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慫慫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秦苒不屑地笑了「封肆,你什麼時候眼這麼差了,連這種賣酒也看得上?」
高高在上的語氣簡直和電視劇中演的一模一樣。
是主角,我是路人甲,不配擁有臺詞。
封肆鬆開我的手,猛地把我攬進他的懷裡「賣酒怎麼了?我喜歡,我就覺得比你好千倍萬倍。」
他攬著我腰的手極其用力,覺腰都快被他斷了。
封肆的態度,讓秦苒徹底繃不住了。
氣沖沖的走了過來,猛地抬手給了我一掌。
我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被打懵了。
臉火辣辣地疼,很快紅腫起來。
世人總喜歡挑柿子,不敢真的對封肆怎樣,卻把氣全都出在了我上。
我憤恨地盯著秦苒,要是敢再打我,我一定會原原本本地還回去,反正我腳的不怕穿鞋的。
就在秦苒準備再手時,封肆一把揮開了的手。
秦苒瞬間紅了眼眶,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封肆「你就這麼護著?」
封肆見秦苒哭了,心疼的不行,聲音一下子就了「好了苒苒,別鬧了,我……」
話還沒說完,秦苒就抬手給了封肆一掌,高傲地揚了揚頭,而後惡狠狠道「封肆,分手吧,是我甩的你。」
說完扭頭就走。
封肆被氣得不輕,看著秦苒越來越遠的背影囂道「分手就分手,誰反悔誰孫子。」
秦苒的步伐明顯頓了一下,卻沒有停的意思。
我一直地觀察著封肆,他看著秦苒腳步頓住的時候眼睛明顯亮了一下,我想但凡秦苒低個頭,封肆一定會馬上和和。
可秦苒走得太決絕了,這讓心裡期待著的封肆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封肆雖然很生氣,眼神卻一直沒離開秦苒的背影,直至秦苒消失在酒吧門口。
秦苒一離開,封肆像丟了魂一樣,跌坐在沙發上。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們開始起鬨道
「唉,兄弟,你前友其實說錯了,你眼好的,這姑娘確實和你配。」
「是啊,這姑娘長得比你前友好看多了,替你挨了一掌也不吭聲。」
「唉,,臉都腫了,哥哥給你吹吹?」
「哈哈哈哈,我也可以給你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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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肆聽見眾人的起鬨聲,才逐漸緩過神來,他不悅地瞪了那群人一眼。
看向我紅腫的臉頰「不好意思啊,我給你轉點醫藥費吧,就當給你賠罪了。」
我雖然很缺錢,但我胃口很大,想要的更多。
我笑著看向他「醫藥費你已經給過了,如果你真想賠罪,以後來的時候開酒找我就好了。」
他怔了一下,剛剛籠罩在眉間的鬱逐漸散去「好。」
失的男人急需用酒來麻痺自己,也是最好趁虛而。
3
第二天,我故意請假沒去酒吧。
當晚果然收到了封肆的好友申請。
「你今晚怎麼沒來酒吧上班?哪裡不舒服嗎?」
「嗯,臉很疼,很腫,不想去。」其實我的臉早就不疼了,就是還有點腫,但為了讓封肆愧疚,我張口就來。
「對不起啊!」
「不用對不起,你已經道過歉了,而我也原諒了你。」
「那你明天來上班嗎?」
「當然。」
第二天晚上,他真的來了。
如果說他第一次來酒吧是因為秦苒,那麼他今天肯定是為我而來。
我今晚沒拿最貴的酒,而是挑了一瓶口很好又不貴的酒。
我沒像第一次那樣上前去推銷自己的酒,而是像朋友一樣坐在了他對面「你看起來心不是很好,這瓶算我的,我請你喝。」
他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卻沒有拒絕。
我一直都知道酒是個好東西,可以很快地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很快,一瓶快見底的時候,我們倆已經開始掏心掏肺了。
他和我講起了他和秦苒之間的故事。
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高考完後就正式在一起了,到現在已經整整五年了。
期間他們分分合合很多次,每一次分手都是秦苒說的,但最後低頭求和的都是他。
他也想秦苒向他服個,低個頭,但秦苒從來不會。
我笑著安他「孩子嘛,就想一直被喜歡的人寵著,以後一定會理解你的。」
聞言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要是秦苒能有你這麼懂事就好了。」
聊完傷心事,他又和我聊起了手裡喝的酒,以及他最喜歡的運是雪,偶爾也會和朋友一起開車野營。
讓他驚訝的是,我不僅能不會讓他的話落地,還能接下他丟擲的每一個梗,甚至還能偶爾說出一兩句讓他共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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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此時此刻的他對我充滿了好奇,一個賣酒竟然懂這麼多。
在酒杯快見底的時候,我和他講起了我的故事。
十歲生日那天,我吵著要吃生日蛋糕,母親驅車去幫我買的時候出了車禍,當場死亡。
那天我失去了母親,也失去了我的父親。
我父親恨我,覺得是我害死了我的母親,他開始整天酗酒,喝醉後就打我,說我是害人,甚至問我當初死的人為什麼不是我。
看到父親這樣我也很難過,如果不是我吵著非要吃蛋糕,母親就沒事,我們一家三口一定很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