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想過先下手為強,把鬱嬸直接調離邊,斷絕主出現的機會。但是惡補上百本小說之後,我對那什麼主環有點忌憚。
與其放虎歸山,不如放到眼皮子底下,看能掀出什麼風浪。
我故作為難:「你兒?我記得,跟月疏一樣大,才十五歲,這樣不好吧?」
鬱嬸:「沒關係的夫人,就是來幫我打下手,幹一些活而已,不需要給付酬勞,不算僱傭工。」
「那好吧。」
我裝作勉為其難的答應了,鬱嬸歡天喜地回去打電話,讓主過來。
就在明天!
6
主來了。
鬱歡歡,有些瘦弱,十六歲的孩子個頭不高,眼珠子倒是很亮,一進門就不停往我家裡掃。
「夫人好!」
鬱歡歡中氣十足地跟我打了招呼,拎起桶和拖把,風風火火地開始拖起地來。
鬱歡歡幹活利索,也不矯,在書中不只是我兒子,就連我和我老公都喜歡。
不止資助上學,還讓兒子和兒對多有照顧。
可誰能想到呢,害得我們家破人亡的也是。
在男主對我們家下手的時候,也只是象徵的勸阻了兩句,就隨他去了。
後來才知道,因為媽媽在我家做保姆,害得被學校的人看不起,于是對我家也十分憎恨。
可一邊憎恨,一邊我家的饋贈,到頭來還要說是我們用金錢折辱,本不需要。
我又想不明白了,保姆怎麼了,不也是靠勞作養活家裡人,難道就比別人低人一等嗎?
只能說主的腦迴路是有點自己邏輯的。
不過最大的問題,還是出在我那傻兒子上。
7
「媽,我回來了。」
季星染低沉的嗓音響起。
「媽咪!」
小的子撲進我懷裡,我連忙抱了我的寶貝兒。
「月疏,慢點,別撞到媽咪了。」
季星染有些不滿,將我扶穩了。
季月疏不服氣的朝哥哥扮了個鬼臉,還是在我上不放。
我慈地了季月疏的頭,我跟兩個孩子相極好,兒雖然都十六了,但還是十分依賴我。
「這是……哥哥姐姐們麼?你們好呀。」
鬱歡歡恰到好的出現在我們面前,大大方方跟季星染和季月疏打起招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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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眼底那一抹算計,格外刺眼。
相比之下,我的傻兒子和傻兒就單純許多。
季星染禮貌:「你好。」
季月疏好奇地打量著鬱歡歡:「這是誰呀?我什麼時候有妹妹了?」
這本是一句無心之問,落到鬱歡歡耳裡,便是我兒看不起,不願認當妹妹。
無論之後我兒待多好,也只記得這句話,命人將我兒按淤泥裡,極盡待,活埋而死。
我渾發寒,前世眼睜睜看著月疏死亡的畫面是我這輩子一直縈繞不去的噩夢。
我抬眼去看,正好看到了鬱歡歡臉上閃過一霾。
「媽咪,你怎麼了?」
季月疏察覺到我在發抖,擔憂地抬起了頭。
「沒什麼。」我勉強笑了笑,穩住心神。
「這是鬱嬸的兒,來幫忙幹活的。你們上課累了吧?快把東西放下,等會就能吃飯了。」
鬱歡歡猛地抬起頭看我,眼中是震驚與深究。
8
前世我見了鬱歡歡,在兒回來之後,還特地囑咐他們要與鬱歡歡好好相。
有了我的授意,季星染和季月疏對鬱歡歡可謂是盡心盡意。
但這次我態度平淡,一雙兒自然也沒將鬱歡歡放在心上,各自梳洗去了。
可鬱歡歡為什麼會那麼震驚?
莫非,知道我原本要說什麼?
9
我開始觀察鬱歡歡。
我自己觀察還不夠,還請了私家偵探,全天候全方位跟蹤鬱歡歡。
這天,鬱歡歡拉著鬱嬸,悄悄躲到了走廊裡咬耳朵。
我頓時神一振,戴上耳機聽了起來。
沒錯,我在家裡各個地方都放了去竊聽,防的就是鬱歡歡。
「媽,你是不是幹了什麼事,得罪季夫人了?」
鬱歡歡聲音有些氣急敗壞,與之相反的則是茫然的鬱嬸。
「沒有啊,怎麼了?」
「那季夫人怎麼不讓季星染對我好呢?搞得我還要做家務,累死了。」
「不幹活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
鬱歡歡被鬱嬸的話噎住,我憋了一會忍著沒笑出聲來。
「我有自己的事要做!媽你別妨礙我!」
「誒,你這孩子!」
鬱歡歡轉離開,鬱嬸無奈。
我戴著耳機,心裡有了思量。
這個鬱歡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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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嬸是實誠人,前世我家破產,著給我們送東西。
當時我對鬱歡歡恨之骨,拒不接。沒多久鬱嬸意外死,鬱歡歡還把這個罪名按在了我的頭上。
人到底怎麼能冷到,對自己的父母下手?
沒等我多想,就聽到鬱歡歡的聲音在耳機中傳來。
「係統,這到底怎麼回事,季家人不是應該對我好,資助我嗎?怎麼一個個對我都這麼冷淡?」
10
我猛地坐直了子!
說係統!我,原來拿的是係統文!
得虧我這些年對小說的研究,對係統這類字眼也不陌生。
主有係統,那不是更麻煩了?誰知道會不會搞什麼逆天的金手指出來。

