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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一齣,爸媽又說:「你可真夠記仇的,什麼都記下來,有本事你把我們對你的好記下來。」
「從來都沒有過的東西,怎麼記錄?」
我反問他們。
他們沒說話了。
「你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打你姐姐?你還是人嗎?」
這一聲怒吼,把我從回憶裡拉到現實。
看著媽媽怒不可遏的目,我給保安一個眼神,讓他鬆開手。
保安抬頭看顧楓一眼,得到顧楓的肯定,他才鬆手。
媽媽跑到姐姐跟前,用桌布包著姐姐,才手去抱。
姐姐拿掉裡的桌布,指著我罵:「你這個賤人,你找人拐賣我,搶我未婚夫,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爸媽也幫著,質問我:「是你把你姐姐拐大山的?你的心怎麼這麼惡毒?」
話音剛落,後方的大屏幕突然亮起,隨之播放了一段視頻。
是五年前的姐姐。
著鼻子,走進一個屋子,掃視一眼四周,當看到被帶回去的母親被人用鐵鏈鎖著,還裝傻,問為什麼要關著。
那個滿口黃牙的男人一邊數著姐姐帶來的錢,一邊說:「不關著,就跑,跑了我就沒老婆可以打了。」
姐姐滿眼嫌棄,但還是耐著子,讓男人把人洗乾淨,兩人假裝和睦的夫妻,拍一段幸福的視頻。
男人看在錢的份上,同意了,可人見過了自由,一放開就想逃跑,幾次下來,被打得渾是。
最後,人活生生被打死了,死前,詛咒姐姐不得好死。
3
人死後,姐姐這才害怕,在一個沒有法律可言的地方,的生死也是由這裡的人決定。
想逃,可男人看穿了的想法。
姐姐跟的兩個助理都被抓了。
那兩個助理,被活生生打了神病,長期的暴力跟苦工,讓他們變了野人,放他們自由,他們也不會逃跑,只會跟野人一樣,在大山裡轉悠,然後又重新回到那個村子。
至于姐姐,的下場就是代替那個人。
這段十分鐘的視頻,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沉默。
姐姐好像到了刺激一樣,拼命尖。
顧楓一個眼神,旁邊的保安拿起桌布,重新塞回到裡。
事鬧到這裡,訂婚宴無法繼續進行,只能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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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帶著姐姐去醫院。
我跟顧楓送賓客離開。
眾人散去,顧夫人問我:「這兩年,你名下的慈善機構,一直冒著危險進大山,你賺的錢差不多都投進去了,就是為了解救被拐的婦跟孩子?」
顧夫人對我的態度,一直都是不冷不淡,于份,我配不上顧楓,于,我跟顧楓從頭到尾只談了三年,可顧楓偏偏要娶我,如果反對,只會讓他們這段本就不和睦的母子關係變得更惡劣。
所以,表面上裝作接我,實際上心裡本沒把我當一回事。
面對的問話,我只回了一句:「我只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顧夫人有些意外,沒說什麼,但轉頭就在朋友圈裡宣傳了我的慈善機構,短短三天裡,我收到了十幾筆捐款,全都是匿名的。
當我想把這份喜悅告訴顧楓時,他在書房裡喝得酩酊大醉,裡一直喊著萱萱這個名字。
我林璇,他平日裡總我璇璇,所以我以為他在喊我。
他喝醉酒的樣子像極了小孩,不停地撒,我把他抱懷裡,安地他的頭。
他抬起頭,漂亮的丹眼盯著我看,看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我捧著他的臉,輕輕地在他上點了一下。
他突然皺起眉頭,「不要,不要笑,你笑起來,不像了。」
只是一瞬間,我能覺到渾的都凝固了。
不像了?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鬆開手,逃似的跑掉了。
回到房間,我的心臟還在砰砰作響,彷彿要從我的心口跳出來一樣。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于冷靜下來,我不是一個只會逃跑的人,所以我決定回去問清楚。
書房門口。
他好像清醒過來了,正在打電話。
「……我故意說不像,什麼都沒問就跑掉了……真夠麻煩的,我還以為會質問我,然後我跟說清楚的,今天好不容易才破壞了訂婚宴……」
電話那頭傳來他死黨的聲音,「你可真夠狠的,當初姐姐只是說要追求你,你直接把人送進大山,讓在裡面生不如死,現在你玩膩人家的妹妹了,又把人找出來,讓來破壞訂婚宴,做人狠到你這個份上,我相信你一定能把顧家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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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顧楓一下眼角,眼裡的狠凝聚到一起,讓他看起來像極了惡鬼。
「那個老太婆為了拿我,不停地往我邊送人,那些人全是衝著目的來的,不找一個心思單純的留在邊,我怕我哪天被出賣了也不知道。」
原來顧楓只是一個私生子,他跟顧母關係不好,是因為不是他的親生母親。
這幾年,顧母跟顧楓的關係越來越不好,顧母一心想塞一個自己的心腹給顧楓,方便得知顧楓的一切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