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開有啥意思,當然一起更爽了。」
見這群人越說越過分,我再也忍不住,抬腳就朝其中最瘦的那個下面踹去。
剛要逃走,卻被人一把拉住辮子。
下一秒,我被踹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立馬席捲我全。
「媽的,被抓住了還敢不老實?不給你點教訓,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我媽看見這一幕,氣瘋了。
死死咬住抓那人的手,逃後立馬拿起一旁切的,瘋狂揮舞著靠近我。
「你們這些個畜生,再敢我閨一下試試,老娘我一把年紀了,就算坐牢也不怕。」
「來啊,你們再個手試試。」
一把菜刀被我媽舞得虎虎生風,我爬起來後,立馬撿了塊磚頭,死死抓在手裡。
13
我們這副拼命的架勢。
一下把那群人鎮住了,但也有人不信邪,還要對我手,被我媽一刀砍掉了手指。
「啊啊啊mdash;mdash;」
慘聲瞬間響起,這群人才明白我媽了真格,一時間都躊躇著不敢上前。
我更是一副不要命的樣子:
「有本事你們就手,反正我是未年,就算打死了人,也不用負刑事責任。」
這下,那些人真不敢了。
他們只是被僱來找事,可沒想鬧出人命。
場面一下陷僵局。
看那群人竊竊私語,不知怎麼辦的樣子。
我突然想到什麼,試探問了句:
「是有人出錢,讓你們來擾我們的嗎?我們也不願鬧大,如果我們也出錢,你們就當沒接過這個活行不?」
對面人多,又都是1米8幾的大漢。
真起手來,我和我媽還是吃虧的。
不如花錢求平安。
對面商量了會兒,其中一個看起來像領頭的紅出聲道:
「找我們的是個小夥子,看起來像是中專的學生,他出了200塊錢,讓我們想辦法弄傷你們,讓你沒法參加中考。」
中專的小夥子?
我立馬想到了被退學的李飛。
那喪良心的玩意,竟然惡毒到這種地步。
原來,他一直是個黑心玩意。
上輩子的算計,恐怕是他蓄謀已久。
我立馬出四手指。
「只要你們不再找我麻煩,我願意出四百塊,事後也絕不會報警,怎麼樣?」
「這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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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撓了撓後腦勺,為難道:
「我們道上都是講規矩的,這樣平白拿你的錢,事還沒辦好,不道德啊。」
我氣笑了。
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都已經淪落到拿錢打人了,還講道義。
跟我扯什麼犢子呢?
「那這樣我出500,這錢你們也不白拿,你們把打算對我做的事,對僱你們的人再做一遍就行。」
不出一秒。
對方果斷答應,變了臉。
「,妹子,哥不白拿你錢,一定給你把事幹得漂漂亮亮。」
這事終于過去,我鬆了口氣。
媽媽放下刀,正要掏錢時。
一輛黑車突然從工地上開出來,正好停在了我們攤子面前。
把我們搞得一頭霧水。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緩緩下車,他裡叼著菸,略顯疲憊的掏出一張尋人啟事:
「嘿,老鄉,和你們打聽個人,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人,三十多歲,脖子後面還長了一顆小痣,是我妹妹,已經被拐hellip;hellip;」
男人話還沒說完,眼睛在及到我面上時,立馬呆住了。
「你,你,你hellip;hellip;」他語氣瞬間變得焦急。
我也愣住了,看著眼前那張悉又陌生的臉,張了張,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眼前男人,竟是我費盡心思想找的舅舅。
即便他年輕了許多。
可那張和媽媽相似的臉,我卻怎麼也忘不了。
上輩子,我就喜歡盯著他臉看。
因為他和我媽長得有幾分相似。
我媽長相其實算不上好看,主要生男相,隨了外公,五有些獷。
但放到男人上,這五卻意外地帥氣。
過我的容貌,舅舅顯然認出了我媽。
他激地盯著,裡煙掉了都沒發現,只是一直抖著反覆唸叨:
「像,真像hellip;hellip;」
「找到了,二叔二嬸,我找到姐姐了。」
我媽則是一頭霧水,警惕地看著眼前十分興的舅舅,悄悄湊到我耳邊:
「小柳啊,我們是不是又遇上神經病了,這人怎麼看著咱倆又哭又笑?」
「一會媽在前面擋著,看見況不對,你抓跑,這神經病不講理,更嚇人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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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媽擔憂的話。
我卻「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反握住了發抖的手:
「媽,他不是神經病,他是見到你太高興了,媽媽,他是你的親堂弟,我的親舅舅。」
「媽,以後你也有家人可以依靠了。」
見我媽更加疑。
我張了張,卻無法把重生的事講出。
不是我不敢講,而是回來以後,我發現只要自己一提重生的事,聲音會自消失。
好像有人阻攔我說出真相。
所以我只能拼了命的學習。
爭取高中和外公家見面的唯一機會。
「什麼hellip;hellip;親堂弟?」我媽的眼神更迷茫了,幸好舅舅反應過來,急忙朝解釋真相。
「我沈乾逸,是你大伯家的兒子,小時候我爸媽出通事故雙亡,是你父母,也就是我親二叔二嬸收留了我。」
「而你,應該是我的親堂妹,沈躍斐,出生就沒多久被人販子拐走。」
「三十多年了,二叔他們一直在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