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的容,完全超出我的想象。
我看了生出陣陣冷汗,後怕地意識到,自己一直和一群魔鬼朝夕相。
婆婆:
【其實,要是死了,錢就都是我們的了。】
宋明:
【那得等多久啊,又不會暴斃。】
婆婆:
【事在人為。】
【我有個路子,能搞到老鼠藥,毒的很。】
【先拿那兩隻死貓試試,好用,也嚐嚐。大笑.jpg】
宋明:
【媽,這不好吧。就.....這樣真的不會對我們有報應嗎?】
婆婆:
【你是不是傻,又不是我們弄死的,老太婆活的太久了,就因為不死,佔了年輕人的壽,你們才一直懷不上寶寶。】
【而且,活著,要多一個人跟我們爭財產,媽這都是為了你。】
【我只是沒有給送醫院,這個年紀了,救回來也是遭罪。】
是在家裡突發心梗去世的。
這對老人來說,很常見。
當時公婆還痛哭流涕,自責是他們沒有及時發現,救回。
原來,是他們見死不救。
最後,婆婆還不忘代:
【這事你別管了,家又沒有能幫撐腰的,你怕什麼。】
【你記得,把這些聊天記錄刪乾淨。】
顯然,我那愚蠢的丈夫忘記了囑託。
我抖著手,全部拍照儲存。
8
諮詢律師後,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他們沒有真的對我的人安全造傷害,法律層面上,很難真正判定屬于犯罪。
而離婚的話,財產大機率要對半分。
我不死心,又在網上努力搜尋。
卻發現遭來自家人死亡威脅的人,超出想象的多。
可到懲罰的施暴者,卻之又。
說白了,只要沒鬧出人命,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強制干預這種威脅。
唯一的解法就是,對方先死。
......
幾天後,宋明給了我一盒藥。
白的包裝,印著日文。
裡面是一粒粒的小藥丸。
「老婆,你不是說最近便嗎?我在網上查到這個好用,你試試!」
他向來是細心的。
我提過的想法和需求,他都會上心,很快就會幫我實現。
但,進的東西向來謹慎。
怕會影響我懷孕。
我便,他都是榨果或者買各類分安全的益生菌讓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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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拿來這種東西,頗顯突兀。
于是我裝作玩笑似的搖了搖,問他:
「怎麼突然允許我吃藥了?幹嘛,不會是老鼠藥吧。」
他慌了,好半天竟然說不出一個字。
我話鋒一轉:
「那我嘗一個,要是死了,就說明我是老鼠,沒死,就說明我是人。」
他這才鬆了口氣。
幾天後,我也給婆婆買了一瓶日本保健藥。
看到裡面滿滿當當的藥丸,臉有些僵,問我這是什麼。
9
我微笑誠懇道:
「這還多虧宋明提醒我呢,之前有推薦給我這個,很適合你們更年期的人吃,可以補充雌激素,能減緩更年期的不適。」
將信將疑,最終還是在我的注視下,拿走了那瓶藥。
又過了幾天,滋滋地跟我說:
「優優,你買的那個藥丸的確有效果,我這幾天盜汗了。隔壁你孫阿姨也吃,是自己買的,聽說你給我買,羨慕壞了。」
我抿笑笑,對說:
「那你堅持吃。」
「吃完了,我再給你買。」
這個孫阿姨,我沒看錯,會得很。
明明也是吃我買的,三言兩語倒把婆婆哄高興了。
不知是他們察覺到什麼,還是更謹慎了。
宋明現在把聊天記錄刪得很乾淨。
我無從直接得知他們的計進行到哪一步了。
但反常的細枝末節還是給了我提示。
這天,他突然在裝貓咪用品的櫃子前一通翻找。
兩隻貓向來是我在照顧,他只貓咪的可,卻從不給它們鏟屎餵飯。
我問他在做什麼。
「平時和球球吃哪種罐頭啊?我給他們買點。」
對上我質疑的目,他又說:
「哎呀,你不是總嫌我不照顧它們嘛,還說過我對貓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將來我對孩子的態度。」
「雖然,我覺得這沒什麼可比。」
「但為了證明自己,我決定也付出一些鏟屎的。」
細品了他的話,再結合之前婆婆說要毒害小貓。
我推測出,那個「毒得很」的老鼠藥,到貨了。
10
平時,都是婆婆來我們的房子做一日三餐。
吃好後,再回到隔壁單元。
這天,家裡的燃氣灶壞了。
于是我們改去公婆家吃飯。
公公又不知哪裡瀟灑去了。
婆婆在廚房忙活,宋明仰在沙發上打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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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來,媽,你又弄了不新的花花草草啊!」
我說著,便走向了婆婆心打理的臺。
臺細長,一半通向客廳,另一半通往主臥。
現在公婆分房睡,主臥由婆婆獨住。
「哎喲,這大牡丹,長得真好,我得發朋友圈顯擺顯擺。」
上這樣說,相機鏡頭卻朝向主臥的床頭櫃。
那上面擺著個小機。
吃好飯回家,我查到這是用來制藥片的。
而最近,那個治便的小丸,都是宋明準備好,連同水遞給我,要我服下。
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它們裝在鋁箔板裡的樣子了。
據此,我推測出,某天他會將原本的便藥,換鼠藥。
讓我在不知不覺中服下。
看來這燃氣灶還得再壞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