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白來,今天這趟可真沒白來!
「老婆,可以走了嗎?」程嘉樹笑著問我。
10
我從小引以為豪的表管理險些失敗!
程嘉樹一定是把「老妹兒」瓢喊「老婆」了吧?!
見我沒應聲,程嘉樹像個復讀機般重復:
「老婆,在嗎?老婆老婆,聽到請回答,overhellip;…」
我一把捂住程嘉樹的,拖著他落荒而逃。
來得不面,沒想到走得也不面!
路邊程嘉樹的司機按了下喇叭,倉促之下我上了他的車。
「溫……溫小姐?」
「師傅,gogogo 出發了!」
程嘉樹拉開我的手:「聽我老婆的。」
王叔:「啊?」
程嘉樹:「王叔,你怎麼知道是我老婆?」
王叔:「啊??」
我呆滯臉:「誰是你老婆?」
程嘉樹眼神無辜:
「我們是有指腹為婚的娃娃親對吧?」
「這都是封建糟粕!」
「你剛剛有說要認下這門親事對吧?」
「我那是氣話!而且我們才認識多久呀……」
「我們在媽媽肚子裡就認識了,二十多年的,喊宋小姐不喊老婆是不是有點太見外了?」
程嘉樹差點把我繞進去了。
「斯道普斯道普!我們只是娃娃親,又不是結了婚,你不要換概念!」
「抱歉,開個玩笑。實在是代太強了,我還沉浸在幫你打臉渣男的老公份裡沒出戲。」
我瞬間有點尷尬。
嚴格來說,我剛剛算是利用了程嘉樹……
「沒關係,我也經常喊別人老公的。」
「……哦?」
「你你你別誤會,就是上網的時候刷到男菩薩喊聲老公、妃什麼的……」
程嘉樹若有所思,「溫小姐喜歡材好的?」
我耳朵發燙,轉移話題:「既然你和宋清梔沒關係,為什麼我們在包廂門口遇見的時候,你說的是你『也』來捉?」
程嘉樹嗓音溫和:
「溫小姐,好歹我們兩家也是世,既然沒有所謂的娃娃親,我也把你當妹妹看待。」
「周歸鶴和他的兄弟這麼不尊重你,我想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容忍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負。今天就算你沒來,我也要替你討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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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你不會怪我多管閒事吧?」
程嘉樹濃長的睫撲簌眨,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11
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好看到實在有些犯規了。
嘰裡咕嚕說啥呢……
聽不懂思達……
等我意識到自己在對著程嘉樹發呆時,他清雋眉眼間已經染上笑意。
「謝、謝謝……」我別開臉,「那個……就不麻煩你送我了,不然我爸媽看到可能會誤會……」
刷短視頻時,我刷到過一個理論:吊橋效應。
當兩個人一起過吊橋時,會將因刺激引起的心跳加快,誤以為是心。
我此時對程嘉樹的些許好,一定只是因為剛剛一起並肩作戰罷了。
所以……還是和他保持距離吧。
程嘉樹語氣充滿歉意:「言言,是我考慮不周。王叔,前面靠邊停。」
王叔打了雙閃,靠邊停下。
程嘉樹先我一步拉開車門:「王叔,麻煩你送言言回去,我打輛車就好。」
我懵了:「這是你的車啊……」
哪有主人下去打車,客人堂而皇之坐車的?
王叔也懵了:「爺,天氣預報有暴雨啊!」
車載音樂恰好播放到「就讓這大雨全都落下」這一句,暴雨頃刻而至——
那畫面,就像是突然潑了一筐雨在程嘉樹頭頂似的。
他的白襯衫頃刻間,超絕不經意地出八塊分明的腹……
我的大腦:非禮勿視!
我的眼睛:ε
這這這是我能免費看的嘛?!
「快上車!別冒了!」
我一把拽住程嘉樹的胳膊,將他拉上了車。
12
淋了雨的程嘉樹,頭髮漉漉的,被車空調冷風一吹,微微發著抖,像極了可憐的大狗狗……
我猶豫了幾秒,從包包裡掏出小手帕:「是幹凈的,你要不要一下?」
程嘉樹那雙黑眸倏然亮了起來。
「謝謝言言。」他紳士又禮貌地道謝,誠懇地問,「介意我換件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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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結結:「不、不介意。」
車放了備用,程嘉樹隨手挑了一件,一抬眸,和我四目相對。
他啞然失笑:「這件怎麼樣?」
我猛地反應過來:「對不起對不起……」
我轉過,背對著程嘉樹,假裝看窗外的風景。
雨珠噼裡啪啦砸落,了章法的節奏。
程嘉樹做事細致慢條斯理,連換服都不疾不徐,側影全都清晰地倒映在車窗上……
我閉上了眼,又心虛地掀開一條。
鎖骨、、腹……再往下,哎呀不能看了!
一陣窸窸窣窣的靜後,程嘉樹問:「喝水嗎?」
我含糊應了聲。
他擰開寶特瓶蓋,遞給我:「怎麼樣?」
我口而出:「這水可太白……啊呸,太甜了!」
程嘉樹笑道:「言言,我是問你空調溫度怎麼樣。」
啊啊啊啊丟死人了!
13
一到家,我迫不及待要和程嘉樹告別。
沒想到我爸媽特別熱,說雨太大要留程嘉樹住一晚。
我和程嘉樹在玄關換鞋。
客廳裡傳來周阿姨不悅的聲音:「溫言,今天歸鶴不是向你求婚功了嗎?你怎麼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我媽頓時不樂意了:「你這話什麼意思啊?我們言言回自己家還用得著審批報備啊?」
周阿姨皺眉:「親家母,你別急啊,我這不是怕溫言年紀小不懂事,別讓歸鶴誤會了就不好了!」
「別,這聲親家我們可擔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