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產後大出,生命垂危。
昏迷前,我喊李飛醫生救我,他卻站在原地,面猙獰:
「你個絕戶終于死了。」
婆婆也笑瞇瞇地說:
「柳柳啊,我會好好照顧孩子的,你就放心去吧。」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十六歲。
李飛他媽正在村口大肆宣揚我媽的謠言。
01
李飛和婆婆的話,讓我一口氣沒提上來。
連孩子都沒再看一眼,就死不瞑目,意識竟輕飄飄浮在了半空。
後來醫生發覺時,已經晚了。
而李飛和我婆婆演技發,聲淚俱下地說自己的不是:
「都怪我,要是我一直不睡就好了,兒媳婦也不會hellip;hellip;」
婆婆聲並茂的表演,得到了醫護人員一致的同:
「老人家,你也別傷心了,誰也沒想到會半夜大出。」
「您對兒媳婦兒這麼好,知道了也一定會的。」
?
我雙手抱,冷笑了一聲。
我現在恨不得挖出這對母子的心,看看是什麼的。
不然怎麼會面對快死的兒媳婦兒無于衷。
我和李飛可是娃娃親。
醫生走後,李飛和他媽瞬間收了眼淚,一臉厭惡地看著我:
「媽,這賤人終于死了。」
「不枉您產前給喂了三七活藥,這下沒了,我們又有兒子在手。」
「還怕拿不到繼承權嗎?」
什麼!
原來這才是我大出的原因。
怪不得半夜我醒來後,李飛看見跡冷靜地可怕。
原來他們娘倆早有預謀。
我氣的在空中拳打腳踢想要報仇,可卻無濟于事。
悔恨的淚從我眼角落。
恨我自己眼瞎錯人,可憐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了媽。
耳邊突然響起一個空靈的聲音: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好好活著嗎?」
「當然!」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
下一秒,眼前白一現。
再睜眼,我竟回到了16歲。
02
村口,李飛他媽王姨正拿著大喇叭,在大聲宣揚:
「不得了了,殺了,章柳爹因為婆娘漢子,要打死啊!」
我猛的想起來,16歲這年我媽被誣陷和人有染。
我爸知道了,從城裡回來嚷嚷著要打死夫[.婦]。
而王姨見到了,撒丫子就跑,說是要找人勸住我爸。
Advertisement
那時候,完全被嚇蒙了的我,還傻傻地以為真心幫我媽。
現在看來,本就是要毀。
我氣沖沖的跑到跟前,直接捂住的,奪過大喇叭,直接給了狠狠一耳。
「啪!」
「不準你侮辱我媽!」
被我打懵了。
好半天才回過神兒來,下意識就要一掌打回來。
我和相了近十年,怎麼可能不知道接下來幹什麼?
直接鉗住的手,又是幾掌甩過去,扇的找不著北。
笑死。
我重活一世,自然要珍惜來之不易的一切,命面前,臉面算什麼?
這一次,即使是發瘋,我也要走一條正確的路。
「你個小賤蹄子,反了你,竟敢打長輩?」
王姨瘋了般想要撒潑。
「你再給我媽造謠,我就報警,告你誹謗,你是要罰錢和坐牢的。」
我一個眼神掃過去,兇狠的目,直接把嚇得愣在原地。
「嚇,嚇唬誰呢?」王姨躲躲閃閃地回答,一牽扯到法律,一個農村婦就慫了。
「是不是嚇唬,您試試就知道了,再敢造謠欺負我媽,這個喇叭就是證據。」
「說的跟真的是,而且什麼造謠,本來就是你媽hellip;hellip;」
「算了算了,要不是今天出這檔的時候,我肯定饒不了你。」
也許是被我瘋癲的模樣嚇到了,又或許做賊心虛,王姨跑了。
我撒就向家裡跑去。
既然在這個時間點重生,那我一定要阻止接下來的悲劇。
03
我剛到家,就發現幾個親戚長輩已經聚在院子裡了。
個個緒激昂,滿口禮儀道德得我媽抬不起頭。
甚至說要送我媽浸豬籠。
而我爸,像個劊子手。
一掌一掌扇在我媽臉上。
扇得角滲,牙都掉了兩顆。
見狀,我直接衝到柴房,腰上別著短刀,手裡還提著一米長的砍刀,闖進人群裡。
刀在地上劃出深深一道。
深吸一口氣:「你們誰敢我媽!章大強你媽再打一下試試。」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我爸也驚得停了手。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
沉著臉,抬起沾的掌就要來打我:
「媽的,小兔崽子,翅膀了,要砍死你老子了是吧。」
Advertisement
我梗著脖子,沒退。
見我爸臉越來越難看,我出腰間的刀就扔了出去。
剛剛好著我爸的耳朵,到門板上。
上輩子,我媽死後沒兩年,我就被爸爸著去宰豬場打工。
為的是給我那同父異母的弟弟掙學費。
所以,我對刀的把握,比一般人要強多了。
深淺力度,盡在心中。
這一手,把在場的人都鎮住了。
我爸著慢慢滲的耳朵,直接大了一聲。
「殺了,殺了!」
話畢,他直直地暈倒在地。
親戚們也被我這一手嚇到了,此刻扛著砍刀的我就像個殺神。
紅著眼,逮誰殺誰。
「你們還不滾!」我握刀把,從嚨裡發出威脅的吼聲。
圍觀的人立馬一鬨而散。
癱坐在地,拍著大,嚎哭不已:「你這是要我老命啊!」
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