人的失責!」
「舉報了,已經舉報了。」
「加一。」
看著手機螢幕上麻麻的評論,主持人再也沒有了一直維持的淡定從容。
像是一隻被掐住了嗓子的鵝一樣,上下打著哆嗦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還是攝像師當機立斷,大步過來關閉了直播間,隨後警覺的四張。
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樣,我好心的告訴他:「沒有了,我只開了這一個直播裝置。」
攝像師卻沒有放鬆下來,眼裡的戒備濃得幾乎要溢位來。
主持人仍然沒有反應過來,臉煞白,渾都哆嗦的不樣子。
攝像師過來扶住,半扶半拉地帶出了門。
看著最後投來的怨恨神,我心中毫無波瀾。
你有什麼好怨恨的,如果我真是一個籍籍無名的普通人,如果不是我提前做好了準備,現在被輿論打擊得潰不軍的就是我了吧?
爸爸顯然對目前的況有些不著頭腦,他追出去向主持人詢問況,見他們是真的不打算管了之後,氣得和他們爭執起來。
聽著他裡的汙言穢語,主持人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把我爸推倒在地:
「你把我給毀了,毀了,你知道嗎?」
帶著哭腔,淒厲地在那兒喊。
我爸倒在地上,也惱了:「你瞎咧咧什麼!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不管,反正你們不能甩手不幹!」
「你們要是這麼走了,我就去電視臺告你們!」
外面的熱鬧讓我的心變得超級愉快,我起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悠然晃著手裡的高腳杯,看著暗紅的附著在杯子上,嗅著杯中的味道,我看向不知所措的楊樹:「要不要嚐嚐?」
沒等他回答,我自顧自地把酒杯塞到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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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嚐嚐吧,畢竟一輩子就這一次機會。要知道,這酒的價格,是你那對又貪又懶又蠢的爹媽以後永遠都掙不到的。」
酒杯遞過去的時候,我清晰地看清年眼眸中的妒恨,以及子另一側握拳的手。
我對他的怒氣毫不以為意,甚至很有興致地跟他講起了舊事:
「知道嗎?當年離婚的時候,爸爸帶走了家裡所有的家產,一都沒給我們留。」
「那時他做生意掙了錢,買了車,還買了別墅,再加上賬上的那些錢,我估算著,大概得有百十萬吧。」
「二十年前的百萬富翁啊,走到哪裡不是前呼後擁,揮金如土啊……」
「一人得道犬升天,那時候,家裡的所有七大姑八大姨都來跟著沾。」
「就你喝的這酒,」我對著他舉了舉酒瓶:「爸爸那時候都拿著當水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