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一家人吃了個團圓飯。
飯桌上,宋鳶執意不一起坐下,站在一旁熱地介紹。
「太太,這是我親手種的生菜、黃瓜,那道蒜苗也是哦。」
我媽溫和地笑著表揚:「阿鳶真能幹。」
我爸挨個嘗了嘗,也點點頭:「菜真新鮮,不錯。」
宋鳶笑得特別開心,眉飛舞的。
的腳剛好,我不敢讓站太久,就怕主環讓我早死。
我拉著在沙發上坐下,遞給一個盒子。
「我媽帶回來的,送你的禮。」
宋鳶看著盒子裡緻的耳墜寵若驚:「謝謝太太,我很喜歡。」
我媽擺了擺手。
可是第二天段珩母親生日宴上,我媽差點因為這耳墜哭一場。
9
十點鐘,我們三口就到了段珩家。
段珩的母親,韓阿姨的妝有些濃,眼下的紋堪堪遮住,頭頂還有幾白髮飄著。
我媽跟我對視一眼,都覺得驚訝。
韓阿姨最注重儀表了,嚴格管理皮和材,保證任何時候都端莊優雅。
待看到滿園不見了的花草,只有一行行的生菜黃瓜時,韓阿姨的表更不自然了。
「是阿珩那孩子說要自己種菜才健康,對我們也好。」
我媽笑著附和:「阿珩心真細,多孝順。」
我也忙點點頭:「是啊,段珩一向孝順。」
韓阿姨聽到「孝順」這倆字時,笑容差點維持不住。
淡淡地嗯了一聲。
到十一點半段珩出現時,韓阿姨的臉徹底沒了笑。
宋鳶黑髮如瀑,穿著主標配的小白,地拉著段珩的手。
我和我媽見狀,連忙假裝參觀園子裡的生菜,拉著手就奔向地裡。
耳朵卻拼命豎起來。
「阿珩,今天是我生日,不相關的人麻煩迴避一下。」
「媽,我今天就是要正式介紹給你們。這是我朋友宋鳶,我真心想娶的人。」
「段珩,你閉!」
韓阿姨高聲打斷他。
屋子外的賓客都安靜下來。
韓阿姨輕輕吐出一口氣,緩和聲音。
「阿珩,我們晚些時候再討論這個。今天是我生日。」
最後一句有懇求,我心裡都有些不是滋味。
段珩扭頭看著宋鳶委屈的臉,腦子一熱。
「媽,你都還沒見過宋鳶,怎麼就不接?你太刻薄,太專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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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阿姨終于被激怒了。
「段珩,我沒見過,我不知道嗎?」
「你為了,在銀海一塌糊塗,讓我和你爸丟盡了臉。」
「從職報到開始,就被拖累,到燕金的專案也是因為,才從你手上丟掉的。你才去了多久,就搞砸所有事。更別說你居然借幾百萬給家修房子。你讓我怎麼喜歡?」
「我就知道,你喜歡的從來都是能帶給你驕傲的兒子,所以我才不要去段氏,我不想這輩子都被你控制。」
「段珩,你太過分了。」
韓阿姨的子晃了晃,宋鳶連忙過去扶著的胳膊。
韓阿姨卻一把將甩開。
「不需要你扶,走開。」
韓阿姨的指尖卻勾到了宋鳶的耳墜。
「啊!」
宋鳶尖,很快就順著耳垂滴落到白子上。
線滴滴答答,在白子上殷紅一片。
段珩急紅了眼,他去抱宋鳶的時候無意間搡了韓阿姨一把。
韓阿姨沒站穩,後退幾步「咚」的一聲坐在地上。
滿室皆驚。
10
段叔叔匆匆過來扶起韓阿姨。
然後走到段珩面前就是狠狠的兩個耳。
「逆子!滾出去!」
段珩沒料到他母親會摔倒,正愣怔著。
被耳扇清醒了,他囁嚅著想說什麼,卻最終沒說話,拉著宋鳶走了。
經此一鬧,韓阿姨心俱疲,草草用完飯就送了客。
待到無人時,拉著我媽的手,哭得很傷心。
「我真沒想到段珩因為一個人會對我手。」
「我也不是故意勾到的耳墜啊。你不知道,段珩當時看我的眼神居然是仇恨。」
我媽跟著紅了眼眶。
心自責,若不是送那對耳墜,大約也沒這場風波。
我嘆了口氣,這都什麼事兒。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氣氛都不太好。
宋鳶的耳朵上裹著厚厚的紗布。
我媽對客套許多。
彈幕再一次刷瘋了。
【鵝苦了,什麼破耳墜,廉價貨。】
【配和媽都好婊哦,表面上對主和氣,其實心總是高高在上的。】
【男主快點為主支稜起來啊,想快點看配一家下線迎來大結局。】
我這次真的對這些彈幕憤怒了。
言劇的三觀都是歪的嗎,配角做什麼都是錯,主角吃飯噎死了也得配角陪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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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煩躁地抓了抓腦袋。
11
開學,我和宋鳶都返校了。
段珩不愧是男主,必須有環。
他被段叔叔趕出去後,銀海也不回了,索在外面找了個凌宇的小公司上班。
真就讓他押中了寶。
初創公司接連收到幾筆投資,凌宇的老闆眉開眼笑,發自心覺得都是段珩帶來的財運。
于是把新的專案給了他。
段氏、銀海,江氏,以及旁的小公司也在一起爭那個專案。
我空回家時,我爸皺著眉頭思索良久,還是放棄了。
我不解。
「笑笑啊,你有魄力值得表揚,但這個專案風險太高,江氏剛涉足這行業,穩妥第一。」
後來不出所料,段珩拿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