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記得,上一輩子,林斯大學聯考失利,我和沈巍花了大筆錢讓他出國鍍金。
因為害怕打擊他的自信心,所以騙他那是他自己考上的。
現在他已經這麼多年沒有再翻過高中課本,知識已經忘得差不多。
而他的姥姥姥爺又對他極其溺,不僅允許他在高中玩手機,還給他買了最新的電玩獎勵他。
林斯本來自制力就差,這樣下去,績更是一落千丈。
用了沒幾個月,就從重點班,掉到了普通班。
8
大學聯考績出來的那一天,林斯的績比上輩子還要差。
而沈川則作為大學聯考狀元,被上熱搜。
我作為沈川的母親,因為一則捐款兒待救護機構的新聞,也被抬上了熱搜。
沒錯,自從見識過上輩子沈川的慘狀,我再也無法對這些被父母待的孩子束手不管。
這幾年的時間裡,我前前後後捐款數十萬,救助了數百名兒逃離可怕的原生家庭。
雖然只是杯水車薪,可只要想著能救一個是一個,心裡總會欣很多。
兒子的升學宴上,沈巍高興,豪擲千金請了整個家族的人來大酒店吃飯。
姐姐和爸媽也位列其中。
本來我是不打算請他們幾個的,我和沈巍早就計劃著要在沈川考上大學後換個城市發展。
一想到以後可能會再也不見,再見們這最後一面也不是不行。
爸媽也自知這些年他們本不是什麼稱職的姥姥姥爺,得只低頭夾菜。
婆家那邊親戚對沈川讚不絕口,只是目轉到姐姐那邊時,又疑。
「林舒,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個嬸子?」
我笑道:
「什麼嬸子,那是我姐。」
也不怪們看錯。
姐姐這幾年過度勞,早就耗盡了所有的力,人過早地衰老了。
皺紋爬滿了的臉,頭髮也白了一大片,滿臉的疲態用再厚的化妝品也擋不住。
坐在媽的旁邊,若不是仔細看,都會以為們是姐妹。
趁們閒聊之餘,我端了一杯酒,晃悠悠地走到了姐姐旁邊。
我這個姐姐,自從來了宴席之後,就滿臉怨氣。
拉著一張臉,再配上那土氣的服,活一個怨婦樣。
看向我的眼睛裡幾乎要冒火。
「就你,一個見人,也配當狀元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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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的氣運都你那混賬兒子奪走了!」
抬手就要我掌,手臂卻被人輕鬆抓住。
「放乾淨點。」
沈川語氣冷冰冰。
這幾年過去,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瘦小的男孩,而長了個一米八的男子漢。
沈川只用單手就輕易制住了掙扎的姐姐,拉著走到我面前,
「給我媽道歉。」
姐姐滿臉地不甘心,只是眼珠子一轉,突然又笑了。
「林舒,你不要以為你的兒子多考了那麼點分就了不起了。」
「我們家斯,可是要去國外上學,那可是國外,可比你的兒子強多了。」
去國外?
我想了想,林斯要上的學校,該不會還是上輩子那個吧?
那個學校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加起來得小一百萬,林涵們家就算賣房子也供不起他讀。
宴會馬上要開始了,我睨了眼姐姐這個瘋子,直接將手裡的酒潑到了的臉上。
「既然外甥這麼有出息,那這杯酒我就先送給他了。」
旁邊的爸媽慌忙地站了起來,卻又在沈巍極迫的注視下又乖乖坐了回去。
從小到大,姐姐哪裡從我這裡過這樣的委屈。
睜大了雙眼,一時間竟忘了反抗,
我了濺到手上的酒漬,
「你和你的兒子以後會怎麼樣我不管,但以後要是你們兩個再敢來擾我和我的家人,我會讓你們好看。」
保安把驚聲尖的姐姐託了出去。
而我則嘆了口氣。
但願林斯別那麼狼心狗肺,掏空家底去賭這個未來。
9
很快,隨著沈川的開學,我和沈巍搬到了新的城市,開始了新的生活。
為了晚年的生活能夠更愜意些,我們兩個一致決定,買下了套在郊區的別墅。
這十幾年的打拼下來,一套別墅對我們兩個來說並沒有太大力。
在新的城市,沒有了沈川在邊,我和沈巍更沒了顧及,放開拳腳地發展自己的事業。
時間又過去了五年。
這五年裡,我升到了最高的位置,事業達到了鼎盛時期。
而沈巍早早退休,抱著一魚竿開始了他的養老生活。
在這期間,他和我多次都想提前幫沈川鋪路,給他提前規劃一條捷徑。
可令我們驚喜的是,與上一輩子的林斯不同,沈川在沒有我們的幫助下,與他在大學裡的優秀同伴一起創辦了個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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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他的同伴過出的設計和演講說服了大公司的投資人,沒用我和老公給他準備的一分錢,功完了融資。
我和沈巍徹底放心下來,在大別墅裡悠哉悠哉,計劃著用過幾天的年假一起去法國旅遊。
臨走之前,我去保潔公司去找一個阿姨給我打掃別墅衛生,卻意外遇到了多年不見的林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