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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那好兄弟要給白月辦接風宴,聽說他白月是個斤斤計較的格,我肯定和不來。希到時候接風宴上這個白月別作妖,可別影響了我跟兄弟之間的真。】
這兄弟確實厲害,隔著手機螢幕我都能聞到的男人味。
我隨即在底下評論道:「只要你問心無愧,你好兄弟的白月應該不會介意你的存在的。」
本以為我的評論會石沉大海,沒想到卻準中了兄弟的要害。
【我當然問心無愧!!我們都是兄弟,要是我想跟他發生點啥早就有了,還有他白月啥事啊。】
【我看你就是會把男朋友手機裡的異聯繫方式都刪除的那種的吧,整天疑神疑鬼,懷疑這懷疑那。我看就是你自己魅力不夠,怪不得別人!】
神經病般的發言沒想到卻到了一堆人的贊同。
我的評論也被圍攻了。
「怎麼還有懷疑帖主兄弟的,我們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直爽,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勾心鬥角,可別拿你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跟主況一樣,我跟我兄弟十幾年的了,結果他朋友非著他跟我絕,我兄弟一氣之下把踹了。哈哈哈也配跟我相提並論?」
得到評論的支援,帖主顯然信心大漲。
【兄弟們等著,今晚就讓我會會這個白月!】
看到這我再也剋制不住想笑的心,捂著馬甲線倒在了床上。
既然如此,那我也得給準備點小禮了。
4
接風宴安排在了宋柏年家。
一幢郊區的小別墅,是宋柏年父母給他購置的年禮。
宋柏年帶著我趕到時,裡面已經有不人了。
「呦,宋柏年你可算來了。」
宋柏年的朋友朝他眉弄眼。
全場除我之外唯一一個生此時正坐在男生堆裡,面不善地打量我。
「柏年這的誰啊,不趕給兄弟幾個介紹介紹?」
張就拉的正是兒、男兒心的趙南南。
一副主人的做派。
明明這場接風宴的主角是我,此刻卻了需要被介紹的某某某。
宋柏年此刻也面不善,眉頭皺起。
我安地拍了拍他的手臂,轉頭對著趙南南微笑。
「姐妹你好,我是周知,周知的周知,意思是希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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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南南臉一白,開口打斷我的話。
「你可別我姐妹,我們這幾個平時都是當兄弟的,跟你們生可玩不來。」
「不過周知你也別嫌我說話直,我跟我這人就是爺們格,有什麼說什麼。」
趙南南一隻手搭在旁邊的男生肩上,像是在印證自己的話。
「沒錯,南南平時跟我們得很好,就是這個格,我們也沒把當生看。」
被趙南南摟住男生笑著打趣。
趙南南手捶了他一下,男生又反過來捉住趙南南的兩隻手,倆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打鬧。
這位男生也是老人了。
「劉櫟,好久不見啊,聽說你分手了?」
沒錯,此時跟趙南南勾肩搭背的正是汪雯的前科:劉櫟。
聽了我的話,劉櫟的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
「周知,我知道你跟汪雯關係好,不過我倆分手可是提的,你可怪不到我頭上來。」 這話說得可比春晚小品招笑。
「你怎麼會覺得我會怪你,難道是你做錯了什麼事,雯雯才跟你分手的?」
我的目若有似無地打量著他跟趙南南疊在一起的肢,只覺得可笑。
雯雯的七年青春竟然浪費在了這麼一個人渣上。
我的話無疑是當眾揭開了他們的遮布。
劉櫟惱怒地衝我喊。
「周知你瞎說什麼!我跟南南就是哥們,汪雯胡思想慣了,看誰都覺得有問題。我跟南南清清白白,行得端坐得正,你可別造謠!」
汪雯也跟著附和。
「為什麼你們就是不相信男之間也存在純友誼呢?非得用骯髒的眼看待我們之間的兄弟誼嗎?不過省省吧,我跟你們這些的可不一樣,我沒那麼小心眼。」
是友誼吧。
明明骯髒的是他們,卻也有臉倒打一耙。
「行行行,你們是好兄弟,不過我向來看人很準,趙南南你是屬浣熊的吧?」
趙南南一臉疑,顯然沒聽懂。
「幻雄啊,字面意思,幻想自己是個雄。要不然怎麼天把lsquo;你們的rsquo;掛在邊。」
趙南南氣得臉都綠了:「柏年你這朋友怎麼這樣啊,我也沒幹嘛吧,怎麼對我這麼大的惡意啊。」
趙南南盯著宋柏年看,撇著,神態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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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好茶送到了宋柏年眼前。
只可惜宋柏年不喝茶,只是冷冷瞥了一眼。
「你要是覺得周知有惡意,為什麼不反思反思自己有沒有做錯事?你要是待不下去了可以離開,沒人你待在這。」
毫不留的話狠狠打了趙南南的臉,但也只能咬著後槽牙忍著。
5
眼看著氣氛不太融洽,宋柏年發小招呼著大家玩遊戲。
宋柏年的朋友一個個都是人。
除了劉櫟,他蠢得像頭豬。
也除了趙南南,還不是宋柏年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