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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第三年,一場滂沱大雨。

我在公站臺狼狽躲雨,一輛黑豪車碾過水窪,穩穩停在我面前。

車窗落下,是梁硯修,我的前夫。

「上車。」

氣息清冷,一如我們最後的僵局。

漫長的寂靜裡,只有雨點敲擊車窗的聲音。

他忽然開口。

「三年了,我想不通,你當年出軌,為什麼偏偏是他?」

1

我沒有回答。

卻被副駕駛座上那束茉莉吸引了過去。

花束小巧緻,被妥帖地安置在座椅上。

上面著一張卡片,字跡是他帶著銳利的筆鋒:

【摯,吾妻】

我微微牽起角,是一個連自己都陌生的微笑:

「你和還好嗎?」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問這個,頓了一下。

「好。」

頓了頓,補充道。

懷孕五個月了。」

「恭喜。」

我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緒。

車在我住的巷口停下。

狹窄的通道甚至無法讓這輛豪車開進去,凹凸不平的路積著渾濁的水窪,兩旁牆壁斑駁,頭頂是雜的電線。

梁硯修降下車窗,看著眼前的景象,眉頭蹙起。

「你就住這種地方?連個像樣的路燈都沒有。我送你。」

「在嫁給你之前,」

我推開車門。

「我一直住這種地方。」

他不由分說下車拉住我:

「我送你上樓!」

「不用。」

拉扯間,塑料袋掉在地上,是我買給樓下的降藥以及我的晚餐,一個饅頭。

「梁硯修!」

我猛地甩開他。

「我說了不用!你能不能聽我一次!」

他沒有怒,反而俯拾起塑料袋,用紙巾細細拭。

「夏夏。」

他語氣溫

「你看,沒有我,你連一頓飯都吃不好。」

手想拂開我額前溼發,我猛地後退,袖口被扯高,猙獰的舊疤暴在他眼前。

他愣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回到車裡,轟鳴離去。

我轉正準備上樓,一個影從旁邊蹦了出來,是樓下張的孫,曉雯。

接過我買給張的藥,臉上是按捺不住的興和好奇。

「小夏姐姐!剛才那個……是梁教授吧?我們大學的梁硯修教授!天啊,你居然認識他!」

我想繞開上樓。

跟上來,連珠炮似的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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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朋友嗎?他剛才送你回來的?他真人比照片上還要帥!他可是全國最年輕的植學教授,我們全校生都崇拜他!」

我走到家門口,掏出鑰匙,沉默地進鎖孔。

曉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語氣帶上了幾分不忿:

「不過梁教授也好可憐,我們都聽說了,他那個前妻,簡直不要臉!在他最關鍵的專案時期出軌,跟個野男人跑了,把他傷得特別深,差點一蹶不振……大家都說,那種人就是水楊花,本配不上梁教授……」

鑰匙在鎖孔裡轉,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不過蒼天有眼,梁教授現在的老婆是我們學校的聞老師,已經懷孕了,人漂亮又溫,真是郎才貌」

曉雯湊近一些,帶著一種探尋辛的期待問:

「小夏姐姐,你既然認識梁教授……那你見過他那個前妻嗎?是不是長得特別漂亮?不然當初怎麼能騙到梁教授?」

我推開家門,然後,緩緩轉過,平靜地看著曉雯那雙充滿好奇的眼睛。

「見過。」

「我就是他那個出軌的、不要臉的前妻。」

曉雯臉上所有的表在瞬間凝固,僵在了原地。

2

回屋後,我三兩下煮好了泡麵。

曉雯託著腮,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

我被盯的不自在。

只好放下筷子,說起我與他的故事。

十年前,滇南的雨季,溼漉漉的空氣能擰出水來。

他是來自京城的植學天才,我是當地嚮導的兒。

他穿著乾淨整潔的白襯衫,對著崖壁上一株不起眼的寄生蘭,蹲著又拍又畫,研究了半天。

我那時調皮,故意踢在他屁上,卻在他一轉頭,四目相對,臉緋紅。

他說我是這片綠意中的唯一純白,是他的茉莉。

「夏燃,你眼睛裡有整個雨林的靈氣。」

他教我認拉丁學名,告訴我每種植的淵源。

調研結束,我和他一直通訊。

他鼓勵我,指導我報考了他所在的大學。

大一,我怯生生跟在他後,見到了他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人。

大二,我就嫁給了他。

沒有婚禮,搬進了他在京中兩百平的別墅,才發現白襯衫要送乾洗,吃飯要用三副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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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從廣袤的雨林,了窗明幾淨的學生宿捨,再……櫃裡僅有的兩個屜。

「夏夏,你知道的,我定製的西裝和禮服都需要空間,媽那邊也還有些東西沒搬走,」

他語氣溫和,帶著歉意。

「你先委屈一下,嗯?」

餐桌上,他父母用英語討論學,妹妹用日語聊京都櫻花。

我埋頭吃麵前的菜,刀叉得叮噹響。

「就因為婆家瞧不起你,他對你不好,你就出軌了?」

曉雯瞪大眼睛。

我搖頭。

他對我很好。

為了讓我逃離那個窒息的家,他經常帶我一起出差。

我在雨林被毒蚊咬傷,整條小腫得發亮。

他抱著我趟過齊腰的河水,一邊找醫生一邊哭,說我死了他也不活了。

我笑了笑。

在南極考察站,我隨口說想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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