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過世悄無聲息,許家敗落後,所有的朋友親戚都很自然的避而遠之。
我沒有任何人可以通知,我孤零零的在殯儀館陪了我爸一夜。
次日一早我爸火化,我抱著骨灰盒去了墓地。
在墓地枯坐一整天後,我才返回。
在返回的路上我給律師打了電話,讓他準備一份離婚協議備用。
同時我去了醫院預約了兩天後的流產手。
6
一天一夜沒有睡覺,我很累,回家澡就沒洗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我在睡夢中被踢門的聲音驚醒。
起床打開門,發現魏宴川破天荒的回來了。
他眼角烏青,看起來應該是一夜未睡。
肚子得難,我避開魏宴川去了樓下做早餐。
樓上不停的傳來驚天地的東西,魏宴川在砸東西。
我自問最近沒有惹著他一一毫,沒有阻攔他和蔣靈恩,所以魏宴川是在為什麼生氣?
是了,蔣靈懷孕了,我還霸佔著他妻子的位置,魏宴川心裡不順也是應該的。
我給律師打了電話,讓他馬上送離婚協議過了。
律師作很快,在我吃早餐的時候把離婚協議送了過來。
魏宴川聽見我和律師說話也從樓上下來了,沉著臉一笑容也沒有。
律師識趣的告辭離開,我把離婚協議遞給魏宴川:「這個給你,如果沒有什麼意見,就簽字吧!」
我以為魏宴川會樂見其,可是他看到離婚協議幾個大字後竟然暴跳如雷。
三下兩下就把離婚協議撕了碎,他惡狠狠的掐著我的脖子:
「想離婚?做夢!我告訴你許未,當初是你不要臉的設計我的,你這輩子都要在這個位置上坐著,直到你去死!」
我費了好大勁才掰開他的手,魏宴川眼睛通紅的威脅我:
「你好好想想清楚,你爸還躺在醫院呢,沒有我誰做冤大頭給他付高昂的醫藥費?」
魏宴川不知道我爸人已經下葬了,從現在開始他已經沒有可以威脅我的籌碼了!
魏宴川摔門而出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預約的流產手在兩天後。
這兩天魏宴川和蔣靈同進同出儼然一對夫妻。
到都是他們的報道,魏家那邊大概是知道了蔣靈懷孕的訊息,罕見的沉默下來沒有管魏宴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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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很快過去了,我去醫院準備做手,竟然那麼巧的在走廊上撞見了蔣靈和魏宴川。
7
蔣靈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的依偎在魏宴川的懷裡。
我目不斜視的移過他們準備離開,蔣靈主了我:「未未!」
我停下腳步冷漠的問:「蔣小姐有事?」
「我們六年沒有見面了,我很想你未未!畢竟我們當初是最好的朋友!未未我們能談談嗎?」
最好的朋友?
我扯了一下角。
就算六年前我和魏宴川在一起對不起蔣靈,可是現在我是魏宴川名正言順的妻子。
別說把我當朋友,就普通人也做不出還沒有離婚大張旗鼓就接別人結婚證上的另一半求婚的事吧?
更別說蔣靈那天晚上還給我發了一張孕檢單,這些天還大張旗鼓的釋出和魏宴川的恩點滴,傻子都知道在宣告什麼。
我看了一眼魏宴川,他也在看著我。
表平靜,目晦難懂。
真是可笑,這麼得難捨難分的,直接和我離婚娶蔣靈就行了。
用得著這樣委屈蔣靈?
蔣靈想要談,我當然不會拒絕。
我點了點頭,蔣靈和我去了一邊。
沒有魏宴川在旁邊,也不裝了:「許未,你什麼時候和阿川離婚?」
「隨時!」我平靜的回答。
「你真的捨得離婚?」蔣靈目落在我肚子上。
「你要是真的捨得離婚就應該馬上做掉你肚子裡的孩子。」
蔣靈竟然知道我懷孕了,怎麼會知道的?
蔣靈沒有解釋我的疑,臉上帶著笑,惡狠狠的。
「許未,霸佔了阿川這麼多年,你也是時候把他還給我了!」
我看著蔣靈那副理所當然的臉,覺得有些噁心。
「你要儘管來取,我隨時等著和魏宴川離婚全你們!」
見我無所謂的表,蔣靈竟然沒有想象的高興,而是看起來非常生氣。
繼續低聲音:「知道六年前為什麼你會和阿川在一起嗎?是我做的。我往你和阿川的飲料裡加了料。」
我愕然:「為什麼?」
「因為我要讓阿川一輩子恨你!許未,這六年阿川沒有折磨你吧?家破人亡,是不是很爽?」
我怒視蔣靈:「你太無恥了!」
「生氣了?這才哪跟哪啊?知道你爸怎麼死的嗎?他不是自然死亡,是被人拔管後嚥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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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做的?」我不敢置信,蔣靈點頭,臉上掩蓋不掉的惡意。「你爸死了,你也沒有牽掛了,現在可以滾蛋離開阿川了吧?」
憤怒席捲我的全,我抬手扇過去,蔣靈不閃不避的挨了我一耳。
跟著發出慘:「……好疼!我的孩子……」
聽見蔣靈的慘聲,那邊打電話的魏宴川快步過來了。
他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我重重的往旁邊一推。
我的子撞在了旁邊的牆壁上,反彈回來又摔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