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這次數罪並罰，你們還能不能像上次那樣輕易地從局子裡走出來？」
楊秀蘭哭倒在地上：「造孽啊，我兒子怎麼就找了你這麼個土匪？」
我懶得再聽，轉就走。
楊秀蘭急忙手往臉上一抹，站起來攔住我們：「賠錢！你們把我家打砸這樣就想走？沒那麼容易！」
「上次警察可說了，造重大損失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眼神中有顯而易見的興。
「就照著上次的賠償標準，我家裡東西可比你家東西多，至要賠我三十萬，不然我就讓警察抓你們去坐牢。」
「對了，你們還打了我兒子，再賠個二十萬吧！」
跟著我來的親戚臉上就有點掛不住了。
楊秀蘭看到這裡，臉上更為得意。
「你一次給我們五十萬，我以後也就不去找你們了。」
「反正也不過是個丫頭片子不能傳宗接代，有這錢我就不信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我兒子還能看不好了。」
「快點給錢，不然你的這些親戚可都要被你連累了。」
洋洋得意。
「大家不用擔心，東西都是我砸的，人也是我打的，這事跟你們都沒關係。」我安道。
「而且，」我轉指著被我們砸壞的東西，「就這麼點破爛頂多也就值個一兩千塊錢，你去報警我就告你搶孩子，我們看警察抓誰？」
雖然當時沖過來是在氣頭上，可來的路上我就冷靜了。
砸東西是必要的。
砸什麼我早就有打算。
就那些砸起來聲音大還不值錢，收拾起來很麻煩的東西。
我親戚就打個輔助，主要手的還是我。
這一次不把他們嚇怕了，以後恐怕後患無窮。
楊秀蘭指著我：「你——」
我拍下的手指：「我說到做到，你要是再這麼鬧，你兒子兒的工作也別想要了。」
楊明妹妹的工作，是我爸媽當初託了好大關係才介紹進去的，月薪一萬多，工作還很輕鬆。
對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來說，這份工作已經相當不錯了。
這也一直是楊秀蘭最引以為傲的事。
兒子在國企，穩定面。
兒剛畢業就高薪，前途無量。
也正因為兒子兒都有了好前程，我又懷了孕，楊秀蘭才起了拿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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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一次，引以為傲的事，也了我手中最有力的籌碼。
9
楊秀蘭安分了。
楊明也不再來我的店裡晃悠。
當我再次得知他們的訊息，是楊秀蘭拿著請帖跑到我店裡。
「我兒子找了個各方面都比你強十倍的對象，以後啊，我們後半輩子就等著清福了，看在你有幸跟我兒子談過一場的份上，也讓你去開開眼界，見識下什麼才真正的有錢人。」
我瞥了一眼請柬，地址是本城一家五星級酒店。
看來，對方確實有些家底。
「你就不怕人家知道你兒子不能生？」我輕描淡寫地問。
楊秀蘭瞬間跳腳：「你在這兒胡說八道！我兒子那點小病早就治好了！人家姑娘就是看上他忠厚老實，不像你，眼裡只有錢！」
越說越激，唾沫星子幾乎濺到我臉上：「我告訴你吧，人家不僅不要彩禮，家裡還有別墅隨便我們住，豪車隨便我們開。我們以後就不是一類人了，你以後也識相點，別跑去糾纏我兒子。」
我氣笑了。
「老太太，你眼睛瞎了？」
「從始至終都是你們一家在糾纏我，包括現在。」
「拿著你的請帖滾蛋，別想賺我的份子錢。」
把人轟走後，我這心氣還是不順。
這個不順持續到楊明一臉青黑地蹲在我店門外面。
我的氣就更大了。
剛準備把他抓起來打一頓，一看他上在外面的皮全是傷，我那個手就下不去了。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來看看你。」他看我一臉氣勢洶洶，連忙解釋道。
我雙手抱，「別，我們可沒什麼關係，讓你媽知道了又得來警告我了。」
「不會的！這次真的來不了……」楊明連連擺手，出一苦的笑，「現在得幫我媳婦帶孩子，忙得不開。」
「那你更不該來這兒。我不想跟你們家再有任何牽扯。」
楊明低下頭，終于說出了真正的來意：「我過來……其實是想問問，能不能……讓我偶爾去看看孩子？」
他生怕我拒絕，急忙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遞過來，「這些是孩子的養費，我以後每個月都按時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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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我把錢推了回去。
「我說了這孩子跟你們沒關係，你的錢我也不要，孩子我們自己養得起。」
「你就非要……非要跟我劃得這麼清嗎？」他聲音發，「我知道我媽不對，我也勸了，可就是不聽！那是我媽，我能怎麼辦？是，我是窩囊，是沒用……可我現在已經遭到報應了！」
話音未落, 楊明猛地捂住臉, 蹲在地上, 肩膀止不住地抖。
「我那個媳婦, 稍有不順心就對我手……說話不高興要打，不說話又罵我是啞照樣揍, 我都不知道這日子過得還有什麼意思？」
「連我媽現在也被看得死死的, 想出個門都難，我媳婦發話了，家裡不養閒人，得幹活。」
我同地點點頭。
確實, 他們過這樣，我解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