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醍醐灌頂。
都說另一半朋友對你的態度,就是 TA 在朋友面前對你表現的重視程度。
以前周歸鶴從不帶我見他的這些兄弟,說是因為自己佔有慾太強。
可今天我才明白,是他不屑帶我這個「替」見他的好兄弟們!
我微微一笑:「謝謝你們這麼幽默,真的是我年度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07
「撲哧……」
狐朋狗友們齊齊笑出聲。
「溫言,你聽不懂好賴話嗎?我們讓你道歉,你居然還以為我們在給你講笑話?」
「什麼溫家大小姐,我看跟清梔姐比差遠了,要不是投了個好胎,連站在這裡和鶴哥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清梔姐可是靠自己的本事考上的京大,用腳想我都知道,溫家肯定是塞了錢才把溫言送進去,畢竟……」
他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眼,吊兒郎當地說,「大肯定無腦咯~」
啪——
砰——
我的一掌,和程嘉樹的拳頭,一前一後落在對方臉上!
我和程嘉樹對視一眼,雙雙道歉。
「不好意思,你先你先……」
「不不不,溫小姐,士優先,應該的應該的……」
被打的那人然大怒,轉頭找周歸鶴告狀:
「鶴哥,你看看他們這對狗男,聯合雙打我就算了,他們還在你面前勾勾搭搭,簡直如同做了夫妻一般,完全沒把你放在眼裡啊!」
「閉!」
周歸鶴冷冷呵斥,下一秒朝我出手,緩和了語氣。
「言言,過來。」
我只覺得好笑:「我是大熊貓嗎?你喊個果賴我就得過去?」
就在這時,宋清梔倏然踉蹌了下,周歸鶴下意識單手攬住,另一只手還懸在半空。
「謝謝學長。」
宋清梔楚楚可憐道謝,又慌裡慌張向我解釋,
「溫小姐別誤會,是我的鞋子不舒服,我的腳太痛了才會站不住……」
「我理解你,穿破鞋是這樣的。」
宋清梔的表頓時彩到了極點。
周歸鶴難以置信:「言言,你怎麼變得這麼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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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理解你,小時候保胎針打頭上,長這麼大一定很辛苦吧?」
我一臉誠懇。
沒辦法,打遊戲打多了,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
誰還不點鍵盤俠的名言名句了。
宋清梔眸閃爍:「程總,您知道自己的娃娃親對象,其實格這麼惡劣嗎?」
08
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在了程嘉樹上。
男人屈指推了下金邊框眼鏡,角弧度溫文爾雅:
「宋小姐用的什麼沐浴?我怎麼聞到了一茶味兒,難道是跳進西湖洗的澡?」
前半句,聽得宋清梔小臉泛起紅暈。
後半句,卻令宋清梔面上笑意凝固。
「溫小姐說的有什麼問題嗎?」程嘉樹和我對視,眸若春水,「我覺得對二位的點評很到位啊,大家怎麼都這麼矜持,那我帶頭鼓個掌吧——」
在他的掌聲中,周歸鶴面部微微搐:
「程嘉樹,你什麼意思?言言是我朋友,你想撬我的墻角?」
「周先生這話把溫小姐當什麼了?可以供我們二人爭來搶去的玩嗎?好,退一萬步講,我和溫小姐有婚約在前,那到底是誰撬誰的墻角?」
周歸鶴輕嗤:「一個娃娃親而已,誰會當真?言言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從今天起,就是周太太!」
他的狐朋狗友們見勢不妙,紛紛倒戈。
「嫂子,剛才是我們冒犯了……」
「嫂子,你別和我們一般見識。」
「是啊嫂子,嫂子你說句話啊!」
可笑。
實在可笑。
只因為周歸鶴一句宣誓主權,他們就能把自己說的話全當屁放了,一口一個嫂子的!
我慢條斯理:「指腹為婚,天定姻緣,怎麼就不能當真了?」
程嘉樹氣定神閒:「這門婚事,我沒意見。」
09
全場死寂。
周歸鶴瞳孔驟,立刻推開了宋清梔。
「言言,剛才那些話……你都聽到了?」
「你別誤會,他們都是喝多了說的醉話!」
「我和清梔之間也是清白的!我們沒有任何超出學長學妹之間的關係!」
我真是佩服周歸鶴這張。
無論是誓言還是謊言,張口就來。
「奧斯卡應該反思一下自己,沒把影帝頒給你,是他們一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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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棋哥,恭喜你,以後不用為低頭了。」
「我們到此為止!」
兩次栽在同一個男人上,是我倒黴。
但我不會再栽第三次!
周歸鶴就像被華包裝包裹起來的垃圾。
縱然他有千般好,但垃圾就是垃圾!
及時止損,離開,才是正確的選擇。
一回頭,對上程嘉樹那張溫潤如玉的臉。
生平第一次和人一起捉,難免有種惺惺相惜的革命友誼……
「來都來了,你不說點什麼?」
宋清梔口口聲聲說不願意嫁給他,現在扭頭投向了別的男人懷抱,程嘉樹一定是氣到說不出話吧?
程嘉樹怔了下,旋即失笑。
「溫小姐誤會了,我和宋小姐之間並無瓜葛。」
宋清梔慌了:「夠了,別說了……」
「那可不行,長在我上,我自然要把話說明白。」
程嘉樹不不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我對宋小姐深種這種離譜的謠言,但我相信謠言一定會止于智者。」
一時間,不僅周歸鶴的狐朋狗友們,就連周歸鶴看宋清梔的眼神都變了!
敢宋清梔從學生時代一直吹噓程嘉樹對深種,全是打造的人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