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還是去公婆家吃飯。
我如法炮製,溜去了臺。
昨天看到的那臺小機已經不見了。
眼前的推拉門沒鎖。
我探頭朝客廳看了眼,婆婆正在廚房炸魚,油鍋和油煙機的聲音隆隆。
宋明在看電視,見我張,他投來機警又疑的眼神。
我趴在門框上,討好道:
「老公,我想吃樓下便利店那個巧克力甜筒。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好饞。」
他愣了愣,低頭看了眼手機。
小聲問:
「這個月,還沒來?」
我點點頭。
他的眼中閃過驚喜,噌地站起來,一溜煙出了門。
11
確認婆婆沒在關注我,我從臺溜進了的臥室。
簡單巡視一番,似乎已經把那些工收起來了。
我試著拉開眼前的屜,沒發現什麼特別的。
還能藏到哪兒呢?
一轉,床引起了我的注意。
如果沒記錯,這床是有床屜的。
我掀起床單,果然看到有拉環。
靠近牆面的那側,裡面裝了一小袋藥丸。
乍一看,跟我吃的便藥極像。
我悄悄取出,將早已準備好的澱丸塞了進去。
剛要出去,宋明回來了。
他在客廳喚我的名字。
聽方位,他朝著臺來了。
我連忙從另一扇通往客廳的木門走出去,避免和他撞上。
慌中,有一粒藥從沒有封好的袋子裡滾了出來,骨碌碌滾進了對面房間的門中。
那是公公的房間。
我來不及進去撿出來,連忙躲進旁邊的衛生間,衝到馬桶旁,按下了沖水鍵。
聽到聲音,宋明走了過來,敲敲門,問我是否在裡面。
我虛弱地回應:
「老公,你還得幫我個忙,我剛才來事了,沒帶衛生巾。」
他失地啊了一聲,然後聲音漸遠。
我鬆了口氣,將手裡的袋子封好,摺疊,塞進了子口袋裡。
出去後,我試著推了下公公的房門,鎖住了。
那時我想,他不至于從地上撿起來吃掉吧。
可沒想到,一語中的。
他和劉玉的聊天記錄,揭示了真相。
公公:【哎呀,我的神藥吃完了。】
劉玉:【啊?哎喲,你去藥店買點萬艾可吃吃嘛,雄風不在的話,今天就不見了。】
公公:【那不行,見人怎麼辦。】
Advertisement
過了幾分鐘,他又回:
【老天爺都不允許我們不見面,我在地上撿到一顆。】
12
他死得不無辜。
大概是怕連累宋明,婆婆承認了自己購買鼠藥,是想毒死人。
但將責任推到了死人上。
說,這一切都是宋建國策劃的。
他們真正的毒殺對象不是兩隻貓,而是我。
還代了詳細的計劃。
說他們得知我在吃一種治療便的藥,藥的和毒鼠強末接近。
于是想出將毒鼠強制同款藥片,狸貓換太子。
為了測試藥是否有效,決定先對貓下手。
貓死後,就想辦法將藥換給我。
再三強調,這件事宋明不知,都是他們兩口子見錢眼開。
這是又一次去做筆錄的時候,警察對我說的。
我對于公公願意和婆婆合作,甚至是主謀這件事,表示懷疑。
他們現在完全屬于搭夥過日子的狀態,恨不得對方出門立刻被車撞死。
對此,警察卻說,有錄音證據表明公公知,並同意參與。
但的,不能提供給我。
至于原因,婆婆待是他們準備解決掉我就離婚。
如此,我留下的產,他們一家三口平分。
我試探地問:
「那……剩餘的老鼠藥找到了嗎?不會還在家裡吧,可別誤食了。」
審訊的警察搖搖頭:
「趙霞代,接到電話第一件事,就是回家把剩餘的鼠藥都沖走了。」
「連袋子都燒乾淨了。」
我放下心來。
出事後,宋明就主搬出了我們之前住的房子。
去到他父母那邊住。
過那天給他打的關于貓的電話,他必然明白,我已經知道他並不乾淨。
不知是不是出于逃避,他始終不曾主跟我聯絡。
可這天,做完筆錄回家,他卻端坐在客廳。
13
「為什麼沒有跟警察說,我可能也知?」
他還跟我扭上了,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眼神閃爍。
怕不是在幻想我會說出什麼呀呀的麻字眼。
自然是因為說了,只要恢復一下他們的聊天記錄,就能查出來他不無辜。
可然後呢?我人沒死,活得好好的。
他判不了幾年。
這不是我想要的。
背叛者的下場,不該如此輕巧。
Advertisement
我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說:
「你來得正好,我剛好想找你。」
他卻突然激地站起來,舉起一個封袋,裡面裝著麻麻的藥丸: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然後你換掉藥丸,設計害死我爸,又陷害我媽獄?」
「你太狠了!」
我有些好笑地看著他:
「宋建國的死,只是個意外。更何況,他不死,死的不就是我了嗎?」
宋明有些癲狂,面目猙獰地怒吼:
「你是不是原本打算害死我媽?你給吃那個調理更年期的藥,也是的!」
我聳聳肩,沒有否認:
「多一手準備罷了,沒想到中間出了這麼個曲。」
他徹底炸了,一把扯爛那個封袋,抓起一把藥丸,就朝我撲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