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不知從哪裡聽說，我養的兩隻貓，佔了子宮。
才導致我們婚後多年無子。
于是，這天趁我不在家，將裹了老鼠藥的罐頭放進貓碗裡。
貓沒事。
住隔壁單元的公公卻中毒亡了。
1
「老公...球球和...」
我在電話裡，聲音抖，話都說不清楚。
沒等我說出個所以然，宋明就冷嘲熱諷起來：
「不是我說你，天天把倆貓當祖宗，不怪我媽看不過眼。現在好了吧，每個月花那麼多錢，白搭！」
「行了，事已至此，我們就安心要孩子，等給我生了大胖小子，你喜歡貓再給你買一隻就是了。」
他說完，就不耐煩地結束通話電話。
我冷哼一聲，將手機扔到沙發上躺倒。
我什麼都沒說，他便預設貓已經死了。
說曹，曹到。
門鎖嘀嘀兩聲，被人開啟。
婆婆大概沒想到我正在客廳，臉上的笑意收得倉促。
出副哭笑不得的醜相。
很快收拾好表，裝作悲痛地看著我：
「優優啊，球球和的事，我聽大明說了，趕過來安你。」
呵呵，是趕過來看好戲吧。
「媽來的路上都心疼地掉了眼淚。」
「但我早就跟你說過，它倆是畜類，占人子宮的！所以你和大明一直要不上孩子。」
「它倆這是疼你，主騰地方了，你們可以安心備孕啦！」
說到孫子，的語氣忍不住上揚了。
邊說邊往平常貓活的臺走。
好像返回案發現場的兇手，企圖欣賞自己的傑作。
「喵！！！」
等走近，臺傳來了貓應激的吼聲。
很可惜，讓失了。
球球和正在臺曬太，活得好好的。
見到婆婆，它倆一如既往地炸了。
不斷地低聲哈著氣。
四周是我特意佈置的嘔吐。
2
「啊？這...它倆怎麼...」
婆婆語無倫次，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我似笑非笑：
「真沒想到啊，您對它倆比我還深，就是不知道怎麼吐了一地，我有點急，沒想到還驚您了呢。」
「以前，你總讓我把它倆送走，我以為你不喜歡它們，原來是我誤會了。」
臉慘白，想要發作卻刻意忍著。
這時，的手機響了。
老年機的聲音巨大無比，連我都聽到了，是公婆鄰居孫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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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家出事了！門開著，大哥倒在門口，看樣子不太好，你快回來！」
公公宋建國死了，中含有致死量的毒鼠強。
醫生覺得死因可疑，直接報了警。
我、宋明和婆婆趙霞都被帶去做了筆錄。
幾小時後，婆婆被留下了。
警方查到了購買鼠藥的記錄。
回家簡單休息後，我又被召回警察局配合調查。
婆婆供述，購買老鼠藥是為了毒死我的兩隻貓。
但不知哪裡出了差錯，藥被公公誤服了。
聞言，我佯裝震驚地瞪大眼，有氣無力地說：
「我婆婆確實不喜歡我的那兩隻貓，好多次讓我送走，說耽誤要孩子什麼的。」
「但是...」
警察捕捉到我的閃爍其詞。
問我但是什麼。
「要是想解決貓，有很多簡單暴的方式，沒必要下毒吧？」
警察又問：
「你公婆之間如何？」
我無奈搖頭，輕嘆了口氣道：
「公公跳廣場舞，認識不舞伴。他倆常因為這個吵架。」
「有一回，我發現他在吃一種藥丸，拍照在網上查了查，是印度的一種藥。」
「藥效和國的那種藍藥丸差不多。」
「但是婆婆跟我訴苦過，他們都分房睡好幾年了。」
而毒鼠強，也是的。
3
警察又問：
「劉玉你認識嗎？」
怎麼會不認識呢，玉阿姨是公公舞蹈隊的隊花。
那強效印度丸，公公就是為而吃。
那日，他二人約了見面。
正要出門的時候，公公卻暴斃家中。
這些年公婆矛盾激增，對于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事蹟，公公向來不怎麼遮掩。
大概，激怒婆婆，也是他的樂趣之一。
以上種種，我事無巨細地代。
作完筆錄後，婆婆因為涉嫌投毒殺害公公。
被拘留了。
4
都說生了孩子以後，才知道自己嫁的是人還是鬼。
我覺得，一夜暴富也有此功能。
我祝心優，原本的工作是電商公司運營。
婚後，為了備孕，我辭掉了這份常需熬夜、力值瀕臨表的職業。
當時，我的主管領導苦口婆心地勸我，不要隨便停止工作，全心投家庭。
我知道是為我好。
可我看著丈夫按月上的工資，公婆給的存有 10 萬元的銀行卡，還有他們在家族群裡如春風般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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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是那個個例。
辭職後，我還匿名在網上發帖，說自己覺得結婚真的很幸福，但不敢在朋友圈發。
我寫了小作文，細數丈夫和公婆的好。
真心覺得自己嫁對了人。
回覆裡，暖心的祝福有，冷嘲熱諷居多。
我不以為意，只覺現在的人怎麼如此暗，見不得別人好。
幾天後，我想去銀行取出公婆給的十萬元，存到自己卡裡。
櫃員作一番，有些無語地向我：
「您這張卡，餘額是 0。」
說，4 月 7 號的時候，一次網銀轉賬了全部餘額。
婆婆是 4 月 5 號給我的這張卡。
6 號我便提了離職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