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這幾年州哥怎麼混蛋,都是隨隨到的。」
「不過州哥,嘉悅長得這麼漂亮,這些年對你又死心塌地的,你怎麼就沒心呢?」
靳時州抿了一口酒,無所謂道:「怎麼,你喜歡?」
那人撓了撓頭,嘟囔著:「又不喜歡我……」
這時有人嬉笑著問江衍:「話說,阿衍也不喜歡陳嘉悅這款的,想用你來刺激州哥,估計算盤要落空了。」
而江衍的目還在那張名片上,聞言,抬起一雙狐狸眼,手中把玩著那張名片,勾著角笑道:「你怎麼知道……我不興趣呢?」
話音一落,包廂裡瞬間安靜,靳時州下意識著酒杯,轉頭看向他。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匯,一雙眼有約的薄怒,一雙眼輕佻漫笑睥睨著。
良久,江衍撐著下頜,說:「別在意,我開玩笑的。」
靳時州聳了聳肩,無所謂地笑著:「別介,你喜歡就追唄,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倆隨份子錢。」
隨後,他又隨口道:「不過,可能你得失了,陳嘉悅這人死心眼,認定了誰就是一輩子,想追……」他搖了搖酒杯,「有難度。
「而且,從小就不喜歡玩賽車的人。」
那意思是明晃晃地志在必得、有恃無恐地告訴江衍,陳嘉悅這輩子除了靳時州,不會再喜歡別人。
江衍眯著眼看了看他,面上看不出緒,只是微微勾了勾角。
偏偏那笑,落在靳時州眼裡,十分刺眼。
不過,靳時州無所謂地扯了扯角,不出三日,陳嘉悅就會乖乖提著親手熬的湯,出現在他公寓樓下。
這麼多年了,他還不了解陳嘉悅嗎?
3
靳時州這次的朋友是娛樂圈新人蘇苗,他們都在傳,他這次是認真的。
為了捧蘇苗,靳時州讓金牌經紀人親自帶,甚至用千架無人機,只為博一笑。
我低頭看著手機,絢爛繁華的無人機組了那個孩的名字,而後變一張甜的笑臉。
畫面被人拍短視頻,瞬間在各大平臺火。
【,老子又是當 NPC 的一天是吧?】
【哪家的霸總又在哄小妻了,真給我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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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真是被自己窮、笑、啦~】
我斂著眼,默不作聲地刷著這些評論,扯著角笑了笑。
下一秒,我刷到蘇苗的微博,一張純潔漂亮的自拍照,配文:【有被人好好著哦~】
的脖子上戴著一條水晶項鏈,我記得,靳時州問過我今年想要什麼生日禮。
我們當時路過一家首飾店,這條水晶被掛在櫥窗最顯眼的地方,兩側的天使之翼拖著水晶,得不可方,我多看了兩眼。
靳時州隨口道:「喜歡這個?」
可現在,這條項鍊了別人的禮。
我看著手機,有一瞬的心如刀割。
這時,有人敲門進我的辦公室。
「嘉悅,合作方對產品資料有疑問,市場部那邊給不出詳細回覆,孟總讓你過去看看。」
我應了一聲,收拾好心,立馬投工作。
進會議室,我抬頭一看,瞬間愣住。
眼前的男人穿著括英氣的深西服,寬肩窄腰,一雙大長包裹在西下,這副形象與他那晚散漫的氣質判若兩人。
我下意識地了筆記本,有些犯嘀咕,江衍——竟然還真的來買機械臂了。
他一個玩賽車的,買機械臂做什麼?
「陳嘉悅,」他轉了轉辦公椅,自來地說,「這麼快就忘了我?」
孟總在一旁兩隻眼睛吊得老高,一顆滷蛋頭像老一樣轉了兩下,眼裡都是興的八卦。
「江總跟我們嘉悅認識啊?」
江衍看了他一眼,杜絕了他八卦的心:「哦,推銷你們公司產品,推到我這兒來了。」
我著頭皮問道:「江總,您這邊是對哪個資料有疑問呢?」
孟總馳騁商場多年,眼前的人又是江家的小祖宗,他立馬站了起來。
「那個嘉悅,你給江總好好講講,要是時間太晚了,你就請江總吃個飯,好好招待。」
會議室莫名其妙地只留下了我和江衍兩個人,他突然說:「我可以不玩賽車。」
「什麼?」我茫然地抬頭,有些疑。
我雖然不悉賽車領域,但我也看過幾篇報道,外曾稱他為亞洲頂級的 F1 賽車手,是極為難得的天賦型選手。
「沒什麼,」他抿著,隨便指了幾個地方,「這兩個資料,跟市面上的常用資料有些出,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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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了過去,聞到一陣好聞的木質香,拿出設計圖,一點一點給他講。
其實是很簡單的原因,因為我們公司採用的核心工藝進行了改良,只需要十分鐘我就能講清楚。
不過,江衍的問題好多,生生拖到了中午十二點。
牆上鐘擺一響,我彷彿聽到他深吸了口氣,而後裝作不在意:「好像到飯點了。」
我也有些謝他,那天晚上他沒有讓我下不來臺。
因此,抱著電腦,笑著說:「那我請你吃飯吧。」
吃飯時,有不人都在看他,擁有著絕外形的頂級賽車手,早已經頻繁地出現在各種廣告中了,但他似乎也沒心思管。
而且,他前些天還在國外比賽,不知道怎麼就突然回來了。
可能連日奔波導致他有些疲倦,他垂著眼,沒怎麼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