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魚今天這麼開心，是在和誰聊天？」
「不會是背著談男朋友了吧？」
「難不是行之？」
聽到霍行之的名字，我輕輕蹙了蹙眉，給打著手語。
「我和霍行之門不當戶不對的，還是算了吧。」
聽完，也笑出了聲。
「以前不知道是誰，喜歡霍家那小子喜歡得不行。」
「在自己房間疊小星星。」
「一邊疊一邊傻笑。」
我嗔怒地看向。
適時地閉上了，「好，我們小魚長得這麼漂亮，和誰在一起也不虧。」
「什麼時候把你的新男朋友帶過來給看看？」
我連忙打著手語比劃著。
「不是男朋友，就是我的一個債主。」
「他欠了我一點錢，我在找他要錢。」
有了方敘白給的這些錢，我終于繳清了這段時間住院的所有費用。
我看著錢包裡的餘額，在心裡默默算著賬。
這些錢，我將來都是要還給方敘白的。
我打聽過，就算是外面的名師補課，也絕不至于開到這麼驚人的價格。
更何況，我只是一個小啞。
我拿著零錢去樓下小賣部買了兩烤腸，我自己吃一，剩下的一拿去喂小貓。
我練地走去醫院住院部的花園裡，找到了正在曬太的三隻小貓。
它們一見我，懶洋洋地朝我著。
我把烤腸拿在手裡，三隻小貓練地湊了過來。
想著，我拿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方敘白。
【還錢。】
「一共是 82.7，還清我的錢之前，你不許死。」
「小貓神謝金主爸爸送來的烤腸。」
方敘白的訊息回得很快。
【呦，好可的四隻小貓。」
「今天也不死，別催債。」
「小爺有錢了自會還你。」
接連一個周，方敘白都沒有找我來補過課。
但每天的語音訊息都讓我知道，白今天沒死。
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平淡地過下去。
的也會越來越好。
直到醫院的醫生給我打來了電話。
接到電話時我正在學校上課。
「小魚嗎？你突然心臟停跳，被送進手室了，你快回來。」
我抖著站起子，頭也不回地往後門走。
7.
「去哪啊？不會是你的新金主來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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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作輕賤。」
「離了霍家你以為你會過得很好嗎？」
蘇熙擋在我面前，舉起手朝老師喊道：
「老師，我舉報。」
「江問漁要逃課。」
我從接到那通電話後，腦袋就「嗡」的一聲。
我聽不清蘇熙說的話，但我知道在阻止我去醫院。
我下意識地推了蘇熙一把。
下一秒，蘇熙就摔倒在地上。
我看都沒看，就要往外面跑。
霍行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死死握住我的手腕。
「江問漁，和我的朋友道歉。」
我嚨間發出哽咽的嗚嗚聲，我掙雙手，朝霍行之比劃著。
「出事了，你陪我去醫院好嗎？」
「很想你，想見你一面，你已經很久沒去看了。」
霍行之皺著眉，表沒有任何慌。
他居高臨下地著我。
「撒謊。」
「如果真的有事，我不可能會不知道。」
「你不會真的以為方敘白能為你遮風擋雨吧？」
「我不管你們倆是什麼樣的關係，我只要你現在立刻馬上跟蘇熙道歉。」
「不然，你今天不可能走出這間教室。」
同學們全都八卦地朝我看過來，就連講臺上的老師也停下了說話的聲音。
我看著霍行之，焦急地比劃著。
「我沒騙你。」
「你不去就不去吧，但我一定要去。」
可不管我怎麼說，霍行之始終不放手。
就像那天我拿貧困補助時一樣，不管我怎麼說，霍行之始終不打算把名額讓給我。
蘇熙躺在地上，哭紅著眼睛看向霍行之。
「霍哥哥，我腰好痛。」
「好像剛才摔倒的時候磕在凳子上了。」
霍行之眼神冷冷地掃過我。
「江問漁，道歉。」
霍行之一字一頓地開口，「所有人聽著，今天只要江問漁不道歉，任何人都別想走出這間教室。」
我們這個學校是霍行之爸爸資助的。
因此，就連老師也不敢對霍行之說重話。
兜裡的手機不停地震著。
我絕地看了一眼霍行之，朝蘇熙比著手語。
「對不起」三個字，我比劃得格外快。
可即便是這樣，蘇熙還是不打算放過我。
「我看不懂手語，誰知道你比的是對不起還是在罵我。」
「我要你跪下給我道歉。」
我錯愕地看著霍行之，「你明明看得懂手語，你快跟解釋解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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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行之沒理我，認真說道：「現在是你推倒了我的朋友。」
「我在替我的朋友討回公道。」
「如果你不誠心道歉的話，那你今天別想走了。」
我指著自己的嗓子。
請問我一個啞怎麼誠心道歉？
我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眼看著越拖時間越久，我膝蓋一彎，緩緩地跪在了地上。
一瞬間，我的鼻尖一酸。
眼淚不控制地奪眶而出。
我乾眼淚，抬頭看向霍行之，朝他打著手語。
「這下，你滿意了嗎？」
「能放我走了嗎？」
8.
霍行之神復雜地盯著我看，我看不懂他眼底到底對我有沒有一的疼惜。
好半天他才開口。
「江問漁，手本就是你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