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給我去死!」
我不為所,只是從包裡拿出一張 B 超單,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確定嗎?我死了,你也要償命,那你的孩子,怎麼辦?」
果然,在看清楚上面的字眼後,他頓在了原地。
凶神惡煞的表褪去,出些膽怯來。
14
B 超單的主人,夏晴。
是宋明在外面養的小人。
這是我查他手機那天的第二個重磅打擊。
他們一家子,早不把我當家人,我只是他們的搖錢樹、提款機。
宋明之所以對我餘不在,是因為他早在外面另有一個家。
他不得我死掉,好用錢去供養他的人和即將出生的孩子。
他丟掉老鼠藥,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優優,對不起,我本不想害你,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只想著咱們好聚好散就行了。」
「是我爸媽,他們太貪心了!」
「孩子是無辜的,有什麼,你衝我來!」
我滿意地點點頭:
「就在等你這麼說呢。」
「我的要求也不多。」
「第一,把之前以大寶的名義借走的 100 萬,還給我。」
他點頭如搗蒜:
「沒問題,我馬上辦!我可能得分好幾筆給你,銀行卡有限額。」
說著,他便低頭作起來。
沒多會兒,我的手機便開始收到提示,則三萬五萬,多則十幾二十萬的到賬。
他自認為很聽話,可這反而讓我更惱了:
「宋明,你究竟昧了我多錢?竟然這麼多銀行卡都能轉出大額來,說明你手裡絕對不止那一百萬啊。」
他的表告訴我,我又猜對了。
宋明了乾裂的,帶著些討好地說道:
「那些錢,我都轉給夏晴了,沒工作,又懷著孩子。」
「我能給的,都給你了。你還要我怎麼樣呢?」
我指了指他手中的藥丸:
「吃下去。」
15
他瘋狂地搖頭:
「老婆,你別鬧。」
我懶得同廢話,直接放給他一段視頻。
是一段的視頻,視角是廢棄廠房的窗外。
一個上髒兮兮的人坐在中央,被綁住。
是夏晴。
雖然只拍到側臉,依然看得出神恐懼,似是被人威脅。
似乎在喃喃啜泣道:
「阿明,救我。」
宋明的神終于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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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心一樣,定定地對我說:
「我們一家對不起你,償命是應該的。」
「但是夏晴和孩子是無辜的。」
「你....」
我直接打斷他:
「我當然不會向下手,我不像你們,為了錢,視人命如草芥。」
他頹靡地點點頭,自行接了一杯水,認命似的將藥丸塞進裡,咽了下去。
半晌,他沒有任何反應。
試探著問我:
「這個,得多久起效?」
我冷笑一聲:
「那是澱丸。真的老鼠藥,早就被我無害理掉了。」
他繃著的緒終于鬆懈。
幾乎是飆出眼淚,又哭又笑,先是謝我,又開始失控地罵我。
我上酸酸地說著:
「沒想到啊,你跟那個賤人,已經深到這種地步了。」
心裡卻是重石落地。
深就好,才願意為賣命。
我發了一個地址給宋明。
「這段視頻,是我僱的私家偵探發給我的。」
「好像是被前男友纏上了。」
「去吧,去救吧。」
去吧,去送死吧。
16
宋明跟獲了恩准似的,連滾帶爬地逃離。
再無音信。
我則不慌不忙地在家裡細細收拾,這房子是沒心再住了。
要找個靠譜的中介,掛牌賣掉。
接下來,去環遊世界好了。
反正博主這個工作,在哪都能做。
哦對了,賬號裡的錢得提出來了。
這段時間為了防止這一家子再算計我的錢,我一直攢著沒提現。
變相倒是攢錢了。
直到傍晚,我又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
「是祝心優嗎?宋明是你的丈夫嗎?」
我見怪不怪:
「是我婆婆那邊又需要我去配合調查嗎?」
「不是,你的丈夫宋明,今天下午在西郊一廢棄工廠襲。」
「啊?那他傷得嚴重嗎?」
對面默了默,帶著些同地說:
「人已經當場去世了,你過來下吧。」
我把所有悲傷的事都想了一遍,才忍住沒笑出來。
去警局的路上,這件事已經上了熱搜。
記者用誇張的筆法,講了一個狗的故事——
已婚男子移失足,卻不想方有金主,陷混的四角關係。
方金主是幫派員,得知其出軌,將其綁架,威脅要滅口。
而這個深的已婚男,因為失足懷了自己的孩子,而以試險,孤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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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爭執中,被黑社會金主刀捅死。
犯罪嫌疑人也被逮捕,失足得以解救。
故事的最後,還有個反轉——
失足所懷的孩子,並不是已婚男的。
混沌平息後,我去申請見了趙霞。
17
的判決還沒下來。
也還不知道宋明的死訊。
我諮詢了律師,大機率會判死緩。
沒了之前被錢滋養的那種富態,眼神空,面頰凹陷。
憔悴得彷彿自從收監就沒睡過。
事實也的確如此,被幾個獄霸大姐折磨得不輕,輒不讓好好休息,又或是剛睡著就被折騰醒。
一見我,便捂著口,聲音虛弱:
「能不能給我申請保外就醫?我最近心臟好不舒服啊。」
我嗤笑一聲,彷彿聽到個笑話。
撇撇,又問:
「我兒子呢?他怎麼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