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又活躍起來:
【怎麼呢?跟替待一起久了,忘了正主有多漂亮了是吧?!】
【呵呵!男人就是圖新鮮,只要沒吃過,屎都是香的,吃完又會覺得好久沒吃的巧克力才是天菜!】
沈魚左看看右看看,也注意到了他們的異樣。
不甘的咬了咬下。
忽然賭氣般的提著子,朝我走來——
「你是紀昭吧?我是沈魚~我今天來,是想親手把敘白他們還給你的!」
「那天你回來的時候,他們雖然都在醫院陪著我,但我知道,他們心裡最喜歡的是你……」
「對不起……我不想跟你搶的……求你原諒我……」
出手,想要抓我的胳膊。
彈幕吐槽:
【來了來了,按照原文,配會因為不滿主代替自己的位置,當場發作,把主推下樓梯。】
【開什麼玩笑,配有反派哥了,不可能還稀罕和主爭風吃醋吧?!】
【難道配依舊逃不過劇殺?!】
【主不會要自己故意摔下去吧?拙劣!太拙劣!】
還真它說對了。
沈魚剛接近我,就忽然歪斜,向後仰去。
只可惜作太慢。
一隻手先從背後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給拽了下去!
沈魚霹靂乓啷的在樓梯上翻滾。
狼狽的以一種極為好笑的姿勢摔了個四腳朝天。
也虧自己選的這個距離好。
蒙不傷腦。
只是姿勢,就大不如自己摔的觀。
從「啊好涼」
變了「喲!好漢!」
從還沒爬起來就捂住臉痛哭的行為來看。
真是被自己爺們兒哭了。
霍執野這個把拽下去的始作俑者。
卻穿著和我禮服相配的裝,依舊的站在臺階上。
修長的材和卓越的臉蛋,簡直是西裝暴徒。
他昂著頭,用下指了指被那四個男主架起來的沈魚。
驕矜大爺做派十足:
「你什麼貨?搶我的位置?不知道紀昭邊只有我可以站?倆眼睛粘八層眼睫cos蜘蛛,就真當自己多長眼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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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薄,太刻薄!
這作人設,手拿把掐。
我看著被霍執野懟的淚眼吧嗒的沈魚。
還有那四個手忙腳將架起來,對我怒目而視的男人。
心裡冷笑。
那咋了?
你們能養綠茶替,我就不能獨寵作未婚夫?
不就是來找事兒的麼?
來啊,互相傷害啊。
5
「紀昭!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陸凜是他們幾個裡脾氣最衝的,眉一擰,率先開團:
「小魚兒是我們請來的貴賓,你讓人這麼對是什麼意思?!不就是嫉妒我們沒圍著你轉,怕搶走你的位置?!」
他咬牙切齒:
「你果然和出國前一樣作,你越是霸道,只會越把我們推向小魚兒。」
「你現在就讓那男的滾下來,給小魚兒道歉,我們不捨得怪你,難道還不了他嗎?」
周敘白也幫腔:「是啊,昭昭,你這種做法太不明智了。我們不是你的所有,喜歡誰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沈魚完全是被你針對,是無辜的。」
【媽耶……好標準的渣男犯賤語錄!他們四個尿很黃是不是?真照不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笑死,有幾個膽子讓反派哥給他們道歉,幾家人加起來沒人霍家一個子公司有錢。】
【不兒,霍家大,他們真不認識嗎?!太恥了我的媽……】
【不怪他們不認識啦,霍家人一直低調,帶他們照片的報道太了,霍執野又從小養在國外。之前雖然跟這幾個男主爹媽打過照面,他們也沒聽到霍執野和紀爺自報家門,sohellip;…】
「啊?惹到你們什麼下場?好怕怕哦!」
霍執野裝出一副驚的表,轉摟住我,把頭埋在我頸窩上:
「寶寶……這幾個人這麼兇,你要保護人家~」
趁機調罷了,我很用。
我配合的他腦袋,睨著樓梯下的五個人:
「我男朋友只是想要站我旁邊罷了,那個人擋了他的位置,當然要讓出來了,至于摔倒……」
我無所謂的笑笑:「我男朋友天生力氣大,又不是故意的。他很純潔的,沒你們那麼多花花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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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們嚇到他了,我希你們跪下給他道歉。」
「不然惹到我是什麼下場,你們也應該清楚。」
【哈哈哈哈哈!對付普信男的方法就是普信回去,配妙哇~】
【配那麼那麼颯,可不普,純純霸總和的小夫~這波雄競拉滿,明晃晃告訴這幾個男的,只有我家寶貝兒是唯一純白茉莉花,你們都是死炮灰!】
「紀昭!」
他們四個人的臉瞬間變得沉。
周敘白咬著後槽牙:「你說什麼?!他真是你男朋友?!從小到大我們幾個寵著你護著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竟然變心?!」
「我告訴你,吃醋鬧一鬧可以,真要鬧大了,就沒意思了!」
「敘白……你不要兇昭昭了……」
原本哭哭啼啼的沈魚著眼淚開口,輕輕拽著周敘白的袖子:
「我明白的,只是個被疼的小孩兒……看到曾經那麼疼的四個竹馬去保護別的生,心裡一定很不甘,故意找個男模氣氣你們也很正常啊……」
說完,瞥了一眼口中的「男模」霍執野,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