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多年,你總是要把自己偽裝一個害者的模樣。」
「可明明就沒有人對不起你。」
我抹了一把眼淚,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學校。
打車前往醫院的時候,醫生催著我去繳款。
我看著錢包裡的餘額,本不足以支付這昂貴的手費。
我想打電話給方敘白。
但霍行之的話還縈繞在我的耳邊。
想了想,我還是把電話打給了霍行之。
電話在那邊響了很久。
眼看著打不通,我便給霍行之發去了簡訊。
「是真的進了手室。」
「求求你了,借我點手費。」
「這些錢我會還你的,雙倍還你也可以。」
我坐在手室門口,焦急地等待著霍行之的回復。
很久之後,手機終于響了。
我點開圖片一看。
霍行之和蘇熙正一❌掛地纏繞在床上。
配上一段文字:「你有沒有教過你,不要足當別人的第三者?」
「霍行之是我男朋友,為什麼你在明知他有朋友的況下,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煩呢?」
「你也和你一樣沒素質嗎?」
我看著這段話,渾上下就像凝固了一般。
許久之後,我才發現我的手在抖。
我無助地坐在地上。
接著,一陣腳步聲從不遠跑了過來。
我睜眼,就看到方敘白站在我面前。
他急得氣都不勻。
他一把搶走我的手機,給霍行之打去了電話。
電話是蘇熙接的,蘇熙不耐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到底有沒有家教?不要覬覦別人的男朋友行不行?」
方敘白大了一口氣,一刻不停地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剛才發的無碼照片我可是存下來了,你等著一會兒在社會新聞上看見你自己吧。」
「霍行之很快連暴發戶都不算了,你趕把他起來吧,他爸找他都找得急死了。」
「還有你,我都不知道你算哪門子蘇家大小姐。」
「不會是個招搖撞騙的服務人員吧。」
「再敢欺負我家小啞,你試試呢?」
「我家小啞是說不了話,但本爺可不是吃素的。」
此省略了幾百字方敘白的臟話。
我愣愣地看著方敘白,直到他一生氣把電話摔在了地上。
方敘白把我從地上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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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鐵不鋼地看著我。
「手費一共八萬五,我之前欠你 82.7,這次就算是連本帶利地還給你了。」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
方敘白一邊說一邊有些破防地看著我。
「我家比霍家有錢多了,你為什麼不能麻煩麻煩我呢?」
「我願意被你麻煩。」
有了方敘白的幫助,從手室被推了出來。
醫生說況還是不好。
轉進了重癥監護室觀察。
我坐在重癥監護室的外面,張得睡不著覺。
9.
方敘白就那麼坐在我旁,一遍一遍地拍著我的後背。
「放心吧,會沒事的。」
我乾眼淚,看向方敘白,沖他比劃著手語。
「你這幾天去哪裡了?」
剛比劃完,我就想起來方敘白看不懂手語,連忙掏手機準備打字。
沒想到方敘白漫不經心地開口。
「我這幾天去進修手語了,你現在說的話我都能看懂了。」
「這下你別想著罵我。」
我找手機的手一頓,眼淚又不控制地流了下來。
不知為何,我想到了霍行之。
當年的他,也為了我學習了手語。
只不過,真心瞬息萬變。
見我緒不佳,方敘白連忙開口。
「小爺不僅學了手語,還找人惡補了基礎知識。」
「不僅如此,小爺還收養了你那幾只胖貓。」
「就是絕育的時候太能了。」
「差點撓到本爺。」
我朝方敘白比劃著手語:「那你是怎麼把他們帶走的?流浪貓防備心都很高的。」
「防備心很高嗎?」
「我一烤腸就帶走了。」
在重癥監護室待了一個周,始終沒有任何好轉。
醫生嘆了口氣,說讓我們探一下病人,可以開始準備後事了。
雖然我早就預設過這樣的結果,但我還是好難過。
方敘白聽說了這件事後,也申請了去見的機會。
我拗不過他,還是讓他進去了。
不知道他和在裡面說了什麼。
出來的時候,方敘白尾翹得老高。
我故意沒去問他們說了什麼。
到最後還是方敘白自己忍不住了,跑到我面前和我講。
「說我長得比霍行之帥。」
「我說那當然了,我不僅比霍行之帥,還比他有錢。」
「記住了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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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可喜歡我了。」
「小爺我果然是人見人呢。」
我看著方敘白臭屁的模樣,第一次笑出了聲。
又撐了幾天後。
在一天晚上安然的離開了人世。
醫生勸我想開點。
的病癥確實是國外的先例。
但至走得不算痛苦。
方敘白和我一起給辦了一場葬禮。
生前沒有好朋友,也沒有家人。
這場葬禮,算上方敘白,一共是我們兩個人。
我跪在的墓前,哭得不能自已。
直到,一個突兀的聲音從我後傳過來。
「!」
霍行之抖的聲音從我後響起。
幾個星期沒見,他不似之前那樣高高在上,下上也長出了胡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