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須的,我別的本事沒有,氣人還是一套一套的。」我又跟說,「之前讓你幫忙找的假包找到了嗎?我得儘快換一下,周近他媽不像會善罷甘休的樣子。」
閨回了一個「搞定」的表包,我這才放心了。
或許是周近勸了,他媽安分了很多,也不提錢的事。
我也懶得理,每天就是照常帶孩子,做兼職,唯一不同的就是。
我隔三岔五往家裡買包,買黃金首飾,每次都拎到他們面前轉悠。
周近和婆婆的臉都可差了,越差我越開心。
周近說:「路然,你差不多得了,這幾個包加起來有五萬了吧,還有那些黃金,你之前得的那筆賠償金都快花完了吧?」
我不屑地嘲笑他:「我又不賭又不貸的,不就買點包包和黃金嗎,還用的自己錢,這個你也管?」
「你要是太閒,就去找個兼職,送送外賣,跑跑滴滴,省的跟你媽這種老娘們在一起,娘們兮兮的。」
周近媽聽得不樂意了:「不用你趕,明天我就走,誰不走誰是孫子!」
聽這麼說,我笑了:「你最好趕走,還有提醒你,如果你帶走家裡的任何一個值錢的,我都會立刻馬上報警,到時候別怪我不給你臉!」
「路然,你,說話不要太難聽!」周近聽不下去了。
真有意思,明明知道自己媽不自己,就是來撈錢的,還表現出一副孝順的樣子,我鄙視他。
「你們做的難看,還嫌我說話難聽,真是又當又立。」
「周近,你再這麼跟我說話,小心我讓你也滾出這個家!」
終于這兩人閉了。
9
第二天,趁著我帶兒出門曬太,周近媽收拾行李走了。
知道走了以後,我立馬回房間翻櫃子,果然,最近買的包包和黃金都沒了。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誰的。
我通知完周近後,立馬報了警,說有人東西。
等周近趕回來後,帽子叔叔已經調查完了。
帽子叔叔讓我估個價,我拿出購買截圖:「那些包大多是假的,不值錢,就一個真包,二手的,但也值一萬塊錢。」
「黃金也都是金包銀,加起來可能值個兩千塊錢吧,一共損失一萬二。」
周近聽說後,急了:「什麼,你放在這裡的包是假的?還有黃金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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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他的反應,疑問道:「你媽我包這事,你知道嗎?」
他咬著下,唸叨了一句:「我跟說了,別打這些東西的主意,沒聽。」
看樣子,他也是知的,他媽什麼尿,他門清。
我當著帽子叔叔的面說。
「我懷疑東西的是我婆婆,而且我老公還知。」
隨後我把小叔子欠錢,婆婆來撈錢的事全告訴了帽子叔叔。
帽子叔叔也一副瞭然的樣子:「一萬多雖然不是很巨大的損失,但也夠立案了,你們都跟我來派出所一趟,我們做個詳細的登記。」
我立馬同意,周近則是有點猶豫。
他拉住我的袖子,小聲說:「能不能別報警,你不都說是假包嗎?就當送我媽的行不行?」
我毫不客氣甩開他:「給你臉了是不是,要不是我提前換了這些包和黃金,我現在丟的可就是十萬了啊,夠你媽坐幾年牢的。」
「周行,你媽今天敢來我的包,以後就敢我房子。」
「周遠是你弟,不是我弟,我不能為了你那個弟弟,搭上我們的生活。」
見我說話這麼難聽,周近也閉了。
10
案子沒那麼復雜,帽子叔叔給周近老家的派出所打了電話,基本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周近媽果然帶著我的包和黃金回老家了。
下車第一件事,就是去賣二手。
別人說我這是假包,還不信,非說是親眼見到我買的,還有發票都在。
拉著回收的人大吵大鬧,現在人還在派出所呢。
我拜託閨幫我照顧下孩子:「我爸媽已經坐車過來了,明天應該就能到,到時候你把妞妞給他們。」
閨接過妞妞:「妞妞就在我這裡待著,你放心,倒是你,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我搖搖頭:「不用,帽子叔叔都在,我沒事的。」
一切都安頓好後,這才依依不捨和兒道別。
我們和帽子叔叔一起去了老家的派出所。
派出所裡,周近的媽還在對回收的人破口大罵:「這包都是我看著我兒媳婦買回來的,真金白銀,商場裡的牌子貨,你們憑什麼說是假的。」
「我看你們就是看我年紀大,想騙老人,我告訴你們,不可能,這幾個包都是新的,說也值五萬,你們把這個錢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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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老闆娘臉上都破相了,一看就是周近媽抓的。
「我們專業鑑定這個的,怎麼可能騙你,我說了,就是假包,一分錢都不值!」
周近媽還想手,被帽子叔叔罵了:「打人犯法的,別以為你年紀大就不用負法律責任。」
我和周近也跟著走進去,周近弱弱了一聲媽。
周近媽看到我們來了,直腰板,好像我們是來給撐腰的一樣。
「路然,你跟他們說,你買的是不是真包,他們就是群騙子,居然還想騙我錢!」
我冷笑一聲:「你了我的包和黃金,現在還想讓我幫你作證?真是笑話。」
周近媽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