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叔叔來我家喝茶時,臉上皺紋都多了幾道。
「這幾年段氏愈來愈龐大,可裡派係林立,專案推進困難,資金已經不靈活了。本想靠著這個專案緩口氣。」
「以為十拿九穩,沒想到被段珩截了胡。家賊難防啊!」
段叔叔搖了搖頭:「他想證明自己,也不必非得坑自家人。唉。」
我爸都有些同段叔叔了。
段珩竟然為了拿到專案,去自家公司打聽訊息。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執行徹底。
聽說段珩靠自己買了公寓,宋鳶也搬了過去。
我查了卡裡的三百六十萬,著實佩服段珩。
行吧,男主環,助我賺錢。
12
大三了,我一邊忙著上課,一邊在公司實習。
我與宋鳶基本沒過面。
凌宇作為初創小公司,不過短短半年就在市裡殺出條路,段珩已經是實際掌權人。
他們行事膽大激進,我們的業務與他們甚重合,但我還是關注著那邊況。
段氏被段珩打的厲害。
聽說段家父子勢同水火,韓阿姨也傷了心。
眼見江氏穩步發展,今年的財務報表更是亮眼,我淺淺放了心。
大約我已經偏離劇線了吧。
但沒幾日,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因為久違的彈幕又出現了!!!
13
快過年了,接連幾天的雪之後終于放了晴。
我爸忙我:「「笑笑,這幾日太不錯,和爸爸一起去村裡送東西吧。」
連著送了兩天,我的臉已經笑得發僵,胳膊都打。
我爸笑我脆皮大學生,讓我先回家。
鄉道不好走,我索找個空地把車停下,閉眼休整。
半夢半醒間,突然「砰」的一聲把我驚醒,車都晃了晃。
我趕下了車。
一輛電三歪在一旁,車鬥裡的磚都散了出來,有幾塊飛到擋風玻璃上,裂了一道。
一個裹得嚴實的老太太躺在地上,被磚住了,哀嚎不停。
我蹲趕忙一邊把磚塊移開,一邊打電話。
但十分鐘後,來的除了警和救護車,還有段珩和宋鳶。
跟著他倆一起出現的,依舊是彈幕。
【主太可憐了,眼見日子越來越好,卻遭此橫禍。】
【配為啥還會出現啊啊啊啊?】
【弱弱說一句,這輛車的樣子像是先停著的,是路沒騎穩撞上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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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閉,沒看見配的豪車跟三對比強烈,顯得好慘啊。】
宋鳶不顧泥濘,撲跪到地上,哭的天崩地裂。
「,你若有個三長兩短孫兒也不想活了。」
老太太抱著哎呦哎呦。
「老了不中用了,本想拉點磚給菜園子砌堵牆,卻出這事。」
宋鳶連問幾遍是怎麼撞的,老太太都在唸叨菜園子。
神特麼的菜園子。
半年未見,段珩氣勢更盛。
他上來就是一耳,把我都扇蒙了,耳朵嗡嗡的,聽不真切。
「江惟笑,老太太有什麼事,我真弄死你。」
14
警將他拉開:「我警告你啊,再手報警了。」
我捂著臉,子晃了晃,頭一歪,就勢昏倒在地。
救護車分了一撥人把我也抬了上去。
宋鳶的哭聲斷了,小聲問:「阿珩,不會有事吧?」
段珩冷道:「沒事就好。」
宋鳶又放心地哭了起來。
雪後泥土鬆,老太太的傷只是小骨挫傷,不算嚴重。
但我卻一直喊著頭暈,去廁所吐了好幾次。
大夫皺眉:「這都腦震盪了。」
我不假思索地報了警。
段珩不以為意:「撞了人,我還要起訴呢。」
宋鳶比之前圓潤了些,的眉間卻再無天真,錢氣滋養下多了點明。
「笑笑,我自認和你是朋友,但你傷害了我,我沒法原諒你,阿珩要做什麼我攔不住。」
我正喝牛,一個沒忍住嗆咳出來,都噴在上。
宋鳶穿著件淺的整皮狐貍大,針細,牛自己就滾落下去。
「都怪我頭暈噁心,快。」
宋鳶沒理我遞出去的紙巾,沉著臉走了。
因為鄉道沒有監控,警在現場仔細看了電車行駛痕跡,結合我的車的位置等等,最終判定是老太太自己撞上來的,與我無關。
拿到判責結果和醫院鑑定的輕微傷結果,我諷刺地笑了。
「不,我不接和解。」
我拒絕了帽子叔叔的調解。
「對方說願出一百萬。」
「我們不要!」
我媽心疼地摟著我。
段珩最終被拘留十五天。
韓阿姨拎了好多東西來看我。
我媽淡淡地把送出門,發現留下一張卡,裡面有三十萬。
我媽心裡不是滋味兒,抱怨道:「誰要他們子債父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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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就給韓阿姨撥了電話:「我又發現一家機構做臉不錯......」
15
還有五天就過年了,我給了我爸幾個檔案袋之後,他忙的腳不沾地,天不見人。
年夜飯終是團圓飯了。
爸媽舉著杯子祝我來年開開心心,生活裡都是笑容。
惟笑嘛,我從小自帶呢。
溫馨和的氣氛卻被不速之客打斷了。
「先生,求你高抬貴手,放阿珩一馬。」
我爸小口抿著杯中的酒不語。
宋鳶又求我。
「笑笑,你和阿珩不是青梅竹馬好嗎,他的公司快扛不住了,這是他的事業啊。」
宋鳶又換了件純白無瑕的貂皮大,的臉掩在領裡,顯得整個人楚楚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