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變純真可了。
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完全不給面子。
「爸，您剛才不是還說我穿得像個火烈鳥嗎？」
林父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霍景川低笑了一聲。
「確實像火烈鳥。」
「不過，是一隻很有個的火烈鳥。」
他轉椅，面對著我。
「林雨。」
「有沒有興趣，換個地方擺爛？」
「比如hellip;hellip;去霍家？」
我愣住了。
這是hellip;hellip;求婚？
還是招聘？
「去霍家有什麼好？」
我下意識地問。
「每個月零花錢翻倍。」
「沒人你練琴。」
「也沒人你聯姻。」
「你想睡到幾點睡幾點。」
「而且hellip;hellip;」
他微微傾，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還能幫你氣死那些你討厭的人。」
我不爭氣地心了。
四百萬。
沒人管。
還能看戲。
這是什麼神仙日子？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林婉突然尖一聲。
「不行！」
「這不公平！」
的心態崩了。
那是夢寐以求的位置。
那是努力了二十年想要得到的東西。
憑什麼我這個廢一來，就能輕而易舉地得到？
「憑什麼？」
霍景川冷冷地看著。
「就憑活得真實。」
「而你，太假。」
8.
宴會之後，我在林家的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我還沒答應霍景川。
但他那句話，了我的護符。
林父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尊金佛。
就連林母也不敢再隨便罵我了。
只有林婉。
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毒。
像是藏著淬了毒的針。
我知道，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
三天後，公司出事了。
林家最近在一個大專案上投了巨資。
結果合作方突然撤資，資金鏈斷裂。
要是補不上這個窟窿，林家不僅要破產，林父可能還得進去踩紉機。
家裡了一鍋粥。
林父急得頭髮都白了一把。
林母天天在家裡哭。
林婉更是慌得六神無主。
雖然在公司實習，但也就是個花架子。
真遇到這種大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
客廳裡。
林父不停地踱步。
「銀行那邊貸不出款了。」
「之前的幾個老朋友也都躲著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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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天要亡我林家？」
林婉咬著，突然想到了什麼。
「爸！去找霍！」
「霍既然喜歡姐姐，肯定願意幫忙的！」
所有的目瞬間集中到了我上。
我正躺在沙發上吃薯片。
看他們看過來，我無辜地眨了眨眼。
「看我幹嘛？」
「我是廢啊。」
「這種挽救家族危亡的高時刻，不是應該讓優秀的妹妹來嗎？」
林母急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風涼話！」
「趕給霍打電話！」
「只要他肯出資，我們就得救了！」
我嘆了口氣。
坐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求人不如求己啊。」
「再說了，那個專案本就有問題。」
「我要是霍，我也不會投。」
林父猛地停下腳步。
「你說什麼？」
「你看得懂那個專案？」
我聳了聳肩。
「隨便翻了一下。」
「那個合作方的背景不乾淨，之前就有過詐騙前科。」
「而且那個技核心本就是個空殼。」
「也就是你們傻，被人畫的大餅忽悠得找不著北。」
林父瞪大了眼睛。
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當然知道。
我在鄉下那幾年，雖然是在餵豬。
但我沒事就喜歡去村裡的網咖。
我那個「豬友」，是個頂級駭客。
耳濡目染，查個公司底細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但我不能這麼說。
「直覺。」
我指了指腦袋。
「廢的直覺通常都很準。」
「因為我們想得多，幹得。」
「不想被累死，就得學會避雷。」
林父沉默了。
他拿起電話，讓人去查那個合作方。
半小時後。
他面慘白地放下了電話。
真的讓我說中了。
那就是個騙局。
但現在知道也晚了。
錢已經投進去了。
「完了hellip;hellip;」
林父癱坐在椅子上。
「這次是真的完了。」
林婉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
「都怪我hellip;hellip;是我建議爸爸投這個專案的hellip;hellip;」
「我以為那是個好機會hellip;hellip;」
看把孩子嚇得。
我撇了撇。
拿起手機，開啟了一個全是英文的黑APP，點了幾下。
全部拋售，提現，轉賬。
五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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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公司的財務打來電話。
聲音激得都在抖。
「林總！有錢了！有錢進賬了！」
「十個億！有人給我們注資了十個億！」
林父猛地跳了起來：「誰？是哪位貴人？」
財務在那邊大喊：「備註是hellip;hellip;買辣條剩下的零錢。」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淡定地把最後一片薯片塞進裡，拍了拍手。
「別這麼看著我。」
「以前在村裡網咖上網，有個搞虛擬幣的非要拿什麼幣換我的泡麵。」
「我尋思助人為樂就換了。」
「誰知道那玩意兒漲了幾萬倍，剛才順手賣了一點。」
我指了指螢幕：
「這錢算我公司的。」
「還有。」
我看了一眼已經傻掉的林婉。
「妹妹，這公司以後還是你管，我就負責每年拿分紅。」
「這種心跳加速的事不適合我，我還是適合吃泡麵。」
說完，我打著哈欠上樓了。
深藏功與名。
9.
經此一役，我在林家的地位徹底變了。
我不是吉祥。
我是財神爺。
林父想讓我進董事會。
我拒絕了。
「開會太困。」
林母想帶我去各種高階局。
我拒絕了。
「應酬太累。」
我依然過著我混吃等死的日子。
但再也沒人敢說我是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