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到底清不清楚你在講什麼？
「那麼多年的富貴生活，說不要就不要了嗎？」
我輕笑一聲，撿起地上的檔案，塞到霍徵手裡。
「去吧，讓你的人提到家事法庭登記，630 元的存案費我出了。」
說完，我沒再看他一眼，走出客廳。
「林晚。」霍徵在我後低吼。
「你想清楚了，走出這個門，你就再也不是霍太太了……」
我沒有回頭。
十年時間，我用最好的青春年華，陪著他從一個繼承人走到權力的巔峰。
學會如何做一個合格的霍太太。
如何得地周旋于名利場。
卻始終學不會，對他的風流韻事視而不見。
……
下午，我開車去了我的傳公司。
它的前只是一家攝影工作室。
這幾年，由于多次注資，發展得很快，規模不斷擴大。
一直以來，公司始終登記在我一個人名下，算是這段婚姻裡，我為自己保留的唯一一塊凈土。
公司地段很好，我的辦公室對面是林立的金融大廈。
拉開窗，會覺得空氣裡到彌漫著金錢的味道。
其中一個辦公桌上擺著一排相框。
裝裱得最仔細的那個，是我和霍徵的合照。
畢業前夕，我們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坐在學院的聯排木椅前。
灑在霍徵的髮梢。
他將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轉過頭看我。
我幾乎已經忘了，他曾經也有過這樣純粹的模樣。
相多年，像是做了一個漫長而華麗的夢。
如今夢醒了，只剩下滿地狼藉和一個面目全非的自己。
很難說，我心裡憋的那口氣，到底是憾，還是不甘心。
……
曾幾何時，我和霍徵也有過裡調油的時。
慕尼黑，黎、紐約……世界各地都留著我們揮霍金錢尋求浪漫的足跡。
家裡早年從南方小城移民瑞士。
婚後，我第一次踏上港島。
霍徵怕我不習慣，絞盡腦，一擲千金，只為博我一笑。
他會在深夜陪我坐纜車看星星。
也會在天文臺發布三號風球的午後，拉著我穿過街市，其名曰來一場沖的探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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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霍徵，有錢，有，幾乎擁有讓人艷羨的一切。
所以，我放任自己沉溺，變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腦。
直到，現實給了我最沉重的一擊。
……
婚後第四年，我第一次發現霍徵給別的人發曖昧簡訊。
我哭過鬧過，他哄著我，發誓只是逢場作戲，說最的人只有我。
那時，我信了。
如今再想，多麼天真，多麼愚蠢。
第二次抓到實據，我氣得發抖，早產生下兒。
霍徵說圈子裡都這樣，是我太天真太較真了。
我開始懷疑自己。
是不是……我真的不夠懂事？
然後是第三次，第四次……
一次又一次，我的底線節節敗退。
我的尊嚴被霍徵反復踩在腳下。
4
最後一次捉，是一個雨夜。
狗仔告訴我，霍徵在酒店和某個小網紅開房。
我冒著暴雨開車前往，渾地出現在酒店走廊。
所有人都在看我——平日裡風無限的霍太太，像棄婦一樣等丈夫結束。
門開以後，我和霍徵四目相對。
他明顯愣了一下，皺眉問我。
「你怎麼來了？」
隨即又對床上的人耳語幾句。
那人輕蔑地瞥我一眼，扭著腰走了。
我像瘋了一樣，扇了霍徵一掌。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霍徵，我欠你什麼嗎，你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作踐我……」
我崩潰地質問，霍徵卻嗤笑一聲。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知不知道外面怎麼說你？」
霍徵無比鎮定地點了一支煙，坐在酒店的床上，冷眼盯著我。
「們都說你掉價，一點面子都不要了。
「我出軌就出軌了，你不鬧不就好了？」
「你都已經是我明正娶的霍太太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呀？」
我僵在原地，雙手抖，像是一隻喪家之犬。
幾年婚姻，我為霍徵漂洋過海，替他打理家族生意，替他積攢人脈，甚至在他母親住院時日夜陪護。
換來的卻是一句「你為什麼要像怨婦一樣鬧來鬧去？林晚，拿出點你當年的傲氣行不行」，多麼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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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我還記得，那天，我是如何的歇斯底裡、狼狽不堪。
我那麼霍徵，卻被他一次又一次踐踏心意。
以至于到後來，實在是不了。
……
快下班時，霍徵的母親，我的婆婆，霍邱珍士親自駕臨我的辦公室。
穿著一澤度極好的大，拎著一隻價值不菲的鱷魚皮手袋。
儀態萬方，不怒自威。
「晚晚，」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姿態優雅。
「我聽阿徵說，你在鬧脾氣？」
我吩咐書沏了一壺花茶過來
「媽，」我沿用著過去的稱呼，語氣盡量平和。
「我不是鬧脾氣，我是認真的。」
霍士輕哼一聲，用杯蓋輕輕撥弄浮葉。
「你們瞞得實在是太好了。
「這麼大的事，沒有一個人同我講，我居然要過新聞知道……
「十年夫妻，你們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阿徵是在外面有些應酬，這在圈子裡算什麼大事？
「你嫁進霍家那天，我就告訴過你，做霍家的兒媳，最重要的是識大，顧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