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死亡那天,拍到了我老公魏宴川單膝跪地像心上人蔣靈求婚的視頻。
獨自一人料理完父親的喪事,我打電話給律師讓他準備離婚協議。
追隨魏宴川這麼多年,我累了!
魏宴川,我收回對你的!
再也不你了!
1
結婚六週年紀念日那天,我在醫院查出了懷孕。
我老公魏宴川送我的禮不是鮮花,不是首飾不是蛋糕,而是他單膝跪地聲勢浩大的像白月蔣靈求婚的熱搜。
點開紅字的熱搜,一眼就看見了我尊貴英俊不凡的老公魏宴川。
他單膝跪地,手裡拿著一枚定製的碩大鑽戒,臉上帶著溫脈脈的笑容。
魏宴川對面的主角蔣靈的看著魏宴川,任由魏宴川這個有婦之夫把求婚戒指戴上了的手指。
禮花炸響,祝福聲在視頻裡此起彼伏。
口像是被人用力扎進了一把利刃,痛徹心扉。
我握手裡的孕檢單,指甲掐進手心竟然也沒有覺到痛。
很快婆婆魏夫人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回家一趟!立刻馬上!」
我乘坐的計程車到達魏家大宅,魏宴川也跟著回來了。
司機拉開車門,高長矜貴從容的男人走了下來。
看見我從計程車上下來,他眼裡閃過厭惡之轉過了目。
我跟在魏宴川後一前一後的進了魏家老宅,魏宴川被公公去了書房。
我則留在客廳面對婆婆魏夫人的雷霆之怒。
家裡的傭人都被趕了出去,客廳裡沒有第三個人。
魏夫人臉上的雍容華貴再也沒有,揚手對著我的臉就是狠狠的一記耳,我被打得偏過頭。
臉發麻耳朵嗡嗡作響,魏夫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遙遠:
「連自己老公都看不好,我魏家娶你有什麼用?」
「對不起!」我道歉的話沒有讓魏夫人消氣,又了我一記耳。
「這是最後一次,許未,再讓我看見阿川和別的人的緋聞影響公司價,你就等著離婚滾蛋吧!」
在魏夫人訓斥我的時候,書房裡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公公的咆哮聲停息了一秒,跟著是魏宴川的冷冷清清的聲音:
「爸,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娶了許末,魏家夫人的位置已經給了,能和我綁在一張結婚證上,總不能把我的心也掏走?我這心也不由自主啊?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再說了,你們不是想要抱孫子嗎?我看見許未就噁心,不想,我的孩子只能是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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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宴川的話像是刀子一樣的扎進我的心裡,疼得我五臟六腑都疼。
我和魏宴川怎麼會變這樣呢?
2
我和魏宴川屬于青梅竹馬,我們自小訂的娃娃親,我算是魏宴川明面上的未婚妻。
所有人都知道我和魏宴川大學畢業後會結婚在一起。
直到大三的下半學期,學校組織旅遊,魏宴川被毒蛇咬傷昏迷。
我不顧危險幫他吸蛇毒中毒被送醫,等我在醫院昏迷幾天醒過來。
一切發生了改變,魏宴川和我的閨蔣靈在一起了。
我被魏宴川無的拋棄了,魏宴川沒有給我一個解釋就和蔣靈無銜接。
魏家不同意魏宴川和蔣靈在一起,不只是因為蔣家敗落,和魏家不是同一級別的豪門,更因為蔣靈si生活混。
魏家掌握了蔣靈和好幾個男人往來,蔣靈是無論如何都進不來魏家的。
魏宴川為此和魏家鬧得非常僵,再後來,我生日的晚上。
魏宴川和蔣靈一起過來參加晚宴,看著魏宴川和蔣靈攜手恩和諧,我心很糟糕,然後多喝了幾杯酒。
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不記得了,醒來後才知道我和魏宴川差錯的在一起了。
當時見證的人非常多。
魏宴川被迫娶了我,蔣靈為此傷心絕遠走他鄉。
魏宴川把這一切算在了我的上,認為是我迫了蔣靈離開。
我知道魏宴川心裡想著蔣靈,我知道他不願意娶我。
只是我懷孕了,我是那麼魏宴川,我想著誠所至金石為開,我努力加倍對他好,他一定會看到我的真心。
沒有想到這一切只是我的想當然,魏宴川他恨我!
魏宴川極覺得是我心積慮的算計他才有了這一場婚姻,恨不得弄死我。
他後來也的確那樣做了,在我懷孕四個月的晚上,喝多了酒的魏宴川把我從樓梯上推下。
我大出差點去見閻王,肚子裡的孩子自然也沒有了。
3
孩子沒有了我很傷心,因為我原諒了魏宴川,我依舊像是從前那樣對魏宴川好。
為他煲湯,為他做飯,可是魏宴川的心捂不熱。
魏宴川從來不我,也不願意回我和他的家,他把所有力都投放在了工作上。
付出和回報是正比的,魏宴川很功,短短三年他把魏家擴大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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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宴川為了這個城市數一數二的存在,他強大的同時暗地裡吞併了我家的大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