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化妝室裡,我媽一邊穿禮服,一邊冷笑一聲。
我急忙安我媽:「我爸答應了就一定會按時趕過來的,我去門口等他!」
說著,我不顧我媽的呼喊,噠噠噠地跑了出去。
今天的發佈會安保很嚴,我以為沒有危險的。
可是我沒想到的是……
我剛跑出化妝間的通道,一隻手就狠狠捂在了我的臉上!
「嗚嗚嗚!」
我剛掙扎了幾下,卻被那人掌心裡的手絹燻得暈了過去。
……
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我聽見了嘈雜的人聲。
還有我媽的哭聲。
我費勁地睜開眼皮。
才看見我正站在舞臺的十米高臺上。
一柄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後,是白薇薇尖銳的聲音。
「小兔崽子,要不是你搗鬼,我早就嫁給舟時了!」
聲音淒厲,顯然陷癲狂。
我整個人傻了。
——白薇薇,怎麼魂不散啊!
況且,這可不是原書裡的節啊!
難道這就是劇跑偏的後果嗎?!
我的腦子七八糟。
正不知道該怎麼逃過此劫的時候。
忽然聽見我媽喊我:
「妙妙!」
我媽站在高臺的另一側,被保安和周宣死死拉著才勉強站直。
張地盯著我,語氣小心翼翼。
「白薇薇,你不要拿孩子撒氣。」
「你不是恨我嗎?我可以和陸舟時離婚,我可以把陸太太的位置讓給你!」
我媽聲音啞了,「我只求求你,別傷害我的妙妙。」
看著我媽這副擔驚怕的樣子。
我只覺得心都快碎了。
嚨哽咽,眼前一片模糊。
忽然就想起了穿書之前的事。
現實裡,我爸我媽在我小時候就離婚了。
離婚後,他們很快各自組建了新家庭。
我還記得有一年除夕夜,因為我吃了弟弟的,被後媽怪氣,被我爸趕出家門。
我在闔家歡樂的鞭炮聲裡哭著去找我媽。
可我媽連家門都沒讓我進,用一百塊錢就把我打發走了。
老樓隔音效果不好,我聽見對的新家人說:「沒誰,就是個找錯門的。」
穿書之前的我,就像下水道裡的老鼠。
因為沒過親,所以總是一邊著我的同學和家長在一起時的幸福時,一邊跟所有人誇張地描述我的父母有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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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小丑。
所以穿進書裡後,我才那麼努力,想讓我爸我媽重歸于好。
我真的很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我也沒想到。
我極度的親,會在一本狗文構造出的小說世界裡得到。
看見我媽渾抖,白薇薇哈哈大笑。
「許雯,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最清高了嗎?」面目猙獰,「要想讓這個小兔崽子活命,你跪下來求我啊!」
「白薇薇你臭不要臉啊!」
我氣得不停掙扎。只可惜我長得太小了,怎麼樣也掙不了白薇薇的桎梏。
「妙妙!」
我媽紅了眼。
忽然撲通一聲,真的直直跪了下來!
可白薇薇並不滿足。
「許雯,你給我一邊磕頭,一邊學狗!」
聽見白薇薇的要求後,那些記者和狗仔都震驚地舉起了手裡的相機。
鎂燈閃爍,人群一片唏噓。
我紅了眼,哽咽著搖頭。
任憑鋒利的匕首在我的脖頸上劃出一道道痕。
「不要!媽媽!」
「妙妙不想看見媽媽這樣做……」
我媽那麼,那麼自傲,從來不肯向任何人低頭。
看為我折辱,比殺了我還難。
我都不敢想象,那些記者會用什麼樣嘲諷的話語把我媽送上熱搜。
可是。
我媽卻衝我輕輕笑起來。
說:「傻孩子,你是媽媽最的妙妙啊。」
「為了妙妙,媽媽做什麼都可以。」
我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見狀,白薇薇尖起來:「誰讓你停下來的!繼續給我學狗!」
我媽抖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我閉上眼,不忍再看我媽為了我折磨的樣子。
心中的一個念頭卻越來越明晰——
這片高臺距離地面十米。
我下定決心了。
我要……
和白薇薇同歸于盡。
只要這個全書裡最大的反派不在了,我媽就不會難過了。
我爸我媽就可以過上幸福的好日子了。
拉扯之中。
我已經做好了帶著白薇薇一起摔下高臺的準備。
關鍵時刻,眼見配的刀要揮下來,我媽卻義無反顧地站起,踉蹌地朝我衝了過來!
「雯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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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宣紅著眼嘶吼:「不——」
他衝上前手想要扯住我媽。
但卻落了個空。
我媽不愧是武打片出的影後,武功底極強。
敏捷地撲了上來,將我拽進懷裡,抱著我朝一旁翻滾幾圈。
一地煙塵裡,我們倆在高臺的邊緣堪堪停下。
「妙妙,沒事吧?」
我媽飛快支起,關切地看著我:
「有沒有哪裡傷?別怕,媽媽會保護妙妙的。」
我媽的額頭滿是淤青,胳膊上也全是被小石子和砂礫磨出來的痕。
可像是覺不到疼似的,只盯著我,不停安我。
我忽然覺得嚨裡一片酸。
忍不住撲進我媽懷裡,哭出聲來:「媽——」
「哎,媽在。」
我媽聲哄我。
我剛準備說我沒事,卻看見我媽後,白薇薇正拎著匕首,再次衝了過來。
我瞪大眼睛:「媽媽!」
千鈞一髮之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