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住著我家的房子,開著我家的車,我們家送過去的東西都快堆山了,沒跟你們算賬就著樂吧,還敢來要錢?」
楊秀蘭聞言,頭昂得更高了:「那些?權當是利息!這孩子你們生不生,但我兒子的『營養費』,一分也不能!」
「你兒子是種豬嗎?還要配種費?」
王姨剛才都聽愣住了,這下反應過來立馬開炮:
「你也不用去告了,我改明兒就把你兒子的事宣傳出去,你想一次賣多直說,別在這噁心人。」
王姨的聲音一齣,包廂門口很快堵滿了人。
甚至有不懷好意的人對著楊明品頭論足道:「這長的還行,就是子看起來太單薄了點,要不我出五百,先驗驗手?」
圍觀的人鬨堂大笑。
楊明哪過這種辱,氣得臉通紅。
楊秀蘭倒是嗷的一聲就沖了出去抓人家的臉。
那男人也不是好惹的,一腳就把踹出去幾米遠。
看著人家一桌子好幾個大漢。
楊秀蘭慫了,留下一句:「等著瞧」,便帶著楊明和老公灰溜溜地溜了。
「別忘了把你們的東西從我家搬走。」我在後面提醒了一句。
3
我跟爸媽吃完飯,一到家就傻眼了。
這哪是搬走,這分明就是拆遷!
我的服、鞋、包、首飾,還有家裡的電腦、電視,包括冰箱和空調都不見了蹤影。
甚至連窗簾都被薅走了。
一陣穿堂風呼嘯而過,把我徹底吹醒。
看著這一地狼藉,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我立刻打給楊明,還沒開口,對面傳來他媽媽的聲音:
「你還要不要臉?婚都不結了,就別來擾我兒子,沒事打什麼電話!」
劈頭蓋臉一頓罵,我愣是沒進一句話,電話就被結束通話。
我再打就變了無人接聽。
我深吸了一口氣,給楊明發了一條語音:
「你要是不把這些搬走的東西按原價賠給我,我就報警!」
楊明一家當然沒把我的話聽進去。
我也沒耽擱,統計完損失直接報了警。
做完筆錄後,他們眼裡只餘對我的深深同。
等到楊明一家被傳喚到派出所,楊秀蘭還扯著嗓子嚷嚷:「那都是我兒子的東西!不然我們哪來的鑰匙?我們搬自己家的東西,憑什麼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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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員警沒跟繞彎子,「那你出示一下購買憑證。」
「憑證?憑……早就丟了啊!」楊秀蘭眼神躲閃,上卻還。
「是丟了,還是東西本就不是你買的?」員警銳利的視線盯著楊秀蘭。
「你們搬走的這些東西,價值二十幾萬,已經夠上刑事案了!」
「二十幾萬」四個字像記重錘,砸得楊秀蘭一,差點沒站穩。
「趕把東西原樣返還,否則不但要負刑事責任,還得罰金。」
「可……可東西我都已經賣了啊!」楊秀蘭帶著哭腔喊出來。
「那就照原價賠償!」
「憑什麼!用舊的東西還要我原價賠?頂多……頂多賠一萬塊!」立刻討價還價,聲音卻虛了下去。
「如果你們是這個態度,那就不用談了。」
我看都沒看一眼,對著楊明道:「據刑法,盜竊財數額巨大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們一家,就等著坐牢吧。」
「另外,我們家送給你的那些金鐲子、包包,以及楊明手上的表和手機,這些麻煩你們也按原價賠給我,購買記錄我這都有。」
「你怎麼這麼無恥,我都沒問你要楊明送給你的東西!」楊秀蘭跳起來罵道。
「難道不是因為他送的東西不值錢嗎?」我反問道。
「一年多,他就送了我一條手工織的圍巾,一罐子親手疊的星星,哦,還有秋天裡的第一杯茶、烤紅薯。我想想還有什麼,好像沒了吧?」
楊明的臉臊得通紅,難堪地把臉轉向一邊。
「那都是心意,怎麼能用錢衡量?」楊秀蘭見狀強詞奪理道。
曾經我也以為那是心意,也沒想跟他們計較。可現在想來,不肯在我上花錢的人,能對這份有幾分真心?。
「本來我都不準備跟你們要了,是你們自己非得要提醒我的。」
我欣賞著楊秀蘭一家後悔莫及的臉,心裡終于生出幾分痛快來。
最終,楊明一家不不願地賠償了我的損失。
我心中又高興了幾分,原本就計劃等事了結後重新裝修,如今倒是省了一筆拆舊的費用,還能換新傢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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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懷孕,我搬回了爸媽家住。
本以為生活能暫歸平靜,可沒過幾天,一流言在小區裡傳開了。
說我是因為生活不檢點、跟人瞎搞,才連定好的婚事都黃了。
用腳指頭都想得到,這準是懷恨在心的楊秀蘭一家在背後搞的鬼。
我本人倒是不懼這些風言風語。
可我爸媽在這小區裡住了一輩子,老街坊老鄰居都得很。
看著他們出門一遍遍費力地向人解釋,我心裡就像針扎一樣難。
4
王姨申請出戰。
當天晚上就把跳廣場舞的姐妹拉到了我們小區門口。
一夜之間,楊明想靠「配種」發財的奇聞就傳遍了我們這一片。
別說,還真有人慕名找上楊家。
只不過都被潑辣的楊秀蘭罵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